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一章 無價之寶(2/2)
『十字圖案』真的存在差異。『『勝利者』的徽章上,三神地位同等。這是聖堂騎士的徽章』水銀聖堂的神秘騎士……
「就是這樣。」巴爾薩扎將一點紫色粉末灑在徽章上,「瞧。不管它的來歷怎樣,這玩意的材質絕對是真貨……貨真價實的寶石和名貴金屬。瞧。」他湊到近前,學徒只能瞧見他的後腦勺。「無與倫比的微雕。你從哪兒得到它的?『海盜』加里齊奧可偷不到這種東西。」
「巧合,先生,只是巧合。怎麼確認它的來歷?有辦法嗎?」
「大概公會的鑑定師會有罷。但我沒見過銀歌騎士的徽章。」傭兵頭子吹走粉末,桌子上揚起一陣煙霧。「我建議你去諮詢他們。銀歌騎士的徽章有重大的歷史價值,遠比它本身的原料和工藝更值錢。對於某些人來說,它幾乎是無價之寶。想想看,一位銀歌騎士的後人會為它付出多少阿比金幣?」
「銀歌騎士的後人應該會保存先輩的騎士徽章呀。」
「過去一千年了,尤利爾。英雄的後人並非能完全繼承先輩的榮耀。很多貴族滅絕,淪為平民,神秘領域是不會在意凡人家族的存亡與否的。他們消失在一千年的時光里。諾克斯不太平,總有新的戰爭代替黎明之戰,我說不準這是好是壞。我和我的兄弟們得靠它吃飯呢。」
尤利爾接過徽章。「還好我不用靠它吃飯。」
「你不賣,尤利爾?」
「不。」說到底,這並非是我的東西。尤利爾的手指摸過十字圖案,雕刻冰涼滑膩,不見劃痕。「不賣。它是某人的珍藏,無價之寶。」
傭兵頭子揚起眉毛:「你認得它的主人?他把它賣給你了?」
「沒有。」我代替他保管。「等我回到高塔,就把它物歸原主。」
酒會沒持續太久。尤利爾和他的同伴急需休息。巴爾薩扎和他討論了丹勞夜鶯的神秘度和數量,以制定對策。尤利爾警告他特多納拉杜的危險性。這個夜鶯頭子沒有策划過大型戰爭,但對巷子裡的小遊戲十分拿手。戰爭傭兵或許有辦法應付熟悉的敵人,面對刺客就不一定了。
「你會覺得物有所值,朋友。」巴爾薩扎保證,「我的兄弟們是專業的。你見過奧爾丁,是嗎?他是可靠的冒險者,他的同伴也一樣。」
尤利爾希望他的保證和他自信的程度一樣。誓約之卷給出肯定的答覆,然而它是根據對象的主觀意識判斷的。我也原以為自己能應付……說到底,是他太相信先知的預言。
在房間休息時,指環索倫來擾人清夢。『你從哪兒得到那東西的』
「見鬼,什麼?」學徒困得睜不開眼睛,他連夢境都不想去。「把燈關上。」
『銀歌騎士的徽章。你是從夜鶯身上找到的』
「不是。」提到徽章,尤利爾一下清醒了。「好吧,也不能完全否認……他的確算是夜鶯。睿智的格森先生,我可以告訴你,這東西是我從夢裡拿到現實中的。」徽章和羊皮卷貼在口袋內側。「它是把鑰匙。」
『什麼鑰匙?』
「夢境主人公的鑰匙。這是他心靈的錨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