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 尤利爾的祝願(1/2)
「禮堂發生了什麼?」
「你們後來沒去看?」
「我仔細搜索過,找到了羊皮紙和聖女大人的魔法種子。這還多虧你的冰塊。」尤利爾沒好氣的說,「要不是我被閃電追了一路,肯定會遺漏重要線索。你的魔法可沒凍住風暴。」
「那初源女人逃了?」
「帶著她的同類一起。你的小目標完成了。」
「他們逃的很快。」放下徽章後,喬伊的目光再次變得富有威脅。尤利爾扭頭不去看他。「雷戈把那張紙交給了維隆卡?還是伯納爾德?」
真不知我現在將誓約之卷拿出來,他會作何反應。「雷戈沒法決定戰利品的去向,因為我把它交給波加特了。我覺得你更信任他。」
「雷戈是個新人,況且還是親王的密探。他監視所有人。」
「那你呢?麥克亞當派你監視誰?伯納爾德·斯特林?」尤利爾尖銳地說。
「瘋子總得有人看著。」
一個將來成為了聖者「第二真理」的瘋子。尤利爾凝視著雪地。照實說,伯納爾德並非患有疾病,他的想法獨特,神秘學造詣深厚,這些都是偉大巫師的共有素質……包括無止境的探索精神。相比於徹底失去理智的人,伯納爾德仍保有著對律法和道德的尊重——這是毋庸置疑的。現在學徒已經明白,他對屍體的褻瀆和利用不是出於單純的探索欲,而是先民的律法本身就與後世不同。巫師斯特林是個正統的巫師,他的實驗內容在水銀聖堂里也不是秘密。
杜伊琳就知道他在做什麼。看來克洛伊塔也一樣。高塔女信使的傲慢態度不令人親近,但她是尤利爾在夢中見過最接近後世神秘領域的人。如果學徒從小沒有生活在表世界,可能他只會對這位前輩抱有尊敬。
這麼看來,喬伊反而是異類。「我猜你指的不是他對初源做的事。」
「但你很在乎,傳教士。」
所以你才挑動我針對斯特林?尤利爾心想,他清楚我和杜伊琳不同,也不像雷戈一樣作為維隆卡的密探。喬伊察覺到學徒的底線後,幾乎不費力氣就將他推到巫師的對面。他利用我解決了施蒂克斯,因為比起保護伯納爾德和地下室,這姑且還算正經事。
「無論初源還是凡人,都是血肉之軀。罪犯理當受懲罰,但單純的殘忍不會讓人悔改,只會招致報復。」「黃昏之幕」突襲了莊園,將俘虜全部救出,還放走了蒼之聖女帕爾蘇爾。「報復不止奪走你得到的,還會攜掠原有的。你和斯蒂安娜·賽恩斯伯里較量時,我碰到了奇朗。」
「誰?」
「水妖精阿內絲的同伴。你真不記得?他們和傑恩·赫瑟一同被杜伊琳拖回去。我在旋梯和他撞了個正著,因為某個銀歌騎士自上而下追殺他。」
喬伊一言不發。
「波加特早就和杜伊琳離開了城堡,轉移到後院。奇朗認得你,也知道你的打算。追殺他的銀歌騎士是雷戈,他帶著聖女大人回到了禮堂。我不清楚他有什麼企圖——」
「密探能有什麼企圖?」導師出言打斷。
「伯納爾德的實驗並非秘密,但也不至於人盡皆知。或許其中涉及到某些東西,不那么正當。起碼『勝利者』不會支持。」
「親王支持麥克亞當。你見過他們,在莫爾圖斯。」他的目光即便躲開也依然刺人。「你一直記得,是不是?」
「可不是我先提這回事。」尤利爾嘀咕,「不管怎麼說,你現在自由了。斯蒂安娜沒能殺死伯納爾德,你讓她身受重傷。」所以斯特林活到了千年後……又或者巫師也有自己的手段。「雷戈殺了一個初源,但這不代表他在襲擊中立了功。波加特派他回瑪朗代諾,稟報實情。」
「他離開多久了?」
我也想知道。尤利爾想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可惜風雪太大,夜空模糊一片。「我猜有三個月了。堡城在炎之月不下雪。如果你回去的及時,可能正好遇到派遣回來的援兵。」
「援兵?你以為我不知道雷戈幹嘛回去?」
「審判機關將給他應有的裁決。雷戈違反了命令,導致聖女大人失蹤。不過親王殿下會替他辯護,最終也不會有嚴重的懲罰。」畢竟作為密探,雷戈的確完成了任務。「不用我說,會有人來找你們。禮堂發生了什麼?」
「你似乎早就清楚。」
尤利爾無法否認。「你和斯蒂安娜的較量時,聖女大人全程都在場。在那之前,雷戈追蹤奇朗,我吸引斯蒂安娜的注意。如果帕爾蘇爾想逃走,當時她就不在禮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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