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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九章 炎之月領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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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森初次得到命運的預兆時,他拉上切斯特和埃茲·海恩斯去禮堂祈禱。不幸的是,他的朋友們沒一個信仰奧托,在半路就跟他爭吵起來。海倫·多蘿西婭躲在走廊的畫像里,聽他向朋友們惱火地抱怨自己的夢境。當時我就和羅瑪一樣幼稚,她心想,隨即發覺一道陷阱被觸動。

「命運女巫!」某個不專業的夜鶯叫出聲,好像試圖警醒同伴。遺憾的是他已經死了。

即便有兩位惡魔領主在伊士曼出現,霧星結社也可以說是並未在燈塔鎮投入太多力量。大部分人都是湊數的傀儡,操控它們的黑巫師則是水銀領主暗中收編的隊伍。由於巫師力量的正統與否向來存在爭議,連許多黑巫師自己也不認為他們的力量是與無名者同源。最有力的佐證就是火種。拉梅塔得到的僅是不排斥黑巫術源於地獄這個說法的亡命徒,真正的學者哪怕鑽研黑巫術,也決不會由惡魔驅使。

海倫卻表示懷疑。她看到『弄臣』源源不斷的從陰影中鑽出來,迅捷、莽撞、悍不畏死地向港口衝鋒。將凡人變成匹敵神秘生物的傀儡,能夠使用這種黑巫術的巫師恐怕並不簡單。她在南娜身上進行的實驗表明這是個環階巫術,但假如這個黑巫師本身就是惡魔呢?

惡魔的火種比同等級神秘者更強。

最後一名夜鶯在台階上死去,他的腦袋毫無預兆地扭轉了一百八十度,身體抽搐著跌落。一般來講,不論是敵人還是同伴,沒人能知道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豎琴座女巫比白月女巫和冰地女巫數量更多,但仍然不算常見。不過拉森曾在一次閒暇之餘的競技中識破過她的巫術,儘管他對女巫這個職業沒有半點了解。

尤利爾在閣樓注視著夜鶯死去,神情表現並不吃驚。他果然知道。海倫忽然覺得拉森在導師面前為他的前路和統領爭吵並非小題大做,這孩子是被奧托眷顧的人,就算沒有朋友的囑託他也會盡力爭取。在她看來,拉森比統領更適合指導尤利爾鍛鍊自己的力量,奈何學徒本人是藉由四葉城事件來到高塔的,白之使拯救了他的故鄉,還為他點燃了火種。只要不瞎,誰都能看出他對統領大人的崇拜。

這不奇怪,海倫心想,就連我也曾這樣過。

那是聖者之戰時期的事,距今已有百年。當時她的父親薩克希頓·辛克萊死在伊士曼,噩耗讓整個蒼穹之塔陷入低谷,人人都到禮堂哀悼,但誰也沒有海倫悲傷。拉森盡全力安慰她,但那遠遠不夠。

然而幾乎就在同一個禮拜,遠在萬里之遙的戰場上便又傳來了獲勝的訊息,白之使以一己之力將聖騎士團打得潰不成軍,戰局陡轉,光輝議會被迫放棄了布列斯塔蒂克帝國在伊士曼王國的戰爭優勢。很快聖者之戰落幕,神聖光輝議會在那之前就徹底丟掉了歌詠之海西岸的屬國。

他是為高塔而戰,卻也為我父親報了仇。贏得一個小女孩的崇拜就是這麼容易。可惜白之使跟前任統領的女兒沒有半點交集,他幾乎連布魯姆諾特都不怎麼回。一百年足以讓幼稚的小女孩變成神秘的豎琴座女巫,在她鑽研巫術和命運、煩惱星象與課程時,是拉森陪在她身邊。最終海倫跨過亡續之徑,位列命運集會。

後來的很多年裡,她甚至對自己當時的心態感到奇怪。因為白之使作為神秘力量的代表,與命運和占星術都格格不入。海倫仍然尊敬他,但他們本質上早已不是一路人。

統領於尤利爾有救命之恩。況且他不像小獅子羅瑪,尤利爾在遇到統領前只是個伊士曼的年輕人,還很年輕,他的占星術天賦不能阻止他對刀劍和冒險的熱忱。誰不是這樣呢?「艾恩之眼」拉森也羨慕過朋友埃茲·海恩斯的駐守者職位。最重要的是,尤利爾對統領的崇拜並非單方面的付出——就像當初的海倫一樣,白之使也回應給他同等的重視。這才是真正難能可貴的。

「海倫女士。」這孩子似乎想下來幫忙。

「別下來。」女巫吩咐。羅瑪不在這裡,她只能先保證尤利爾的安全。管他是高環還是低環,空境的戰場往往傷人傷己,對亡續之徑上的神秘生物來說沒區別。

對這些半死不活的傀儡也一樣。

海倫推動魔力,與一大片雜亂、細微的神秘溝通。她抽出秘銀長針,將它扎進貓眼石下的左眼球。南娜驚嚇吸氣的聲音十分明顯,尤利爾只是握緊了拳頭。這並不疼,但海倫見狀,明白自己不用解釋了。

『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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