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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斯是陋室(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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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廉笑道:「在黑水河中行走,能不損壞嗎?」

農煊禪不可思議地盯著風廉,問道:「你說這艘船能在黑水河行走?這是很嚴肅的問題,別打馬虎眼?!」

風廉很配合他,認真地說道:「可以呀,就是每次都要受損,並且不能呆很長時間。」

「太好了,太好了。小瘋子,你他媽的就是我的福星!」

風廉從未見農煊禪如此失態,不解地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農煊禪沒回答他,問道:「能否讓我跟器魂聊聊?」

風廉想了一下,還是將器魂放出來。

小半個時辰後,農煊禪瞪著風廉喊道:「你小子有玄陰石,為什麼不早點說!」

風廉故作無辜地說道:「你也沒問我呀。」

「拿來!」農煊禪把手伸到風廉面前,說道,「只要有玄陰石,給我三百年時間,我不僅能幫你把鏡歿修復,這艘船我也能完全修復。等楊茜她們進入潞城,我拆了她那兩艘主艦,用來錘鍊這艘船,讓他成為一艘超越神器的戰艦。哪怕在虛空旋渦中,都能航行。」

風廉聽得無比激動,但他沒表現的那麼強烈,問道:「說吧,什麼條件?」

農煊禪想了一下說道:「到時候你借我這艘船幾年,我要去黑水河谷,當然你也可以跟著去。另外就是,如果有那麼一天,鴻嵐閣落難,你搭一把手,把鴻嵐閣這三個字從時光河流中徹底抹去。」

風廉沒去想他和鴻嵐閣有什麼恩怨,反正鴻嵐閣跟自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如果有機會讓鴻嵐閣消失,他自然很樂意。毫不猶豫地答應了農煊禪的要求。

風廉將玄陰石交給他,又問道:「還需要什麼靈材,你儘管說,我盡力收集。」

農煊禪接過玄陰石,口水都要流出來了,自語道:「你小子夠陰,夠狠。一群人為了玄陰石在潞城打得死去活來,結果在你手上。我都有點佩服你了。」

風廉再問了三遍,他才回過神來,說道:「所需的靈材太多,我一時也沒法給你個清單。不過你放心,有了玄陰石,其他的靈材都不是問題。」

風廉想了想,說道:「我去底艙煉幾枚丹藥,你順便幫我護法。」

半年之後,風廉才從底艙出來,遞給農煊禪兩大瓶靈液和魂液,還有兩瓶靜魂丹。他要修復、改裝行空舟,精力消耗肯定極大,給他點補償是必須的。

農煊禪一見兩大瓶藥液,不僅沒高興,還怒罵風廉忽悠他煉製這東西需要很多藥材,追問風廉怎麼煉製出來。風廉笑而不答,直到他拿出十幾塊不同屬性的黑金,才轉移他的注意力。

剛回到島主府,就見吳韻坐在正堂上,表情嚴肅地盯著他。莉莉絲站在她身後掩嘴偷笑。風廉很識趣地沒有說話,像個知錯的孩子,低頭不語。

吳韻怒道:「好不容易和兒媳婦聚在一起,也不多陪陪人家。修煉重要,但是家人同樣重要。你老媽我還想早日抱孫子呢……」

吳韻一副劈頭蓋臉地罵完之後,說道:「氣出夠了,我們去見無惘那小子吧。」

風廉抬頭一看,老媽不知道何時已經換上侍女的服飾。還戴上面具,要不是她說話,風廉都認不出這是自己老媽。

吳韻佯怒道:「傻愣著幹什麼?我不陪你去,怕你被無惘那小子欺負。」

有老媽撐腰,風廉自然高興,但是他又擔心老媽把傳說中脾氣暴躁,性格陰晴不定的無惘大君給惹惱了。但由不得他願不願意,吳韻已經拉著他走出大門。

這一次他們沒有乘坐行空舟,而是由魏安夫親自駕駛一艘破船前往主島。用吳韻的話說,就是讓無惘那小子看看,你給的什麼破島,讓我們窮得叮噹響。

風廉也只能默默接受,僅稅收一項,離島每年收入將近三十萬神晶,已經是極高的數目了。吉樂城的稅收還沒離島的一半。還說自己窮,鬼才信你!

得到消息的潞城外事堂堂主東方鴻歌和刑堂堂主李可聚已經站在碼頭等候。四人說說笑笑走向大殿。

風廉問道:「上次見面,兩位堂主是武祖巔峰,現在怎麼還是武祖巔峰?」

東方鴻歌搖頭道:「沒辦法呀,我倆的悟性太差,到現在還沒悟出領域呢。風門主有沒有什麼好的丹藥,施捨幾枚我們呀?」

風廉笑道:「沒問題。」

說著拿出幾隻玉瓶,剛要遞過去,被吳韻搶先拿過去,說道:「你們兩個就知道欺負我們門主。潞城這麼富有,還差這幾枚丹藥嗎?如果你們真想要,拿錢來。」

東方鴻歌和李可聚一臉的尷尬。風廉也不敢斥責自己老媽呀,只能陪笑道:「我這侍女說的確實有理,兩位堂主隨隨便便拿出點東西意思意思就行。」

東方鴻歌和李可聚臉都綠了,風廉說話的神情是能隨隨便便,意思意思嗎?明擺著要坑他們,但是既然自己已經提出需要丹藥,此時又不要,面子上過不去。只能忍痛拿出一張商會的黑色卡片給風廉。

兩人心裡都在罵自己,為什麼不帶幾張面額小一點的金卡或者紅卡?

跨入主殿大門,風廉立即感到一股寒意向自己壓來。他擔心地回頭看看母親,見她神色如常,才放下心來。

吳韻卻是大大咧咧地指著大門上的裝飾,說這個俗氣,沒有離島的高雅。說大門的造型已經過時,該換大門。說地板磚都開裂了,該換新的……

不止風廉,連東方鴻歌和李可聚都滿腦子的黑線。這侍女也太沒點禮數了吧,敢這麼指點無惘大君的主殿。就不怕無惘大君一怒,整個離島都要血濺三尺嗎?

「大膽,竟敢口出狂言!」一個渾厚的聲音從大殿內傳出。

聽到身邊奴僕大喊,坐在大殿上方的無惘大君抬頭看著侍女,原本平靜的神情突然一變,很快又恢復常態,說道:「是該……師……斯是陋室,惟吾德馨。風廉小友,你這侍女眼光獨到,說得在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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