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不一樣的御史 不一樣的太后(1/2)
剛一出梁家大門。
巡城御史便迎了上來,笑呵呵地道:「潞王爺,您終於完事了,娘娘讓您趕緊回宮呢。」
朱翊鏐沒有搭理,知道那傢伙肯定去李太后那裡打了小報告。
不過,這次他可不怕。
為了姐姐的終生幸福,他怕什麼?而且這次還占著理兒。
眼看朱翊鏐就要離開,巡城御史又屁顛屁顛地追上去,點頭哈腰客客氣氣地問道:「潞王爺,咱還需要監視梁家嗎?」
「隨你的便。」朱翊鏐頭也不回甩出幾個冷冰冰的字。
巡城御史怔愣當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眼睜睜地看著朱翊鏐那傢伙揚長而去。
然而,圍觀的瓜眾不幹了,主要是不認識朱翊鏐幾個,蠻橫地私闖民宅倒是看得一清二楚。
看見朱翊鏐他們幾個私闖民宅不說,還大搖大擺地將宅子主人梁桂給押走了,當即議論如潮。
「王御史,你就這樣放他們走了啊?那可不是你的作風誒。」
「就是就是,拿出你平時的魄力來,他們私闖民宅,可是犯罪的行為啊,怎能讓他們一走了之?」
「他們手上也不見拘票啥的,哪有權力拿人呢?王御史怎麼也不管管眼睜睜地看著他們走了。」
「……」
這位巡城御史姓王,名字叫作守中,平常大家都習慣稱呼他一聲「王御史」。
此刻將他圍堵在那裡,嘰嘰喳喳問個不休。
王守中明顯感覺到許多人冷嘲熱諷不懷好意,所以壓根兒不想搭理他們,可被圍著又走不開。
有些瓜眾倒是也能看出一些名堂來,只是譏誚的味道更濃,反正王守中聽著不是味兒。
「切,能不放他們走嗎?沒見那幾個人比王御史還要威風?」
「哎呀!也是,王御史平常管我們這些平民百姓在行,可管那些大官人,嘿嘿,就不一定在行吧?」
「那是,瞧王御史的模樣兒,那幾個人的官兒肯定比王御史大得多了,怕是想管也管不著吧。」
「……」
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擠兌,甚至奚落嘲諷巡城御史的好機會,那些瓜眾可不想白白錯過。
要知道,平時這個巡城御史威風八面趾高氣揚啊。
以致於東一句西一句,個個都想藉此機會發泄一下心中的不滿。
王守中實在忍無可忍。
忽然,他鉚勁兒大喝一聲:「都給老子閉嘴!」
瞬間安靜下來。
隨即,王守中又喝斥道:「你們懂個屁啊?一個個的,只知道嘰嘰喳喳,可知道那領頭的少年郎是誰嗎?又認識他身後幾個人嗎?告訴你們,扣押梁桂的那個中年人是五軍都督府之前軍左都督張元德,也就是英國公張元功的弟弟。」
「啊?」
「是他?」
「……」
瓜眾一下子炸開了,但同時也停止了對王守中的攻擊。
王守中本就因為沒討好朱翊鏐覺得憋屈,面子不好看,被這幫人你一句我一句一陣擠兌,更是來氣兒。他繼而又喝道:「還有,與張元德一道扣押梁桂的那個,是乾清宮掌作太監付大海。你們就只知道動嘴皮子,動他們一下試試?」
說到這兒,旁邊已經有人猜出來了:「哦,難道那個少年郎就是當今潞王爺嗎?」
「一定是了,一定是了,瞧他那盛氣凌人的樣兒。」
「聽說前不久還大鬧了保定伯後裔梁世燊的家呢。」
「哦,難怪王御史不敢招惹,潞王爺霸道得很,凡是被他糾纏上的人都沒有好果子吃,誰見了他都恨不得躲得遠遠的。」
「……」
七嘴八舌,猜出朱翊鏐的身份後,瓜眾都釋懷了。
有人還主動給王守中讓道,但有人依然想問個究竟。
「王御史,潞王爺為什麼要抓走梁副兵馬指揮使啊?」
「對呀,抓人就抓人,潞王爺為什麼要親自出馬呢?」
「而且抓人的方式也不對啊!為什麼要私闖梁家而不拿拘票來?」
「……」
王守中感覺耳朵里嗡嗡作響,像是有一群蒼蠅亂舞,他猛地一跺腳,大聲斥道:「你們問老子,老子問誰?」
現場再次瞬間安靜下來。
王守中掃視了一圈兒,然後惡狠狠地喝道:「都給老子讓開,下次別犯到老子手上。」
說完,推開眾人,憤怒而去。
……
司禮監。
馮保正在聽徐爵的匯報:「老爺,梁桂被潞王爺帶走了。」
「帶到哪兒去了啊?」
馮保慢悠悠地問道,就仿佛這件事壓根兒與他無關似的——心態真是好到只有別人羨慕的份兒。
對這一點,徐爵深感佩服,他回復道:「老爺,帶到慈寧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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