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七章 計劃有變(2/2)
「他要逃走。」艾科尼率先說。「他從書房出來,然後直奔教堂。我把他攔在門口。不用問,他妄想逃脫罪孽。」
安德倫神父輕蔑地瞥了他一眼:「我需要向主教例行匯報教堂的情況,騎士們。他以為我的自由操於你們手中,有這回事嗎?」
打賭的時候,羅瑪總是贏。「安德倫神父,首先我們感謝您的支持。」尤利爾逼迫自己露出笑容。
「我並不願意支持你們,因為我確信我的教堂里都是善良的好人。你們企圖破壞彼此的信任,女神都看在眼裡。給予支持是我的義務,我想聽聽其次。你們找到任何線索了嗎?除了我的顯影墨水。」
「其次,我希望您能告訴我們,墨水對應的信件上寫的是否是無關的事。我們並不要求知道內容。」
「不用真言藥劑,你會相信我的話?」
「我自會判斷。」尤利爾決定將這個能力栽到神秘職業頭上。眼下再想憑魔藥解決問題已經不現實了,除非讓神父自己露出破綻。對尤利爾來說,這不是什麼難事。艾科尼疑惑地看著他,知道內情的羅瑪則嘴巴緊閉。
安德倫神父的表情認真起來。「確實有些古老的神術能夠辨別謊言。」他似乎在估量自己的回答。「我的信與慈善之家的事件無關。」
面對神父,尤利爾無法只讓對方回答是或否。「你沒有參與到慈善之家這件事裡,對嗎?」
「蓋亞在上,我不會這麼做。」這卻是謊言。
「那你有沒有參與包庇他們?」
「我對這些魔鬼絕不姑息。」
實話。奇怪,莫非他對同謀者過河拆橋?「那封信是總主教寫給你的?」
安德倫神父毫不猶豫地說:「不,我沒那個榮幸認識主教大人。」他皺著眉頭,「你怎麼會提到總主教?」
艾科尼脫口問:「你看了信?」
我騙你幹嘛?尤利爾被他打岔,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習慣了羅瑪乖乖聽話,結果居然沒在來之前與艾科尼商量好對策。「不,我沒看。」他只得承認。
神父不禁微笑:「你的同伴不在乎你的小手段,尤利爾。他只想把真言魔藥灌到我嘴裡。」
「我不信任你。」艾科尼直言。「他在拖延時間。那封信被他燒了,肯定是你去他的臥室留下了痕跡。」這句話是對尤利爾說的。
「很抱歉。」尤利爾只好反過來配合艾科尼。「說出你的同夥,安德倫。」他扭頭望向羅瑪,小獅子從箭筒里掏出真言魔藥,擺在神父的鼻子前。
「如果我是無辜的呢?」安德倫神父說,「你們會後悔這麼做嗎?」
「你不無辜。」尤利爾告訴他,「在這點上,我比艾科尼確定。」
當魔藥生效後,安德倫神父不再鎮靜自若了。「女神將把你們對我所做的一切看在眼裡。」他開始詛咒他們,「你們這些不敬神的惡棍,虛偽的騎士。我完全忠於教會!主教大人會懲罰你們。他會的。」尤利爾問他問題,但安德倫神父猛一抬頭,朝羅瑪撞去。
「他的反應不對勁。」學徒嚇了一跳,「怎麼回事?」
「他在對抗魔法。」艾科尼解釋,「這一次很可能不成功,不過沒關係。羅瑪小姐,麻煩你看守住房門,別讓任何人進來。」他望向尤利爾,「我以為你會反對我呢。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那封信……」
「……我親眼看見他燒了它。」艾科尼咬著牙,「就差一點。他一定是在監視我們每個人,不是用神術或魔法。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尤利爾想起油橡皮小人族。「也許我們只是停留在了他的森林裡,遍地都是他的耳目。」但凡人無法觸及神秘,更不可能察覺到『靈視』。算算時間,他甚至比安德倫神父先一步看到那封隱藏在讚美詩之下的信。「那封信我沒看,但我知道內容。它是總主教寫給安德倫神父的。他是佩頓·福里斯特在銀頂城的夜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