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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征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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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蓋大小的魂印,卻是決定整個空間存亡的關鍵,風廉卻拿它沒有一點辦法。

密密麻麻的法陣脈絡將整個頭骨纏繞的密不透風。以風廉對魂力無比精湛的控制力,都無法將一縷比髮絲還細的魂力輸送到頭骨中。

別說觸摸法陣脈絡,就是它周圍的靈氣或者精氣發生異常,魂印就會自爆,從而引發整個靈界的爆炸。這就是死人的決絕。反正已經註定死亡,搏一搏復活的機會,博不了,那就同歸於盡。反正不管如何,它肯定是賺的。

這樣的人,真的是招惹不起。

風廉無意中發現自己的手生出一顆顆斑點,居然是老年斑。

他趕緊拿出鏡歿一照,把自己嚇得半死。鏡中的他一頭白髮,滿臉皺褶。

有著魂印的保護,他居然還被收取了生命力,而且速度極快,量極大。他竟然沒有一點知覺。

「在別人的靈界,自己果然是待宰的羔羊。根本沒有反擊之力,魂印也保護不了自己。」風廉暗暗自語,無比的緊張。照這個速度,過不了多久,他將煙消雲散。

風廉有些慌亂地翻找骨戒內的東西,希望能找到一件能解決眼前困境的東西。

看到碎裂域那塊炎塔的令牌,風廉突然想起段富貴說過的話,還有韋渡世看到這塊令牌時的表情,想都不用想,這絕對是一塊至寶。

這麼多年來,別說好好研究過,他連仔細看都沒看過一次。一直把它當做一件紀念品和收取誓血所用。

「我艹,我該有多麼無知,多麼敗家呀!」 神識慢慢進入靈牌中,風廉忍不住罵了自己一句。

靈牌中空間自成,滿是各種法陣,裡面分成九個涇渭分明的區域。很多法陣他都不認得,根據法陣脈絡,也就猜出大概就是煉化和凝練的作用。

其中一個區域內,是一滴滴誓血,已經過期無效的誓血,裡面的神識誓言已經消散。但是誓血並沒有消失,變成一滴滴鮮艷欲滴的純淨精血,很整齊地懸掛在法陣脈絡上面。

精血還保留有留下誓血者的血脈之力和血液屬性,對他根本沒有任何排斥。

也就是說,這些精血他隨時可以吸收,融合這些精血,讓自己的血脈之力更上一個台階。以後不管跟誰對戰,只要收取對方的鮮血,都能在裡面凝練成精血給自己吸收融合,那他的血脈將如何強大?

風廉的手都微微顫抖,那簡直是想都不敢去想的事情。

花了很長時間,風廉一個個區域去探索,研究,除了精血的區域,大概看出另外三個區域的作用。

其中一個是吸收煉化神識體,就是段富貴說的,可以保留神識體所有戰技、功法、魂技等記憶,其餘清零,之後給靈界生靈傳承。這個簡直就是逆天的功能。

可惜當年沒能問風語,這塊令牌是不是家族的前輩煉製,如果是,風廉一定要到他靈牌前虔誠地磕幾個響頭。

一個區域是專門收取器魂和界魂。將它們煉化成純淨的靈魂體,可以用來餵養別的器魂和界魂。

第三個區域的作用應該是收取各種負面氣息,煉化成符文之類的東西,具體他也看不出所以然。

風廉看著手中這塊看似普通的令牌心中波濤洶湧,煉製這塊令牌的人可以說是天才中的瘋子。敢想,敢做,還做成功了。就好比一個窮困潦倒的人說了一句,我想有錢。然後他的卡里就有著數億天晶,不管怎麼花,裡面的數額永遠不變。

風廉嘗試著將一縷靈力注入靈牌中,就像把水倒入沙地一樣,瞬間沒了蹤影。他又繼續注入,令牌像是一個無底洞一樣,來者不拒。

整整兩天,風廉靈界的花草樹木都步入了深秋季節,草木枯黃,靈氣匱乏,令牌才有了反應。

令牌中央出現兩個古體字,「征服」。應該是這塊令牌的名字。不過很奇怪,這麼強大的一塊令牌,居然沒有器魂,這點風廉怎麼也想不通。

一圈圈不知為何屬性的波動向外擴散,不一會就溢滿整個空間。

突然,骷髏頭中的那枚魂印也跟著令牌波動的節奏不斷閃爍,並傳出歡悅的神識波動。

這時風廉發現整個空間在慢慢收縮,讓他無比緊張,害怕自己被壓縮在裡面。想要收取令牌,可是他的手去抓令牌時,發現直接穿過令牌。也不知道是自己,還是令牌,成了一個虛影,根本抓不住。

風廉大驚,要是把令牌給弄丟了,那他可真要剁手了。

慌亂中,空間快速縮小,直接無視他的存在,變成一顆黃豆大小的灰白色珠子,被收入靈牌中。這時,令牌自行回到他的手中。而他站在了水池中。

愣了一下,風廉轉頭看著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龍月風等人,詫異地問道:「你們怎麼了?為何如此狼狽?」

勒寨半死不活地說道:「還能為什麼,被那些變異的生命體折磨,你再晚一點出現,只怕連我們的一縷魂念都找不到了。咦,怎麼回事?」

風廉也發現了這片天地的變化,原本全是黑色的樹林變得很安靜,恢復了五彩繽紛的顏色。不過那些樹木都是滿身傷痕,地上更是七零八落的樹枝樹葉。應該是先前與勒寨他們大戰,被折磨成這個樣子。

更大的驚喜是漫到到了胸口的水池,裡面居然是純淨的靈液。

那還等什麼?別人無所謂,他得防著勒寨,這傢伙應該是上次跟他尋寶時吃了一吃虧,這次十個手指戴了九個宗師一品的空靈戒。

趁著他們幾個有氣無力,風廉快速取出瓶瓶罐罐,全部灌滿,收入骨戒,之後又潛入水底,收刮下面的天晶,把骨戒裝到四分之三的時候,才冒頭喊道:「趕緊過來,這是最純淨的靈液。」

如風廉所料,一聽這話,勒寨立馬如一根樹樁一樣直挺挺的立起來,一頭扎進水池中,如一頭渴極的水牛,不要命的喝下靈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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