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心機(2/2)
碧天一腳將他剛抬起的頭摁回沙地中,說道:「你老實待著,我要好好想想怎麼折磨你。」
看到碧天手中多了一根細長的青針,刺入他的小腹的穴位。韋渡世臉色大變,喊道:「你不能這樣對我,我小弟可是六界元老會會長!他不會饒了你的!」
「六界元老會會長?他叫什麼名字!」碧天當然知道那個會長是誰,是他母親不共戴天的大仇人。
韋渡世不假思索地說道:「還能是誰,風廉,風會長呀!他可是源神強者。你雖然是什麼神主,但你也只有始神高級。你要敢傷害我,他一根手指都能碾死你。
「哪怕你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你的族人著想呀。我小弟可是很冷酷無情的,會滅了你們全族的……」
等韋渡世說的口乾舌燥,碧天手中的青針插入他的大腿,等他哀嚎夠了,才問道:「說完了嗎?沒說完你繼續說!」
韋渡世那還敢胡言亂語,搖頭道:「說完了,我說的可都是實話,你傷害我,會很慘……啊,疼!」
「知道疼就別少拿別人來壓我,我實話跟你說,我這次就是來殺你說的那個會長的。」說著碧天又刺向他手臂,說道,「我問你答,要是敢有半句謊言,你知道什麼後果!給我說說風廉是什麼樣的人!」
海族一到亂界,因為實力與其他勢力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只能偏居一隅。加上魅言嵐刻意封鎖與風廉有關的信息,他對自己的父親根本沒有什麼了解。
韋渡世對風廉能有什麼了解,剛才不過是病急亂投醫,隨便喊出一個感覺有點高大上的名字給自己擋風遮雨,誰知道不僅沒起作用,還被碧天給狂虐。
現在是想狠狠詛咒一下風廉,但是剛才已經說是自己小弟了,現在出爾反爾,會很慘的!
想了一下,韋渡世硬著頭皮吹牛道:「我小弟還在神境的時候,就已經是聞名天下的強者,越階挑戰從無敗績。地獄黑龍族的族長都是他的擁躉。還有那個木神句芒,是他的乾兒子。玄天是他N個老婆中的一個……」
碧天驚訝地喊道:「停!停!你剛才說什麼,木神句芒是他乾兒子?」
「是呀,絕無須言!」
「哈哈哈,太搞笑了。句芒居然認乾爹了,哈哈哈……」
韋渡世見碧天感興趣,心情大好,繼續吹道:「當年我小弟去某處救人,句芒過來阻攔,我小弟二話不說,三下五除二就將他打得哭爹喊娘。最後被我小弟的威猛之姿給征服,拜他為乾爹。
「後來我小弟還大鬧血海,帶來六界修者抵禦天災。到了亂界,更是威猛無比,徒手殺了普朗特,窮奇等源神高手……
「我敢說,整個宇宙,就只有我小弟能直接擊殺靈境修者,哪怕天也不行……」
碧天聽得津津有味,雖然知道韋渡世的話里有很多誇張的成分,但是自己親爹讓人如此評價,怎麼聽都覺得舒服。
只是……我還是要殺了他!
等韋渡世實在找不到話語繼續吹下去,碧天才問道:「你剛才一口一個『我小弟』,什麼意思?」
韋渡世剛要解釋,碧天已經抓住他的頭髮,把他摁進沙地中,使勁地摩擦……
「你小弟,你小弟,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
源力幾近枯竭的韋渡世哪經得起碧天如此折磨,含糊不清地喊道:「你是我爹……我,我叫你……一聲爹,總行了吧……」
…………
看著遠方虛空中不斷閃現五彩繽紛光芒的戰場,魅言嵐幽幽地問道:「你一路上都沉默不語,心裡是不是在盤算著怎麼悄無聲息地殺了我?」
古滅天臉色大變,說道:「我哪敢有那個想法,您可是神主的母親!再說,您是源神,我才始神,想殺也少不了呀!」
魅言嵐平靜無波地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們恨我,可那又如何?你們殺不了我!我兒子把最好的靈材和藥材都給了我,你們心中不爽,卻又無可奈何,是不是很憋屈?」
古滅天低頭道:「神主的任何決定都是全體海族的決定。我們豈敢胡思亂想。」
魅言嵐嘴角揚起一絲嘲笑的神態,說道:「如果我過去,我從今往後將不再是孤家寡人,你們會後悔嗎?」
古滅天抬頭直視魅言嵐的雙眼,說道:「只要能讓那一百萬海族強者活下來,您要我們做什麼,我們都願意!」
經歷天災,又匆忙離開無涯海,海族根本沒有帶走多少修煉物資。到了亂界後,也是有出無進。為了能儘快提升實力,他們幾乎耗盡了各種靈材、藥材。
原本以為萬羽飛陸是一塊源氣濃郁的浮陸,他們就沒帶多少物資。又被魅言嵐折磨了百餘年,每個族人的空靈戒早就清空了。
如果在找不到一塊有源氣的地方,他們遲早都要死在萬羽飛陸上。
魅言嵐輕聲道;「好,那就這樣,我會給你們活下去的機會,但你們以後得聽我的號令!」
古滅天心中苦呀,論心機,有幾人是眼前這個女人的對手。或許,我該去見見他……我到底怎麼了,為何就一直想見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