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三章:照照你自己(2/2)
風廉還想問,暗金地龍說道:「小瘋子,你的智商和情商讓龍堪憂,金血現在是好得不行,好得見到一頭母豬都想跟她嘿咻,你懂嗎?」
見風廉一臉茫然的搖頭,暗金地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喊道:「我的命好苦呀,怎麼攤上你這麼一個主人。」
風廉感覺金血真的沒事了,也就沒再糾纏,問道:「這次回來太匆忙,都沒去拜會葉老兒,他怎麼樣了?」
金血無比擔憂地說道:「他正在研究星門的煉製,現在只差一線,我真擔心他老人家會走火入魔。」
風廉輕拍胸脯,一副無比擔心的模樣說道:「但願葉老兒別出什麼事情,否則金血定要剝我的皮,喝我的血。」
金血笑道:「有這個想法,你給他的那數塊玉簡。僅整理那些亂七八糟的理論,就花費了百餘年。幸好現在阿門不缺錢,要什麼有什麼,否則他老人家肯定會因為沒有靈材而發狂。」
風廉問道:「你到底跟林雪憶說了什麼,她就答應留下了?」
金血這次倒沒故作神秘,直接說道:「我就跟她說,我們都走了,你老媽留在宗門養傷,機會難得,讓她先跟婆婆搞好關係,老公就跑不掉。自然很高興啦。」
暗金地龍立馬伸出拇指贊道:「厲害,男人只要搞掂丈母娘,女人只要搞掂婆婆,夫妻那點事,狗屁不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風廉聽著怎麼有點噁心……
…………
阿門總部,吳韻小院中的會客廳。吳韻和孟鷹正在討論阿門的建設,羽靈突然闖進來,直接跪在地上,哭道:「爸爸,媽媽,就讓我跟風廉一起去嵐煙靈界吧。求求你們了。」
吳韻起身將羽靈扶起。要說她對羽靈還真沒有半點偏見,但是為了兒子,她不得不儘可能減少他們接觸的機會。如果不是因為巫族聖女血脈傳承,她很樂意羽靈成為自己的兒媳婦。可現實不允許她這麼做。
吳韻慈愛地說道:「孩子,不是媽媽不讓你去。即使我願意讓你去,巫族那些老傢伙也不會同意的。你可以在大陸上任何地方歷練,那是因為都在他們的眼皮子地下,但是你進入嵐煙靈界,讓他們怎麼保護你?」
說著吳韻拿出一塊玉簡,遞給她,說道:「上次你和風廉進入放逐之地,巫族已經問責阿門。這次你要是再去嵐煙靈界,只怕巫族那些老傢伙要把阿門給翻個底朝天。為了阿門,也為了你自己,就不要去了,在這裡等著你哥哥回來不好嗎?」
羽靈搖頭道:「不是孩兒想為難阿門,這段時間我每次修煉,總會出現一種奇異的幻境。哥哥可能會慘遭不測。所以我很想在他身邊,保護他。」
孟鷹雙眼還是沒有完全恢復,看什麼都是一片朦朧。他起身走到羽靈身邊,湊到她臉上,問道:「孩子,你把那幻境跟爸爸說說。」
羽靈戰戰兢兢地說道:「我也不知道怎麼說,那個夢境是姜家的姜墨葉一劍刺穿哥哥的心臟。我不知道這個幻境有幾分真實,但我還是很擔心。」
孟鷹掐著手指算了半天,無奈的說道:「這些年也沒打探到丘山的消息。如果他在的話,說不定能算出點什麼。」
吳韻心中微微搖頭。風廉有異域魂印的事情,她沒跟任何人說,包括孟鷹。這是風言的交待,任何人都不能說,此事除了他們母子三人,就只有黑蚯蚓知道。丘山不可能算得出關於風廉的任何消息,倒是可以從金血等人身上計算到跟風廉有關的片段。但是想要藉此計算出風廉的安危,根本不現實。
孟鷹轉頭看向吳韻,說道:「要不,讓小潔去吧,多一個人,多一份保障。」
吳韻搖頭道:「我們想讓她去,她也去不了。巫族的幾位強者就在城中。孩子的一舉一一動,都逃不過他們的神識探測。」
羽靈說道:「我哥教過我一門功法,可以完全掩藏氣息。只要他們看不到我本人,我就能悄無聲息地離去。」
吳韻剛要說話,一個女子闖進來,嚷道:「吳韻,你不覺得你很過分嗎?」
進來的正是被吳韻打了兩巴掌的慕語嫣。
吳韻只能對羽靈說道:「孩子,你先出去,媽媽要處理一點私事。」
羽靈出去後,吳韻拉下臉,說道:「吳韻也是你叫的嗎?信不信我再抽你!」
慕語嫣見吳韻楊茜巴掌,下意識地捂住臉喊道:「打人不打臉!」
吳韻看到慕語嫣的神態,很得意地笑道:「我當然知道打人不打臉的道路,但是你得要臉才行,你都不要臉了,甚至你都沒臉,我打打怎麼了?」
慕語嫣怒道:「別以為我會記你的恩情。當年救治我的是風言,不是你!要不是風言跟著你,怎麼會死!」
吳韻哭笑不得地說道:「你以為風言不跟我就會跟你嗎?當年圍在他身邊的哪一個女子不是大帝大尊,那一個不是出身名門望族。就你一個小屁孩,他會看上你?風言只是把你當做他的孩子一般來看待,沒想到你卻有戀父情結,要不然我們也沒必要躲到那犄角卡拉,也不會有後來的災難。」
慕語嫣歇斯底里地大喊道:「你的意思是我害死風言了?」
吳韻笑道:「當年的你也就一小屁孩,你真沒那本事害死他。哪怕今天的你也不行。做長輩的教教你,怎麼做一個女人。女人為什麼要蹲著撒尿,就是時時刻刻提醒你撒泡尿看看你自己。不要得意忘形,不要拿別人喜歡你,關心你,愛你當做你撒潑打滾,無理取鬧的資本。學會去尊重,去愛護,去理解,去關心愛你的人,這是做女人最基本的要求,你做到哪一點了?
「就拿林逸塵那混小子來說,他因為愛你,覺得虧欠你,才能容忍你胡作非為。可你有給過他安心和快樂嗎?等到他厭煩你的那一天,以他的性格,你怎麼死都不知道。換個人來說,同樣是同門師兄妹,你敢在東方鴻歌和李可聚面前如此肆無忌憚嗎?如果是一個外人,早他媽弄死你了。你現在還不夠強,不到可以為所欲為的那種程度,即使你真的登頂修者巔峰,就真能為所欲為?天下人的唾沫都能淹死你千百回。
「當年你覺得風言辜負了你,就去色誘林逸塵,想以此報復風言。真是可笑至極。風言跟我談起這件事情只有兩種口氣,一是惋惜,一是厭惡。再說你孩子的事情,是林逸塵的錯嗎?如果你肯聽你那幾位師兄的勸告,孩子會死嗎?是你自己親手殺了自己的孩子,你卻怪罪林逸塵。你還真有臉,老娘打的不是你的臉,是林逸塵的臉!」
「噗——」慕語嫣口中的鮮血像是噴泉一樣噴出,直接昏倒在地。
吳韻取出一枚丹藥,放入她口中,自語道:「但願能將你罵醒!真是可憐又可悲的孩子。」
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孟鷹無聲地笑道:「不知道該說她幸運還是不幸,居然選擇姐姐你做她的對手,真是可悲可嘆。想當年,多少豪傑想拜在姐姐的石榴裙下都沒機會。我有點好奇,大哥怎麼會為救這樣一個人到青宗去涉險?」
吳韻嘆了一口氣,傷感地說道:「只因為她長得像一個人,一個躺在棺槨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