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五章:極致生死領域(2/2)
其他強者慢慢破解領域之後,也沖向風廉和姜墨葉。
風廉和姜墨葉相視一笑,同時起身迎擊。雖然占著領域的優勢,但是境界還是不夠,以仙境對敵神境,怎麼也不可能獲勝,只是早死晚死的問題。
最危難的時候,遠方飛來數百顆「流星」,射向艦隊。
「回去,守護艦隊,不然真的回不去了!」歐陽追風拉住想要再次攻向羽靈的單嬋仙,飛向艦隊停泊處。
其他人也儘可能召回屍奴,飛向戰艦。陷入癲狂的屍奴無一例外,都被他們直接攪碎神識,變成冷冰冰的屍體後,被他們收入空靈戒,回到宗門之後再祭煉出新的神識。
歐陽追風一上戰艦,立即指揮主艦反擊。面對主艦上仙級的雷光炮,放逐三部沒敢接近。等他們射完一輪後,才猛衝上來。
「嘣!嘣!嘣!」九陰宮的主艦見放逐三部的戰艦靠近,再次發射。瞬間擊毀了放逐三部十餘艘戰艦。
農煊禪氣得大罵道:「艹他大爺的九陰宮,主艦上居然多裝了一套主炮。有錢也不是這麼花的,你大爺的!」
說著他跟風廉借來「暗蟲」拼盡全力,一箭射向最靠近的那艘主艦。暗蟲這一箭的威力比在放逐之地那一次更猛烈,畢竟此時的農煊禪處於大帝高級級別,而那上次才處於武聖巔峰。
箭矢如一顆天外隕石,砸向主艦尾部。「轟隆」一聲,主艦尾部被砸出一個大洞,火光四濺,濃煙滾滾。主艦沒有報廢,還能攻擊,但已經失去動力。
農煊禪召回箭矢,把他交給暗金地龍,說道:「你射那一艘,用盡全力拉弓,現在留著力氣也沒用了。放逐三部被滅的話,我們也得死!」
暗金地龍早就垂涎這把神弓,咧嘴一笑,猛然一拉,箭矢飛出。
「轟隆」又一艘主艦失去動力。
這時農煊禪才吐了數口淤血。暗金地龍罵道:「小膀胱,你混蛋,這把弓竟然自行將我一身靈力抽空,我秘境都要裂……噗……」
暗金地龍話說到一半,鮮血如噴泉一樣從他口中噴出,直接昏厥過去。
風廉趕緊扶住他,對農煊禪說道:「在這個世間要找一個比你陰的人很難。」
農煊禪無力地笑道:「彼此彼此,你不也拉過一次嗎?難道不知道這把弓的威力如何。你幹嘛不提醒他?」
風廉無語,他確實知道這把弓的情況。只是當時他見農煊禪無比淡定,以為暗金地龍應該沒問題,誰知道他……咳!
韋道天飛到風廉身邊,看著「暗蟲」問道:「師弟,給我射一箭,感覺很過癮的樣子。」
農煊禪笑呵呵地將暗蟲放到他手上,被風廉給收入骨戒中。對韋道天說道:「師兄,等你身體狀況完好的時候,我給你射,現在不能射,除非你想死。」
韋道天見風廉不像開玩笑,再看昏迷不醒的暗金地龍,打了個冷戰,說道:「別忘了,以後給我試試。」
兩艘主艦失去機動性,九陰宮艦隊戰力減了兩成左右。放逐三部一旦轉移位置,兩艘主艦的仙級雷光炮無法瞄準,基本處於殘廢狀態。
總體而言,放逐三部的戰艦等級比九陰宮的戰艦差了至少一階,雷光炮的射程和威力更是沒法比。但是他們數量更多,小型戰艦的速度更快,更靈活。不斷穿插騷擾,打一炮換一個地方。把九陰宮的人氣得不行,只能派出陰神去攔截那些玄級的雷光炮。一個兩個不打緊,但是蟻多咬死象。十幾發炮彈之後,神境的陰神也是傷痕累累。
農煊禪見放逐三部的戰艦已經進入對轟的射程,不再理會那邊的事情,向風廉伸手。
看著眼前九人的傷勢,一個比一個悽慘,風廉也沒有在心疼藥液,每人一份靈液和魂液。看到這等好東西,韋道天等人已經忘了傷痛。服下藥液,開始恢復身體。
農煊禪把風廉拉到一邊,問道:「先前小爬蟲跟你說的事情,你有沒有考慮過?」
風廉直接搖頭道:「不是不考慮,而是沒法考慮,這麼龐大的一支艦隊,我養不起。再說我根本不相信楊茜會效忠於我。那我豈不是養虎為患?」
農煊禪說道:「放逐之地他們肯定回不去了。整個神武大陸的人都集中在那裡找尋碧靈,他們跟「放逐」的恩怨你應該很清楚。就這幾年,已經有數萬艘進入天坑中。更別說極行舟,只怕十幾萬艘都有了。你不乘此機會收攏他們,只怕以後不會再有機會了。」
風廉無奈地嘆道:「我當然也想擁有這一隻龐大的艦隊。可是我現在也就吉樂城那麼一塊地,稅收雖然在提升,但是遠遠不夠養活這麼一隻隊伍。再說我也沒有域外的基地讓他們停泊這麼多戰艦。」
農煊禪道:「你在潞城不是有一個離島嗎?讓他們停在那裡。你讓你母親去跟無惘大君說一聲,他肯定會同意。」
風廉跳起來,說道:「你瘋了,離島那麼一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可能停下那麼多戰艦,而且那裡空間不穩固,戰艦進入跟找死無疑。」
農煊禪像是早就想好了一樣,直接說道:「我估算過了,離島西邊的水域很廣闊,停下三千艘戰艦沒問題。而且他們也不是全部進入潞城,每次最多三百艘,進入那裡主要是維護和補給。至於養艦隊的錢,還需要你操心嗎?他們自己不會去域外找尋資源,然後運到吉樂城拍賣……」
風廉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打斷他的話,問道:「剛才你說什麼三千艘戰艦?楊茜不是只有六百多艘嗎?」
農煊禪說道:「楊茜是有六百多艘,但是整個放逐三部的戰艦是兩千九百多艘。」
風廉忍不住罵道:「我靠,你這不是把我往火爐上烤嗎?神武大陸的人有多憎恨放逐,你卻忽悠我接收他們?你以為我是巫三苗還是以為我是慕楚天?」
農煊禪循循誘導道:「他們兩人好像也不怎麼樣嘛?你看看,這兩人也不敢招惹無惘大君是不是?當年你父親橫掃東西大陸,也沒見他們敢出面與你父親一戰?做什麼事情都有風險,風險越大,收穫就越大。」
風廉怒道:「收穫收穫,得有命才能收穫,否則也是徒做嫁衣。對了,你到底什麼身份,為何能說服放逐三部追隨我?」
農煊禪一臉苦相地說道:「我要有那等讓你猝不及防的身份,還會這麼落魄,還會為你兩瓶藥液低三下四?我就一介散修。我說服他的話就是,以我仙級制器師的身份,看出你將來一定能打開天門。讓他們都有機會更進一步。你說他們能不對你低頭哈腰嗎?」
風廉問道:「那你能告訴我放逐的神主是何人嗎?」
農煊禪搖頭,很認真地說道:「別說我,整個天下都沒幾人知道他真正的身份。傳說他曾經是器靈宗的弟子,只是這話也無法得到證實。我跟你說的話,你好好考慮一下。看,他們一起來接我們了,先上艦再說吧。」
風廉走動羽靈面前,扶起她,說道:「小潔,我們先上去,再療傷。」
羽靈睜眼看著風廉,眼淚流下來,哽咽道:「哥,剛才嚇死我了,還以為……」
風廉笑道:「沒事的,都過去了,我們從小到大,什麼磨難沒有經歷過。不照樣活得好好的。」
說到小時候一起成長,羽靈有點心虛,又看到姜墨葉望向這邊,立馬撒嬌道:「哥,我的腿發麻,走不動。」
風廉輕輕捏著她鼻子說道:「又像小時候一樣耍賴了。」
風廉抱起她,登上戰艦。其餘人也跟著風廉一起登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