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菊花一緊 這個偷瓜賊(2/2)
娘的,朱翊鏐正在熟睡中,氣得他跳起來破口大罵,都恨不得衝上去要掐脖子幹仗了。
張靜修還是那副樣子,這時候活像路邊撿來,根本不是張居正親生的。想張居正一生韜光養晦城府極深,哪生得出來張靜修那樣的種?
上次爬窗戶是因為惦記著賣香皂,這次是因為西瓜熟了。
深更半夜,氣得要噴出一口老血。
張靜修推醒朱翊鏐。朱翊鏐大罵過一通後瞪著那死傢伙。
那傢伙像壓根感覺不到似的,手舞足蹈地道:「老大,老大,西瓜熟了,好大一個呀!」
朱翊鏐只瞪著不搭理。
「老大,那個西瓜得有二十來斤重,我把它摘下來了,走,趕緊去瞧瞧。」
朱翊鏐依然不想搭理,罵都已經不解氣了。
「走吧,嘗嘗去,看冬天種出來的西瓜到底甜不甜?」見朱翊鏐怒氣沖沖也不搭理,張靜修直接上手拉扯。
朱翊鏐重重地一搡,戟指怒目地喝道:「張靜修,事不過三,我警告你,下次若不經我同意再爬窗,我立即與你斷絕關係,並搬出張大學士府。」
「我對天發誓,絕不會有下次,倘若有,我將來生兒子不長**兒。」像上回一樣,張靜修第二次立了誓。
朱翊鏐也只能再次姑且當真,反正鑑定完畢,越來越覺得那死傢伙不像張居正親生的。
到了暖棚,張靜修也不顧他人的感受,將兩名看守僕人同樣揪起來。
掌燈。
果然,一個大西瓜映入他們眼帘。
西瓜就躺在進暖棚口處。
兩名看守僕人見了,又是驚訝,又是疑惑,問道:「小少爺,這瓜你什麼時候進來摘的?」
朱翊鏐哼了一聲:「他是個偷瓜賊,哪能這麼容易被發現?」
張靜修則對著僕人斥道:「你們兩個睡得跟豬一樣,幸好是在本府後的大暖棚里,倘若是在外面的田地里,就你倆這樣看瓜,本少爺將瓜全部偷走,你們也不曉得。」
兩名僕役立時像被閹了的鵪鶉一樣勾著頭不敢作聲。
張靜修抬手吩咐道:「你,把西瓜抱去洗洗,你,去取西瓜刀來。」
兩名僕役一個抱著大西瓜,一個跑去取西瓜刀。
「看路,看路,小心點,別摔著。」張靜修衝著抱走西瓜的僕役喝道,「摔著你沒關係,別摔碎了西瓜。」
朱翊鏐終於看不下去開口了,以責備的口吻道:「我說過你多少次,別仗著你是府上的小少爺,就對下人吆三喝四將他們當奴婢使。」
「他們本來就是奴婢啊!」
「其實人並沒有高低貴賤之分,人人生而平等,要學會平等待人。」
「我很佩服老大,可老大這句話我不同意。什麼叫作人沒有高低貴賤之分?就比方說你,生來便是皇帝爺的兒子,地位豈能與常人一樣?」
朱翊鏐也不想多作解釋,接受這樣的觀念可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他只氣咻咻地道:「對他們好點會不會?」
「好好好!以後在你面前大不了不罵他們嘍。」
「是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都不要無緣無故罵人。」
「老大說是就是。」
很快,西瓜刀取來了,隨之西瓜也洗乾淨了,再次抱來。
進暖棚口處,有一張桌子,還有兩把椅子,主要是為了方便看守人員,平時朱翊鏐去也在此休息。
張靜修眉飛色舞,親自將西瓜抱到桌子上。然後將西瓜刀接過來,反手又交給朱翊鏐。
「老大,你來開。」
朱翊鏐接過西瓜刀,正要上手,見張靜修雙眼一眨不眨,一副垂涎三尺的樣兒,他突然改變主意道:「待天亮大伙兒來了一道再開吧。」
張靜修感覺蛋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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