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九十五章 解除封鎖(2/2)
以關東軍和南鐵機構的內部鬥爭,發現如此重大的漏洞,當然不會輕易放過。
以此為突破點,關東軍或許會爭取到情報獨立調查權,這代表著,以後關東軍的情報已經不再依賴南鐵機構,將擁有無法比擬的自主性,這對於戰爭來說擁有不可想像的好處。
雖然陳佳穎逃脫,但她共黨的身份也給步下大佐留了一步好棋。
日本人怎麼搞,就不管齊山的事了,封鎖解除之後,齊山跟竇師兄說了一聲,直接走出了和平飯店。
齊山騎著警用的跨欄摩托,一路往回趕。
在記憶當中,裴秋成住的是一間普通的平房,位於城西平路附近。
家裡除了一張冷冰冰的床,就只有一張八仙桌子,廚房的鍋碗瓢盆都快長毛了。
裴秋成身為副警長,外快自然是不少的,卻遠遠比不上警長,眼看著竇仕驍大把撈錢,不但在日本人面前混的很好,而且還擁有一個溫柔的老婆,一個聽話的孩子。
無論在家庭方面還是在事業上,撞球城都很羨慕,因此才生出向上爬的念頭。
一直想將竇士驍踩在腳下。
可惜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遇到合適的機會。
裴秋成這個人其實很簡單,他並沒有忠心的觀念,誰能給他足夠的好處,他就可以做誰的狗。
即便再苦再累,也沒有一絲怨言。
齊山卻沒興趣偽裝成這樣的人。
只是借用一個身份參與劇情而已,用不著那麼較真。
齊山比較關心的還是自己系統發布的任務。
竇士驍的老婆曾經被熊瞎子嶺的土匪綁過一次肉片,為籌到一萬大洋的贖金,背上了沉重的高利貸,到現在還被壓得喘不過氣兒了。
也正是因為這件事兒,裴秋成特意查了熊瞎子嶺有一段時間。
並且知道熊瞎子嶺的位置。
齊山準備走一趟熊瞎子嶺,先找到王大花再說。
不過在此之前,得先把體內的沙盤整理一下。
自從上次投放念能力之後,已經溫養了一段時間,生化危機位面當中,已經隱隱約約有人產生了念能力。
能量非常微弱,但散步很廣闊,不僅僅是人類,連喪屍也有一部分產生了奇妙的變化。
有了此處突破點,齊山體內的能力也有一部分可以調動使用了。
齊山伸出右手,五根指尖微微發亮,隨即五根透明絲線延伸出去,扭曲形成一根如有實質的針!
操作系,圓頭長釘。
齊山歪著腦袋,有些奇怪。
怎麼會覺醒操作系的念能力,而且這個圓頭長釘看著有些眼熟啊。
是誰的能力來著?
正尋思著,路口突然衝出來一輛汽車,齊山閃避不及一下撞在車門上,整個人飛了出去。
齊山在空中翻了個筋斗,穩穩的落在地面上,緩緩回頭,車子上面已經有兩個人沖了出來。
正是唐凌和王大頂。
兩人一人手中拿著一把王八盒子,槍口對準齊山。
「可算逮著你小子了!說,陳佳穎叫你小子給弄到哪去了?」王大頂暴躁的吼道,上前兩步,直接將槍口頂在了齊山的太陽穴上,瞪著眼睛作兇狠狀,似乎敢說出一個不字就要直接開槍。
齊山搖了搖頭:「都已經放你們走了,非得回來送死,算了,既如此你們就跟我走一趟吧!」
王大頂吼道:「說什麼屁話,槍在我手裡,給我把手舉起來!」
唐凌冷眼旁觀,發現齊山臉上沒有一絲害怕的表情,覺得有些不對。
「王大頂,不要衝動,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把齊警官押上車,找個地方詳談!」
「聽到了沒有?照老子的想法,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折你一條腿再說,但誰叫共黨人是心慈手軟,非得給你個解釋的機會。
趕緊給我上車,老老實實的做好,敢耍小心思,老子一槍崩了你!」
說著話王大頂的槍還不斷的往齊山腦袋頂上砸。
齊山面無表情,突然出手一把將搶了過來。
齊山動作快如閃電,王大頂都沒有反應過來,只覺得眼前一花,手上就空了。
再抬頭的時候,主客已經易位。
齊山擺弄著手槍,槍口對準王大頂:「有沒有人告訴你,威脅人的時候,一定要在一步之外,重心放在後腳上,雙手持槍,這樣才能防止被搶!」
王大頂噎了一下,瞪著眼睛道:「要殺就殺,哪那麼多廢話!」
齊山懶得理他,也不理會唐凌的槍口,扭頭看了一遍跨欄機車,車頭已經扭曲的不成樣子,明顯是不能開了。
王大頂瞪著眼睛,梗著脖子,七個不服,八個不忿的樣子,明顯是為了陳佳穎已經豁出去了。
齊山懶得跟他解釋什麼,直接一掌砍在脖子上,將他弄暈。
反手拉開車門,將王大頂扔進後車座,隨後扭頭對唐凌道:「別杵在那裡,陳佳穎沒事,我已經將她送走了,這次暴露之後,最少半年之內不會再露面,你直接找直屬上司匯報情況即可,長春這邊不要再呆了,很有可能會發生大事!」
唐凌皺眉:「你究竟是什麼人?」
「車子給我,我得去一趟熊瞎子裡!」
齊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上了車,打著火之後簡單適應了一下操作習慣,直接把車開走了。
唐凌愣了一下,喊道:「這輛車是熊金斗的,王大頂搶了他的車,已經把熊老闆惹火了,現在他的手下正滿城在找呢,千萬注意安全!」
一隻手伸出窗外擺了擺,車子拐了個彎消失在唐凌的視線中。
唐凌沉吟了一會兒,將槍收了起來。
這件事情太過蹊蹺,但是逃脫和平飯店又是鐵一般的事實。
陳佳穎的消失,在他看來並不是什麼大事。
干地下工作的,隱藏身份是他們看家本領,況且陳佳穎此次確實暴露了身份,隱藏一段時間也符合工作流程。
或許過一段時間後,陳佳穎會傳信息吧。
他雖然想從齊山口中知道事情真相,但對方明顯沒有說的意思。
所以這方面,他需要從長計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