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踏破太古 > 第一百七十一章:門主立威

第一百七十一章:門主立威(1/2)

目錄

吉樂城城門外的半空中,懸浮著六人,有三人和和計芳華的等階相等,武祖巔峰,有兩人是武聖高級。還有一人武聖低級,是個年輕的女孩子。

那年輕女孩子見到風廉從阿門總部那邊飛來,眼神就沒離開過他的臉,往事一幕幕浮現。她不知道自己今天跟隨宗門的人前來,是對是錯。此次任務與她無關,但是這次的目標跟風廉有關,所以她就跟著來了。

她就是石宗的石芸,當年在沐雲學府的萬象秘境。因為自己的三位同門想要算計風廉,結果反被風廉和計芳華聯手擊殺。當時因為她反對算計風廉,並幫助風廉擋住致命一擊。後來風廉不僅沒有殺她,還將她救出秘境,並將石宗的寶物歸還了她。

此時她心情很是複雜,宗門之仇她不能忘但是她又不願意跟風廉交惡,更不願意看著風廉受傷。

見到風廉飛來,武聖高級的石九大聲喝道:「來者何人?」

風廉沒有回答他,而是看向石芸,瞬間明白怎麼回事。

那是一段關於計芳華的往事,當年她為了給對自己有養育之恩的計家復仇,屠殺了成家滿門。還打傷了前來調差此次的石宗刑堂的負責人,讓石宗顏面盡失。之後的很多年,她一直被石宗追殺。後來被沐雲學府的一名老師救下,將她囚禁於萬象秘境中。

風廉可以不在乎計芳華的過去,但他在乎她的現在,她現在是阿門的人,作為門主,既然接納了她,就有責任和義務保護門人的安危。

石九見風廉不答,怒喝道:「小子,你耳聾嗎?你到底是誰?」

風廉的眼神這才轉到他臉上,低喝道:「到我的地盤上吵吵嚷嚷,你又是何人?」

石九高傲地喊道:「我乃石宗刑堂堂主石九,過來將宗門的叛逆緝拿歸案!」

風廉輕笑道:「石宗?很不起碼?沒聽說過!」

「你……你不要命了嗎?」石九氣得差點吐血,眼前此人竟然如此狂妄,居然說沒聽過十大宗門之一的石宗。這不是赤裸裸的打臉是什麼?虧自己剛才還那麼賣命地喊出「石宗」二字!

風廉輕蔑的說道:「我不要命,你有那本事殺我嗎!」

石芸急道:「風廉學長,能不能將計芳華交給我們石宗,我們也不想為難阿門。」

風廉掃了一眼腳下越聚越多看熱鬧的人群,鄭重地說道:「計芳華是我阿門外事堂副堂主,你想要就要呀?」

「既然如此,那我倒是要跟風門主討教幾招。」石九冷聲道。

計芳華加入阿門的事情,石宗早就知道,但是礙於風廉曾經將石宗的寶物歸還,讓他們不好意思動手。但是最近百年,阿門從西大陸運來不少靈材和礦產出售,動搖了石宗對礦產的壟斷,讓他們的收入急劇下降,蛋糕被瓜分,讓石宗很是不爽。

也是因為如此,石宗才選擇這個時候過來找阿門的麻煩,一是跟計芳華算算舊帳,二是給阿門提個醒,別把手再伸到礦產資源這上面,否則他們絕不留情。

風廉輕蔑地說道:「你不行,你們一起上吧。如果能擊敗我,計芳華交給你們,如果不行,給老子滾出阿門的地界!」

石宗怎麼也是十大宗門之一,門人在外行走,可以說都是橫著走,哪受得了這個氣?石九怒道:「既然風門主如此狂妄,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石芸本想再勸幾句,見石宗已經持劍刺向風廉。而風廉根本沒有避讓的意思,一道劈向石九。強大的氣勢讓她不得不避開。

「哐」的一聲,一圈強大的靈氣波向外擴散。那三名武祖巔峰直接被震退十餘米。

「這樣的靈力,已經接近大君級別了。」

「風門主才武聖低級,居然也能有這麼強大的力量,他的身體怎麼能承受得住?」

「你們看,風門主原地未動。石堂主居然退出那麼遠,嘴角還流血了。」

「風門主主動進攻了。」

……

在潞城,風廉聽魏安夫匯報過阿門的情況,現在越來越多人覬覦阿門的生意,眼紅他們的收入。已經開始做些陰暗手腳阻撓阿門的發展。

以前的他有些優柔寡斷,能不動手就息事寧人。現在不一樣了,他肩上扛著阿門眾人的生死榮辱,他必須為那些心甘情願追隨他,信任他的人負責。他知道,他不再僅僅是風廉,而是大家的寄託和希望。

風廉必須讓所以門人相信阿門會是他們溫暖而安全的港灣,他要再次立威,警告那些思想齷齪的傢伙,敢打阿門的主意,殺無赦!

一擊過後,另一名武聖高級和那三名武祖巔峰也加入了戰鬥。風廉瞬間釋放「沐浴天火」,這一戰,他要儘可能快的結束戰鬥,才能起到最佳效果。

哪怕己方有著五人,但是看到瞬間將等級提升到武聖巔峰的風廉,他心裡也沒了底。

風廉一刀斜劈,赤紅色的刀芒劃出一個半月,向那三名武祖巔峰斬去。這樣威猛的攻勢,根本就不是那三名武祖可以應對。石九兩人不得不持劍衝過去替他們解圍。

那可是刑堂挑選出來的佼佼者,是用來對付計芳華的人,如果被風廉一刀切,只怕他們回到宗門也沒法交待。

風廉瞬間釋放死之領域,而今的領域,已經今非昔比,特別是他的秘境出現生命之後,每一刻都有生命出生和死亡,他對生死領域的感悟每時每刻都在加深。

處於領域中的石宗刑堂兩位堂主,剛才還鬥志昂揚,滿懷激憤。此時,只有無窮無盡的絕望和悲傷。在風廉已經接近極致的死之領域,他們的識海被道痕侵蝕,浮現出很多被他們可以隱藏的記憶。

苦苦哀求自己放過他們一名的族人,刺殺與他們共同成長的夥伴,為了得到妻子,悄然殺掉她的所有親人,讓她無路可走,只能進入自己的懷抱……

作為刑堂的負責人,他們殺過太多太多人。有的罪有應得,有的無辜,有的只因為某位長老的一句話而喪命。他們殺的人,都是宗門眾人,都是抬頭不見低頭見的親人。有時早上習慣過去嘮嘮家常的隔壁,敲門無應聲之後才醒悟過來,昨夜不是自己親手幫他們一家人叩開鬼門關嗎?

人說行刑者無情。可是誰又能真正做到無情?那些表面上的冷漠和剛毅,很多時候都是做給別人看。只有他們自己清楚,有多少個不眠之夜,他們躲在暗處壓抑著痛哭。連哭泣和歡笑都成奢侈的他們,活得比其他人還要苦,還要累。所以他們受到死之領域的影響更大。

石九突然仰天長嘯,對著身邊同伴喊道:「當年就是你告密,才害得我妻子一家慘遭滅門,我與你不死不休!」

然後兩人在風廉的領域內廝殺,那三名武祖巔峰,逃過一劫,還沒回過神來,就見兩位堂主在那自相殘殺。他們感應到那是風廉的領域,可是他們沒那個膽進入領域中救人。剛才那一刀,已經讓他們對風廉充滿畏懼和恐懼,根本生不出半點鬥志。

「作惡太多,進入這類幻境領域,很難自救。」

「沒想到風門主的靈炎居然是接近極致的死之領域,他經歷了什麼?才能悟出如此深刻的死意?」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