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災星父子(1/2)
虛空中,出現一紅一黑兩片火焰形成的陰陽魚。在陰陽魚中央,立著一名年輕修者,身上散發的氣息如一輪曜日,無比刺目。
哪怕距離很遙遠,在場的強者都能感應到年輕人身上散溢出來的氣息與這片大地的大道法則不斷衝撞,形成肉眼不可見的風暴,但是立於風暴中央的年輕人卻安然無恙,還很享受這種感覺。
讓人如何不驚呼,如何不驚嘆,如何不讚美?
風語嘴角不經意的揚起,語氣平靜無波地對身邊的一名大帝說道:「勞煩你去把他請到宗門,別忘了把亂界的令牌給他。」
說完他鬆了一口氣,轉身落回宗門。
那位白髮蒼蒼的老者依然不動,看著傲立虛空的身影,自語道:「風廉?風言的孩子?怎麼可能呢,為何我找不到他的命運線?這天底下,還有誰的星算術能避過我的感知?
「兩個天級的強者對戰,哪怕大帝級別真神在場,不死也半殘,他如何毫髮無損地出來,氣息還如此飽滿?
「哪怕他在渡雷劫,那點雷電,對於鈞和窮奇來說,不過是撓痒痒。他如何能在天級強者的戰鬥中渡劫?這人,很危險,很危險呀……」
「雨無痕,你在嘟囔什麼呢?那小子真的是風言的孩子?為何他能活蹦亂跳地從那邊出來?」先前一直懟風語的大帝問道。
雨無痕捋了捋雪白的鬍鬚,說道:「你問我,我問誰去?我不也跟你一直站在這裡看熱鬧嗎?雨刃聞,我勸你別老想著跟宗主對著幹,哪怕他下來,也輪不到你坐上宗主之位。」
雨刃聞說道:「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去坐那個位置,不過宗主之位本來就是我們雨家。他不過是用了見不得人的手段,從風言手中奪走宗主之位,還把風言趕走……」
雨無痕打斷道:「雨刃聞,這話你就當沒說過,以後也不要再說,想都不要想,否則會給我們雨家帶來滅頂之災。別怪我沒提醒你!」
雨刃聞看著雨無痕的背影,有些悻悻然,嘟囔了一句什麼,也跟著飛回宗門。
風廉站在虛空中,並非是要顯擺,而是劫後餘生的那種心情讓他久久不能平靜。
先前的大戰他一身血肉全毀,靈氣和精氣幾近枯竭。讓後續重組肉身的過程極為艱難,當時他都懷疑自己能不能熬過這一關。
幸好關鍵時刻,一直隱沒不出的那道青色血氣給他輸送了不少血氣,才讓他完成肉身重組。
那時窮奇還在地底不停嘶吼,把他嚇得冷汗直飈,要是窮奇衝出來,女媧娘娘出手都救不了他。
「風門主,我們宗主有請!」那個大帝飛到風廉面前,拱手行禮,話語卻沒有多少善意。
風廉沒有任何表情,微微點頭,跟在他身後,向著酆都城飛去。
流雲宗的議事大廳古樸得有些破舊,但很整潔,青煙繚繞,嗅著這股清淡的幽香,風廉的識海才徹底安靜下來。
風廉看著坐在主位上那個男子,愣神了好一會,他長得跟父親太像了。唯一不同的是,眼前之人目光炯炯,一身正氣。而自己的父親,眼神里總有揮之不去的猥瑣……
風語示意風廉坐下後,明知故問道:「風門主年輕有為呀,這麼年輕就創建宗門,還躋身冥界十大宗門之一。不知風門主光臨鄙宗所為何事?」
風廉覺得自己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開門見山地說道:「我過來就是想取走我父親風言被封印的神識。」
雨刃聞低喝道:「風言是流雲宗叛徒,當年的帳還沒算,他想拿回神識體,讓他自己回來拿。」
風廉並不生氣,輕笑道:「臨行前,我父親說,如果有人阻攔,殺了就是,打不過就去虛境域打開那扇門。你覺得我該如何選擇?」
雨刃聞臉色微變,很快恢復常態,說道:「風言?他還是當年那個他嗎?如果他足夠強,還需要他乳臭未乾的兒子過來幫他取走神識?」
說著,他看向主座上的風語,冷笑道:「至於虛境域,我不會阻攔你,自有人阻攔。」
風廉沒再理會他,看向風語,不客氣地說道:「主座上的可是風宗主,難道你的已經被架空,話語權都在下面的人的嘴巴上嗎?」
一屋子的人臉色剎變,這可是誅心之語,連雨刃聞都不自然地說道:「風宗主自然是最有話語權的人,只不過對你來說,還輪不到你跟宗主對話。」
風廉忍不住譏笑道:「那意思是你能跟我平起平坐咯?我怎麼也是冥界十大宗門之一的一門之主,而你呢?什麼身份?
「宗主對宗主,長老對長老,堂主對堂主,這是萬古不變的規矩。風宗主未發言,你卻越過宗主嘰嘰歪歪,你到底想幹嘛?想坐宗主之位嗎?」
雨刃聞氣得想吐血,更想擰下風廉的頭顱當球踢,可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還真不敢動手。那不就坐實他想謀奪宗主之位的嗎?
風語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說道:「大長老忠心耿耿,絕不會生出那種想法,你可不要再胡說。」
風語站起來,看了眾人一圈,說道:「風廉怎麼說也是我侄子,至於他所說之事,我就當家事來處理,諸位有什麼意見嗎?」
眾人誰還敢有意見?風廉與雨刃聞的爭吵已經觸碰到宗主權威的紅線,誰還敢再觸碰一次?別看他平時笑容滿面,這傢伙可是貨真價實的笑面虎,心狠手辣得不行。當年一劍將自己親弟弟的心攪碎,毫不含糊。之後為了爭得宗主之位,對競爭者更是吸收狠辣。
要不是他們一直跟風語在一起,知道他沒見過風廉,不然都以為他們串通好來玩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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