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11章 樣品（2/2）

流雲點了點頭。

「至於培訓費，你們向托尼索要就可以了！」

「培訓費倒是沒什麼問題，只是，」流雲瞥了老斯塔克一眼，「你真的不打算在你兒子面前露頭了嗎？」

「雖然我不清楚當年你是如何出現車禍現場的，不過，」老斯塔克兩眼直直地看著流雲，「當年你就應該很清楚，車禍是怎麼來的吧？」

流雲笑了笑：「阿尼姆·佐拉？」

老斯塔克笑著點了點頭，回應了一句：「洞察計劃！」

流雲像是第一次見老斯塔克似的，不停打量著眼前的這個「糟老頭子」：「老先生，你不是號稱神盾局的奠基者之一嗎，就這樣眼睜睜地看著神盾局走向覆滅？」

「霍華德?斯塔克，已經死在了那場車禍里！而且，」老斯塔克苦笑著搖了搖頭，「明知道可能有外星人在一旁窺視的情況下，為了壓倒北蘇的美國政府，竟然不加分辨地，執行了旨在接收**餘孽的回形針計劃。」

「每個人都需要為自己的錯誤決定買單，」老斯塔克嘆了口氣，抬頭看了流雲一眼，「而且，你們華國有一個很經典的詞彙，不破不立！」

流雲直接豎起了大拇指：夠狠！

「哦，對了！」老斯塔克從兜里掏出支票本，寫了一張，遞給流雲，「你這裡有超級士兵血清吧，給我來一份，我要給羅傑斯隊長一個驚喜！」

「那你應該知道超級士兵血清到底是什麼東西吧？」

老斯塔克點了點頭：「既然你這麼問，那你們應該已經消除掉那些弊端吧？」

流雲點了點頭：「請跟我來！」

老斯塔克眼睛一亮：終於能見識到拾憶閣的家底了！

當老斯塔克出了電梯之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只在摩納哥的F1賽道上大出風頭的熊貓……

老斯塔克興致盎然地打量著憨態可掬的「門神」，流連了老長時間，才一臉羨慕地看了看流云：「我說，這隻熊貓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流雲得意地解釋道：「這是漢默工業未來的產品樣品！」

老斯塔克愣了一下子，然後氣呼呼地瞪著流云：「你竟然把一個高級的人工智慧程序放到一個玩具裡面！」

見老斯塔克鬍子都氣歪了，流雲笑著反駁道：「如果人工智慧程序不能貼近普通人的生活，那她就只是能夠毀滅世界的危險程序。」

老斯塔克給了流雲一記豆腐眼：「可你應該清楚，阿西莫夫三大定律，根本不可能約束得了人工智慧程序。」

「斯塔克先生，」流雲笑了笑，「剩下的，可就是寵物的核心機密了。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的程序絕對安全！」

「那就算了！」

老斯塔克一臉遺憾地拍了拍熊貓阿寶的腦袋，走進了消毒室……

穿上防護服之後，通過了層層安檢，老斯塔克才得以見到生物實驗室的真容。

「我說，」老斯塔克打量了實驗室一眼之後，好奇地看著流雲，「你該不會是違建了吧？我算了一下，這間實驗室的年紀，明顯要比我交給你的那塊地要大得多。」

流雲笑了笑：「你是第一個發現實驗室秘密的外人！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沒有違建！」

得到回答的老斯塔克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