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坑天的局(1/2)
「無知是一種罪!你要為你的無知贖罪!」
天宇間傳來一聲無比威嚴,讓人靈魂深處都忍不住顫慄的聲音。
金血知道那是「初」的聲音。
在孟潔出事後,束手無策的金血只能求助那個儒雅的中年男子。但是他不僅沒有幫他的忙,還警告他,不要因為無知而釀成大錯。
言外之意就是警告金血,在擊殺風廉,奪取魂印和完美世界之前,不要試圖救回洛漫。
為此,金血沉寂了很久,最後他還是決定賭一賭,救回洛漫再說。
他知道,自己殺了風廉的那一天,也將是自己的祭日!
再說,讓他殺風廉,讓他自殺還容易一點。於是他決定還是要冒這個險。
人生就是一場賭局,他這一次賭的是自己的和洛漫的命!
拳頭將風廉壓到橋上的時候,終於還是被風廉給頂住了,拳頭沒能落到骨橋上。
初慍怒的聲音從天宇傳來,「沒想到你竟然成長到這個地步,能抵禦我一擊,看來留你不得。現在就殺了你。」
風廉頂著極大的壓力,喊道:「金血,你過去接洛漫,加快速度。初的真身要降臨了!」
洛漫的現在的等級也只有大帝巔峰,雖然風廉已經盡全力不讓自己和初的源力外泄。但就是那微弱的波動,也不是一個大帝能抵抗得住的。
金血知道情況危急,不得不放棄對天生橋的控制。從橋面飛過去,可就在他們雙手要觸碰的瞬間,黑水河底部噴出一個金黃色的氣泡,將天生橋撞飛,還將半截骨橋撞斷。
風廉知道那氣泡是什麼,是「初」刻意藏在黑水河中的記憶碎片。當年他乘坐行空舟進入黑水河底,就曾經從類似的氣泡中得到過黑金,煉化成了魂液。
為了不讓金血跟洛漫走到一起,他竟然布下這麼陰毒的手段。寧可自己識海受創,也要阻攔他們。
如果金血在控制天生橋,這個氣泡不可能直接將天生橋沖飛,但是沒有如果……
金血和洛漫同時飛撞飛,金血飛向橋頭,看來初還是不想讓金血死去。但洛漫卻是他必殺的人,以前留著洛漫,是想要用她來要挾、激勵金血,現在已經沒有必要了。所以,洛漫落向黑水河。
風廉發出一聲怒吼,召喚出行空舟,接住洛漫。但是行空舟沒法移動,被強大的力量壓在河面上。除非風廉在船上駕馭它,或許還有可能突破力量形成的屏障。
金血剛要衝過去將洛漫救出來,一身傷痕累累的初已經降臨,一把拉住金血,毫無情感地說道:「你想要死嗎?黑水河是你能承受得住的的嗎?」
初降臨後,拳頭的壓力更大,把風廉渾身骨骼壓得「咯咯」作響。皮膚不斷開裂,鮮血不斷湧出。現在他要脫身都做不到,已經被拳頭死死黏住。
「這才是真正的天,太強大了!」風廉真想狠狠給自己兩巴掌,先前在域外虛空戰鬥,殺那些源神巔峰強者,好像也不是很難,竟有些自以為是。
現在面對初,才知道自己的狂妄差點要了自己的命。
金血突然大吼道:「把我老婆還給我!」
金血手中的破天槍指向的人不是初,而是風廉。
風廉大驚,金血這一擊可是拼盡全力的一擊,以他現在的狀況,非被刺穿不可。在初面前受重傷,跟死還有什麼區別?
「煉獄囚籠!」
風廉大喝一聲,一邊頂住拳頭,一邊反向釋放功法,將自己給困在囚籠在裡面。同時祭出層層護罩,鏡歿和傲世等所有防禦手段都被他祭出。
「嘣蹦蹦……咚!」
破天槍連破煉獄囚籠的防禦,又破開風廉的九層護罩,但是被鏡歿擋住。風廉的防禦實在太強,同樣是源神巔峰的金血竟沒能突破他的防禦,還被震退數十米。
但是強大的衝擊波還是讓風廉受了內傷,不是很嚴重,但是現在任何一點傷都足有致命。黑水河上升的水汽已經從他身上的傷口侵入他體內,開始腐蝕他的身體。
倒退的金血還來不及防禦,鏡歿就將他的攻擊反彈回來,撞擊在他胸口,傳出骨頭斷裂的聲音。
「初」怒視金血,吼道:「廢物,對方都是半個死人了,不僅不能擊殺他,還被他所傷!」
「初」看了一下自己破破爛爛的身體,命令道:「把你身體給我,我去殺他!」
金血猶豫了許久,才道:「可以,我只有一個要求,你把他打殘,我要親手殺了他。」
「初」沒有回答他,只是哼了一聲,等金血的識海防禦放開,他的神識體立即進入金血的識海,控制住金血的身體。
掌控金血身體後,初立即激發金血的「不滅金身」,化成一個金人,飛向風廉。破天槍不是刺,而是直接橫掃向風廉,這是要打斷風廉脊樑的節奏。
風廉將鎮域石,幻星石也召喚出來,迎向破天槍,純粹防禦的話,鎮域石等肯定要被初強大的力量擊飛,直接砸碎他的身體。
「嘣!」
一聲巨響,槍身砸在鎮域石上,鎮域石倒飛又撞到星瞳石上,之後撞到鏡歿上……最後撞到風廉身上,風廉直接被擊飛,吐了不知道多少淤血。
但是讓他趁機擺脫了拳頭,獲得了自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