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04章掐死在萌芽之中(1/2)
「爹,快現在可以說了吧?」
「終於憋不住了?」
劉瑾承聲音低沉得讓劉文寧心裡直發毛。
「老劉,你發什麼神經?」
劉瑾承的妻子有些不滿,好不容易兒子知道在家做家務了,丈夫卻潑冷水。
劉瑾承沒有理會妻子,接著破冷水:「放心,我保證你那同夥能完好無缺。現在,劉文寧,我們來談談你的問題。」
「我有什麼問題。」
劉文寧嘴硬的很。
「你那同夥中的是槍傷,什麼槍你們自己應該清楚吧?」
劉瑾承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不過據我所知,長槍的威力沒那么小,傷口也沒那么小,文寧,你經常玩槍,你告訴我,那傷口是什麼樣的槍打的?」
見兒子不敢回答,劉瑾承長嘆了口氣:「警茶局裡有很多死在槍下的人,但只有最近一兩個月,死在八公厘子彈下的人,沒人敢深查。你爹我,只是個業餘的驗屍官,你舅舅也只是個小警長,你玩槍可以,但別走得太遠了。」
作為資深的情報員,劉瑾承表面上的身份,是藥鋪的老闆兼坐堂大夫,偶爾也到小舅子的警局裡客串法醫。
雖然沒有解剖過屍體,但警局裡卻有很多:死在南部十四式手槍下的屍體,而且很久沒有人敢認領。
月初,遼吉兩省全部陷落,以後京城腳盆人的氣焰,會更加囂張。
見兒子欲言又止,劉瑾承放開了嗓子:「靠著別人施捨來的光榮,你覺得很有面子是吧!?
人家為什麼對你愛搭不理的?
人家怕讓你拖累了!今天要不是你有個會點醫術的爹,人家會瞧得起你?
你知道人家為什麼沒有正式接納你嗎?人家是在可憐你,你連個能養活自己的本事也沒有,跑路都會能把自己餓死。」
「爹,你怎麼知道的!」劉文寧猛地反應過來。
劉瑾承只是盯著兒子,什麼也沒說,也不想說。
剛過去的幾個月,組織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要是兒子說能成為組織的成員,劉瑾承自己也不相信,劉文寧頂多就是個熱血青年,外圍的線人。
本來也沒什麼,可現在是非常時期,忠奸難辨,只能把兒子這條線給掐了。
「我跟過你幾回,你們一吃也沒發現,後來覺著沒趣兒,就懶得理你們了。」
劉瑾承坐回椅子上,見兒子沒徹底死心,又補了一刀:「你娘也跟蹤過你幾回,發現你不是去見小姑娘,就懶得跟了。」
「你們……」
「我們什麼?」
劉瑾承的妻子徐劍心像炸了毛的公雞:「小兔崽子,我們兩口子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你自己作死可以,別拖家帶口的。你老舅應該也知道你們的兔子窩,兒子,驚喜不?」
「對了,去的時候你玄孝叔跟你握手了吧?」
劉瑾承埋怨似地嘆了口氣:「現在估計你們的窩應該讓你玄孝叔給摸得差不多了,誰讓他好奇心那麼旺盛呢!
誰讓你私底下自己打那麼多子彈的,讓你拿藥水洗老繭你也不洗,唉,自作孽不可活。
唉呀,可惜了你那些同志,可能會因為你的愚蠢白白犧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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