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驚煞重臣(2/2)
會被千夫所指的。
簡直與他所接受的教育格格不入!讓他怎麼勸?
所以曾朝節感到悲催,認定了這不就是朱翊鏐報復他嗎?
與朱翊鏐目光一交接,曾朝節不由得心下一緊。
偏偏朱翊鏐面含微笑,更是讓他有種完蛋的感覺。
但怕歸怕,沒有信心歸沒有信心,這可是李太后的懿旨,曾朝節他也不敢退縮。
「曾朝節。」朱翊鏐喊。
「潞王爺。」
「去了宣府,你想好了怎麼勸三娘子嗎?」
「不敢欺瞞潞王爺,臣還沒有想好,似乎找不到一個好的突破口。」
「這麼笨啊!那你去了就不要多嘴,讓吳大人開導三娘子吧!」
「……」曾朝節無言以對,說不出是什麼感覺:潞王爺啊潞王爺,您可真行哈,既然什麼都不讓說,那為什麼還要讓我來?敢情就是找我來背鍋的嗎?
見曾朝節杵在原地,朱翊鏐斥道:「你聽清楚了沒?」
「潞,潞王爺,可不是您提議讓臣去勸說三娘子的嗎?」曾朝節磕磕巴巴地道。
「瞧你這樣兒,腦子裡肯定一團漿糊,正所謂禍從口出,到了宣府你還是閉嘴吧。」
「……」曾朝節沮喪著臉,再一次見識到了有一種不靠譜叫作潞王。
不光曾朝節,就是申時行都莫名其妙:昨晚選擇曾朝節,不就是看中他口才好、邏輯強嗎?在李太后面前可是朱翊鏐親口說的啊!到頭來卻不讓人家說話……這波操作誰特麼看得懂?
「好了,你們可以上路了!」朱翊鏐沖吳兌一擺手。
吳兌翻身上馬。
曾朝節還杵在那兒,怔愣地望著朱翊鏐,欲言又止的樣。
「走啊!怎麼?害怕了嗎?拿出你彈劾本王的勇氣。」
「……」曾朝節蛋疼,上馬,跟隨吳兌疾馳而去。
申時行與梁夢龍互換一個眼神,眼神里都是話。
申時行忍不住問道:「潞王爺,剛才您說到兵變時,刻意提及杭州,不知為何?」
「哦,杭州啊,浙江巡撫好像叫吳善言是吧?他,他撫治無方,能力不咋滴啊!」
申時行和梁夢龍駭然變色,心想幸好是在這裡,若被李太后和萬曆皇帝聽見那還了得?吳善言的烏紗帽不是要丟?
「潞王爺,咱趕緊回宮去吧!娘娘不然又得擔心死了。」付大海連忙拉住朱翊鏐,生怕他胡言亂語。這樣折騰下去,別說封地,「潞王」的封號搞不好都得丟啊!
偏偏朱翊鏐還犟著脖子,沖申時行和梁夢龍一本正經地道:「別不信,本王可是有理有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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