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守財奴(1/2)
被對方如此的輕視,風廉的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怒吼道:「廢話這麼多幹什麼,有種就來戰!」
「激將法?對我沒用,我說活,我是這裡唯一的王,一切都得按著我的意願而行。」骨玀王聽了一下,又道,「不過你這麼喜歡跟我打,我陪你打一場吧,給你一個時辰時間療傷。」
風廉不再廢話壓住怒火,從骨踏天背上的骨架拿出三塊血晶,每人一塊開始療傷。
他們身上的血肉本身就是地獄黑龍的精血凝練而成,又用他們的血晶來療傷,效果自然更佳,一個時辰過後,三人都恢復如初。
為了避免對方察覺到,風廉通過魂印吩咐道:「一會我與他大戰,你們找機會鑽入雷池底部,我已經感應到了,出口就在下面。」
他倆想要勸說,被風廉止住。
其實風廉根本沒有信心能戰勝骨玀王,此時能走一個是一個。不過他並不覺得自己會死,倒是李梓嫻和骨踏天會死。骨玀王的殺機更多的是鎖定他們兩人。
另外,他感覺骨玀王似乎不敢進入光柱之中,等到自己後繼乏力時,回到光柱中避難,或者乾脆進入雷池中,也未必會死。
「哈哈哈,真是無知者無畏呀。你可知道進入雷池是什麼後果嗎?哪怕一名大帝巔峰的真帝,以活人完美的血肉之軀進入雷池,也讓他萬劫不復,灰飛煙滅!」
風廉沒想到自己通過魂印傳送神識,也逃過不骨玀王的感知。
這時他才算是真正正視骨玀王,這個大傢伙太強大了,如果自己心中所思所想都被他得知,那還打個屁呀。
骨玀王看著風廉,第一次露出些許感情地譏笑道:「你放心好了,我不會讀取你的心事和記憶。我忙得很,沒空做哪些無聊的事情。還有,這裡沒有一處地方我去不得,你站的地方是孤島,不是安全島。」
風廉咬牙道:「那我姑且信你一回,不進入雷池中。」
說著風廉不斷催發血氣,他的身體不斷膨脹,慢慢也變成和骨玀王一樣高大的人。
「那就決一生死吧!」風廉雙手打出數個手印,天地間的雷電之力和精氣不斷向他匯集,眼前一個五彩斑斕的光圈越來越大。
骨玀王輕喝一聲,也打出數個手印,與風廉爭奪雷電之力與精氣。
瞬間整個空間的氣流像是被抽空一樣,無比的壓抑。等級最低的李梓嫻胸口沉悶,有種想要被抽空的感覺。
連雷池的水都上升了數米,原本的視野開闊的光柱變成了一個大坑,四周是五顏六色的雷液。
「去吧!」風廉低吼一聲,濃郁的精氣與雷電之力凝成一個錐形的旋風,以摧枯拉朽的氣勢沖向骨玀王。
「來得好!」骨玀王面對風廉毀天滅地的攻擊氣勢,不由反喜,雙手一推,他面前和風廉一模一樣的錐形旋風也向前衝去。
針鋒對麥芒,就是此景的真實寫照。
兩個聲勢無比巨大的旋風相撞的的時候卻是無聲無息,但是散溢出來的氣息無比狂暴,空間都隨著外溢的氣息不斷扭曲。只用肉眼也能看出它們在瘋狂地相互撕咬。
等到兩個旋風中部相交的時候,一聲撼天動地的巨響響起。漫天的光芒閃爍,四處飛散的精氣像是利刃一般,將整片空間劃得千瘡百孔。
卻沒任何域外的罡風湧入,果然如傳言一樣,冥界處於一個絕對的封閉空間中。
風廉的傷勢明顯比骨玀王要重得多。爆炸的一瞬間,骨玀王將身軀縮小,避過不少的氣刃。而風廉不敢收縮身軀,他要替骨踏天和李梓嫻擋住氣刃的襲擊。不然以他們的身體,肯定會被撕成碎屑。
剛剛自愈的身體一下子又變成掛滿臘肉的骨架。但風廉沒有氣餒,也沒感覺到疼痛,此時他無比興奮,因為他幾乎開啟了所有的記憶碎片。各種功法戰技容泉涌般湧出識海。
結果骨踏天遞過來的血晶,風廉立即煉化,回憶戰技的同時,死盯著骨玀王。
骨玀王並沒有乘人之危,而是在遠處看著風廉,很準時地等了一個時辰,才說道:「繼續!這一次我不會再學你的戰技,而是用我的戰技應戰。」
「王者歸來!」骨玀王大喝一聲,九種極致之火凝成九個如他身軀一般高大的火人,手持九種顏色的雷鞭同時向風廉抽來。
整片天地頓時閃爍著各種光芒,無比的炫目,但沒人會去欣賞,因為周遭的氣息已經近乎凝固。
風廉打出一連串的手印,使出金血的「流光鑄影」功法,也凝出九個分身。手持骨刀,迎向那九個火人。
剎那間,天地轟鳴聲不斷炸響。那股壓抑的氣息讓雷池的雷電都被壓到池底,連雷液都降低了三米多,孤島變成了一個圓形的擂台。
風廉凝出的分身戰力非凡,火燒屁股功、抄雲手、魂技等,一一使出。但是威力卻大打折扣,因為那些功法都是以靈力施展,換成魂力,實在有些勉為其難。
風廉沒有使出絕世冥手,就是等著與骨玀王真身決一生死的時候,再給他致命一擊。
控制著九個分身戰鬥,不管是風廉和骨玀王,消耗都極大。雙方都很難以分身決出勝負,魂力消耗過半之後,兩人很默契地收回分身。
風廉抓住這個機會,一躍而起,凝掌轟向骨玀王。
「絕世冥手!」
喊話的不是風廉,而是骨玀王。只見他與風廉的手勢一模一樣,也是一掌拍出。
兩掌相交,無聲無息。但是強大的魂力波動讓雷池中的雷電如受驚的魚兒一樣,不斷躍出水面,場面煞是壯觀。
骨踏天和李梓嫻兩人捂著頭,七竅流血,滿地打滾。可見他們有多痛苦。
風廉驚訝地看著骨玀王,問道:「你也會絕世靈虛這套魂技?」
骨玀王第一次真心笑道:「我是你師兄,你都學會了,你說我會不會?」
「師兄?」風廉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問道,「你是黑蚯蚓,不,你是幽閻的弟子?」
骨玀王訓斥道:「不得無禮,怎可直呼師尊的名諱!」
自小就家教極嚴的風廉也感到自己很失禮,但是怒火未消的他並不想認錯,反而怒問道:「師兄?有你一見師弟的面就下死手的師兄嗎?」
骨玀王又恢復到原來的樣子,毫無感情色彩地說道:「師尊說了,如果我遇見你,就往死里打,打不死你,或是被你所傷,就放你離開。否則就將那枚魂印拿回來。」
風廉一聽直想罵娘,這黑蚯蚓真會搞事情。他不爽地問道:「那我們現在還要繼續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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