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酒蟲?(1/2)
「竟然只是一具奇怪的屍體。」
用絲線將屍體吊在面前,齊山好奇的仔細打量,眼前這具屍體,似乎跟街面上的人沒有什麼區別,除了泡的時間太長,皮膚和肌肉組織已經發白浮腫了以外。
似乎只有頭髮稍微長一點。
頭髮?
齊山咦了一聲,將視線再次轉移到了頭髮上。
確實有點太長了,好像在死亡之後還在生長一樣,又瞟了一眼屍體的指甲,果然已經長出一寸有餘,角質層的堆疊,已經將指甲變成了黃色,向內微微彎曲,看起來有點噁心。
齊山一直在等屍體屍變,可是卻始終沒有發生這種事,被吊在空中半天,屍體體內的怨氣不漲反而在逐漸的消失。
就像一縷青煙,突然被大風吹過,瞬間融入了空氣當中。
不過即便如此,大半飄散的怨氣仍然在向富江的方向前進,並迅速匯入她的體內。
這點怨氣實在是太過微不足道,富江甚至連一點感覺都沒有。
她又是詭異的祖宗,又被齊山用念能力加持過,頭髮可軟可硬,可長可短,扭成鞭子可一鞭子抽斷一人合抱的大樹,而不費吹灰之力。
雖然仍不善於戰鬥,但對付個把殭屍還是沒問題的。
「搜一下吧,看看其他的酒缸里都是些什麼東西!」
齊山吩咐了一聲,富江迅速去查看了一番。
所料不差,果然在每個大缸裡面都浸泡了一具屍體。
張家酒坊的酒,之所以這麼好喝,都是因為浸泡屍體的緣故。
只是將屍體扔進酒里,肯定不行,中間還要經過幾道工序,加些輔助調料之類的。
肯定是有獨特的方子。
用念能力實現,將所有的屍體都吊在了房樑上,從左到右光溜溜掛成一排,就像燒臘鴨一般。
對比觀察了一下,齊山說道:「看來問題果然出現在釀酒方子上。這些屍體已經沒什麼用處了!」
「要燒掉嗎?」富江問道。
「這個問題我想可以問問張家兄弟二人。」
齊山緩緩轉身,正好看到張家兄弟推著板車一路小跑衝到酒坊門口。
見自己家大門都塌了,有兩個陌生人背著手站在大廳當中,房梁之上又掛著一連串的赤裸屍體,兩人頓時明白髮生什麼事兒了。
一人勃然大怒,二話不說就沖了上來。
他們走街串巷,每天要走幾十里山路,雖然最近還算平靜,但兵荒馬亂的年代,總會有些不開眼的跳出來搶劫餬口,為了自保,兩人身上自然會也會帶些兵刃。
大漢往腰中一抹,已然抽出了一把帶削的匕首,三尺多長,用麻布繩層層包著。
平常不用的時候,想來也是藏在腰間隱秘處,一旦有急事發生,隨手一掏就有武器。
也不見他如何用力,雙手一擰,匕首的鋒刃就露了出來,寒光閃閃對準齊山的脖子就是一刀。
而另一名大漢非但沒有輔助兄弟進攻,反而直接撞碎窗戶,跳進了隔壁的屋子。
齊山沒動,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你們的腳程真是夠快的,我們還沒來多久,竟然就已經回來了。富江,把他拿下吧,正好咱們有話要問他!
裡面那個,也別掙扎了,給我出來吧!」
齊山手指輕動,吊在房樑上的屍體突然跳下來兩具,踉蹌著滑了幾步之後,身體向前,以一個古怪的姿勢猛的竄進了旁邊的屋子。
隨後就聽見一聲慘叫,緊接著是平平砰砰的打砸聲。
而面前,富江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條黑鞭子,素手輕揚,猛的用力向下抽去,就聽見啪一聲炸響。
那人直接被抽倒在地,後背衣服炸開,一道檁子頓時出現,又紅又腫。
只這一下,就把他給抽的暈頭轉向,半天爬不起來,手上的匕首早不知丟到哪裡去了。
齊山手指輕動,又有兩具屍體跳下來,將他胳膊擰到後面,押送到齊山面前,而此時屋裡的兩具屍體,也押著張家兄弟走了出來。
兩人並排跪在一起,身後是一排四個浮腫的屍體,披頭散髮,指甲老長。
皮膚都已經破碎,粘連,骨骼卻如同鐵箍一樣,將兩人硬生生壓在地上,力量之大,並令他們沒有一點掙扎的空間。
富江將長鞭收起,直接當做腰帶卷的小蠻腰上,外衣遮擋,竟然一點也看不出來。
她拎著一條板凳放在齊山身後,伸手抹了一下,齊山直接坐下。
「說說吧,這都是怎麼回事?」
齊山手一抬,手心當中就出現了一個小巧的紫砂壺,明明是空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可是齊山雙手合十,輕輕一晃,裡面竟然已灌滿了熱水,還有一股茶葉的清香淡淡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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