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與一群豬沒啥分別(1/2)
如此重大的事,居然讓他不聞不顧當作不知情?那這一趟豈不是白跑了?
王之垣一臉的詫異,與游七面面相覷,之後將目光投向朱翊鏐。
他心中有無數個疑問。可面對朱翊鏐,一時又不知從何說起。
倒是游七先開口了。他擔憂地問道:「潞王爺,這到底怎麼回事?會對咱家老爺造成多大的影響?」
朱翊鏐道:「無論造成多大的影響,我們都不要搭理。」
游七又不甘地道:「可任憑他們那般誣陷咱家老爺嗎?」
「身正不怕影子斜,怕什麼?讓你們不搭理是因為:第一,倘若干涉,那不是有此地無銀三百兩之嫌?第二,且不說我們能不能阻止,請問如何干涉?明顯這背後有人慫恿、搗鬼嘛。」
「真是可惡!」游七緊握拳頭,從嘴裡恨恨地從吐出四個字。
王之垣畢竟是個做大事的人,朱翊鏐的一句「湖廣還需要你」,讓他更加明白自己肩上的責任和此事的危險性,倘若硬要干涉,搞不好會留丟烏紗帽的。
所以,聽到朱翊鏐的話後他選擇了沉默。關鍵是,仔細一想,他也認同朱翊鏐的看法,此事確實不宜干涉。
這樣,王之垣就沒有多說什麼,依朱翊鏐之意回去了。
當天晚上,朱翊鏐去見張居正,有些疑問他也想得到答案。
除此,他還想著另外一個問題,之前與李太后曾探討過。
那就是大明的宗室問題。
……
張居正的平靜倒是在朱翊鏐的意料之中。說起遼王一案以及時隔多年還有人想藉機攻擊他,張居正不過淡然一笑而已,並未放在心上。
既然專門來一趟,朱翊鏐也沒想著迴避,所以直截了當地道:
「張先生,首先我肯定相信你,但有幾個問題也確實想請教。」
「沒關係,潞王爺不妨直問。」
「當年張先生年少中舉,你的祖父醉死在遼王府,張先生認為這是一次蓄謀還是一次偶然?」
「蓄謀談不上吧。」張居正道,「當年祖父不過是遼王府一名侍衛,遼王還不至於蓄謀害死我祖父。當年我中舉,祖父高興,所以貪杯,我寧願相信祖父的死是一次偶然。」
這點與朱翊鏐所見略同,他接著又道:「不瞞張先生,外界有一種聲音,說遼王被廢,是張先生挾私報復,這種論調張先生極度不認可吧?」
張居正不屑地一笑,反問道:「潞王爺以為呢?」
「我認為是遼王咎由自取。之所以這樣問張先生,只想求證一件事,張先生祖父雖然是醉死,可畢竟是醉死在遼王府,聽說張先生的祖父最疼你了,對你寄予很大的希望,所以我想張先生對祖父的死一定耿耿於懷吧?」
張居正的情緒被勾起來,看上去有幾分失落,喃喃地道:「的確,祖父當年最疼我。不過祖父醉死,我想怨不得任何人。我只想說,即便沒有發生這個悲劇,以遼愍王(即朱憲)的罪行,將他貶為庶人囚禁起來而沒有處死算是輕的了,隆慶帝心慈手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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