首頁 > 歷史軍事 > 不負大明不負卿 > 第055章 王就是王

第055章 王就是王(1/2)

目錄

張鯨怕李太后,怕萬曆皇帝,也怕潞王,但害怕的程度與側重點肯定不一樣。

最怕李太后,其次是潞王,然後是萬曆皇帝。

李太后不僅是後宮的主人,還是大明的掌舵人,想裁撤誰就裁撤誰,張鯨當然怕。

萬曆皇帝雖然尚未親政,但大事小事都得問他一聲,平常國家事是做不得主,但收拾近侍、內侍還是不在話下。

按理說張鯨不用怕潞王,或者這樣說:不用怕留在京城尚未之國就藩的任何一個大明親王。

因為親王在京城的地位十分尷尬,受到諸多掣肘。

而且留下來的親王都是尚未成親,年紀很小的。

只要一等到結婚的年齡,就需要議婚、就藩的事宜。

以潞王現在的年紀,馬上就要議婚然後離開京師了,怕什麼?

可這只是理論上的。

潞王是明朝近三百位王爺中非常奇葩的一個。

別的親王在京城都得夾著尾巴做人,要牛批耍流氓也得等到就藩之後,去地方沒人管。

只要別活膩了想造反活成一頭獅王,老老實實活成一頭豬,想往哪兒拱就往哪兒拱。

拱金錢,拱土地,拱美女……大可隨便,別拱大明江山皇帝老兒的位子就行。

但潞王不一樣,他在京城就很牛批,經常耍流氓。

第一沒人敢告他,第二告了也沒卵子用,李太后和萬曆皇帝根本懶得搭理。

最多李太后罰他跪,罵他幾句甚至抽他一頓。

要不然怎麼著?難道讓李太后將兒子掐死不成?

所以,仗著李太后和萬曆皇帝的寵信,潞王飛揚跋扈,除了不敢殺人,什麼侮辱人、懲罰人、想找誰的茬兒……簡直無往不勝。

這樣一個存在,粘上誰誰只能認栽,張鯨焉能不怕?

朱翊鏐對他詭譎一笑,他就感覺心裡發怵恐怕要倒霉了。

這會兒越聽越不得勁兒,好像潞王處處針對他似的。

竟還說什麼要收他為徒?我的娘誒,可別啊!

以人格做擔保,切,潞王有人格嗎?以人頭做擔保,那不是屁話嗎?誰敢要潞王的人頭?

所以,張鯨心裡有一萬萬個拒絕,只是不敢說。

他只好,也只能將目光投向萬曆皇帝,本還帶著僥倖的心理想請求幫助,然並卵……

在萬曆皇帝的心目中,誰能撼動他那個弟弟的地位?

真箇是怕什麼來什麼。

只聽萬曆皇帝沒心沒肺歡喜地說道:「那就讓張公公叫皇弟一聲師父唄。」

壓根兒不考慮張鯨的意見和感受。

朱翊鏐笑了,很開心。

張鯨想哭,如喪考妣,磕磕巴巴地說道:「萬歲爺,這,這,這個不大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朱翊鏐鼻孔朝天,「你是太監,我是王爺,收你為徒,賺的不是你嗎?你還不願意?這是給你臉你不要嗎?皇兄都答應了,你居然敢反駁,是不是不想在紫荊城呆了?」

「潞王爺,奴婢……」

「就這麼定了吧。皇兄需要私房錢,你需要補腦子,剛好呢,本王有這個閒情逸緻。」

朱翊鏐忽然又變了一副面孔,優哉游哉地說道。

只是,無論鼻孔朝天,還是優哉游哉,在張鯨聽來,都是一樣的刺耳、燒心、倒霉……

但也無奈,誰讓萬曆皇帝是個寵弟狂魔呢?

可讓張鯨想不明白的是,潞王為何忽然盯上他了?

朱翊鏐笑得依然燦爛:「皇兄,那就這樣說定了哈,讓張公公明兒早來慈寧宮偏殿拜師,我得好好給他補補腦子。」

「嗯。」萬曆皇帝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提醒道,「小心娘親知道了,又罰你跪。」

「皇兄放心,這些天我可老實聽話了,不會的。」

萬曆皇帝沖朱翊鏐招了招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