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金瓶梅》可能作者之王家屏(2/2)
其實,這是作者用山陰方言,採取拆字法、諧音法、藏頭法來罵人的一句話:「女又十撇」拆字「奴才」;「鴉胡」,即諧音「夜壺」;而「石影子布兒,朵朵雲兒,了口噁心」,其實藏頭「石朵了」,即諧音「拾掇了」的意思。
人所共知,夜壺,是起夜小解的用具,而把女性比喻為像夜壺一樣為男***可謂歹毒。「拾掇了」是山陰方言,指收拾了,即把女性奸耍了。
由此例可見,《金瓶梅》一書,山西山陰方言是一大特色,而書中的諸多難解之處,若用山陰方言加以解釋,頓時能融會貫通。
王家屏雖然祖籍太原,但近祖幾輩都住在山陰。王家屏本人則更是土生土長的山陰人。
山陰人當然熟悉山陰話,自然也就使得《金瓶梅》的方言語系,成為山陰方言語系。
另外,《金瓶梅》全書中,出現過不少寫作質量很高的奏疏,倘若沒有做過內閣官員的人,是很難寫出如此規範而又地道的行文。
王家屏官至東閣大學士直至內閣首輔。在他著述的《復宿山房全集》中就有很多奏疏。皇帝常叫他代寫冊文,他也常為他人代寫奏疏。
王家屏對官僚機構的行文規範自然了如指掌運用嫻熟。
如果這樣分析,許多確鑿的事實都說明,除了王家屏,別人還真沒有條件和能力完成這部巨著。
王家屏是隆慶二年(即公元1568年)進士,被選為庶吉士,授編修,萬曆初年被選為萬曆皇帝的老師,充日講官,後升為侍講學士。
明中葉以後,皇帝的經筵多流於形式,朱翊鈞對這種典禮更待以兒戲。但每當王家屏開講,他都很老實。
朱翊鈞欽佩王家屏博學多才端莊有氣質,在眾人面前稱他為「端人」。
王家屏的為人正直行止端莊,還表現在他對張居正的態度上。
張居正擔任首輔期間權傾朝野,誰要想得到高官必先得張居正垂青。就是這樣,王家屏也能秉公相待。張居正生病時,朝內大臣都去看望,有的還到寺院祈禱,奉迎至極,唯獨王家屏沒有前去。張居正去世,群臣一反常態,倒張浪潮甚囂塵上,王家屏又能夠秉公持法對張居正給以正確的評價。
所以朱翊鏐對王家屏的印象比較好,加上《金瓶梅》可能作者的緣故,新晉閣臣自然而然落到王家屏頭上了。
此時,王家屏正擔任禮部右侍郎。
廷議之上,朱翊鏐也沒多解釋,直接宣布這一決定:晉升王家屏為東閣大學士,輔助朝政。
王家屏本就是庶吉士(素來被認為是內閣儲備人員)出身,加上資歷又擺在那兒,這一決定自然無人異議。
這樣,內閣就多了一位閣臣。
如此安排,儘管賦予許國以重任,晉升他為武英殿大學士,經略雲南、貴州、四川三行省,但都知道這已是他仕途的最高峰,與首輔無緣。
而余有丁身體不怎麼好,王家屏又是後來的,以致王錫爵這個首輔接班人的地位更加穩固了。
這也是朱翊鏐希望看到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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