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白矖(2/2)
白矖厲聲問道:「你這是威脅我嗎?」
風廉壓住內心的慌亂,儘量作出輕鬆的姿態說道:「我哪敢威脅你,更不可能傷害騰蛇,以獲得他的精血,我身上的精血,還是他給我……」
「無稽之談!騰蛇怎麼可能將精血給別人,而且你又不是巫族的血脈。咦,不對呀,你你體內怎麼還有巫族的精血?那你更得死了!」白矖打斷風廉的話,化掌為拳,打在風廉的胸口。
這一次,風廉有了準備,身子往後傾斜,不斷倒退,卸掉了她六成的力量。即使如此,他的胸口依然被打得凹了下去,傳來一陣刺痛。
跟憤怒的女人根本沒法講道理,風廉想逃,可是這裡的環境禁錮他的身體,逃不掉。想要打,算了吧,對方三拳兩腳,他就可以去跟他師兄閻玀王敘舊了。說不定連見到師兄的機會都沒有。
突然,風廉生出一個大膽的想法,何不激發騰蛇的血脈之力,說不定能破開百索水的束縛。
激發騰蛇的血脈之力後,果然有效,他的身體不再被束縛,而且還能藉助水流來移動,比在血海中還要占優勢。
不過他的這一舉動,徹底激怒了白矖,本體化成一條白蛇,衝上開一口咬住風廉的小腿。
風廉小腿一麻,很快就沒了知覺。以他身體的抗毒能力,居然連半刻鐘都支撐不住。
他全力揮舞無名刀,向著白蛇身上劈去。
「噼噼啪啪!」火光四濺。竟只能在她銀光閃閃的鱗片上留下劃痕,沒法擊破。
風廉乾脆收刀,使出抄雲手,抓向白蛇的七寸。可是任他怎麼使勁,白蛇無動於衷。這時她才想起,白矖的本體並非蛇類,而是類似山羊,可是山羊的要害在哪裡?
還沒等他想出應對方法,白矖突然鬆開,倒飛數十米,化回人形,驚恐的喊道:「怎麼可能,不可能!」
風廉也被她整蒙了,問道:「什麼不可能?」
白矖說道:「你體內怎麼會有那麼多遠古血脈,而且還能完美融合,哪怕是最純淨,最弱小的血脈,也不可……」
白矖話還沒說完,原本鮮紅欲滴的嘴唇變成了暗紫色,而且還在腫脹。她趕緊抬手用袖子遮住。
風廉這才知道,在流雲宗鎮守的陵墓血池中,自己居然得到如此大的好處。怪不得祝融對自己窮追不捨。
白矖神識傳音道:「你,你體內怎麼還會有魔獸的血脈?你見過魔獸?」
風廉點頭道:「是的,見過,不過不是完整的魔獸,而是一個被封印的神識體。另外,我告訴你,騰蛇沒死,就在……」
「嗖……」
風廉沒想到白矖這樣的大神面對自己一個大尊低級,也用偷襲這麼卑劣的手段。被她一拳打在小腹上,體內的五臟六腑俱裂。狂吐了數口污血。
噴出的血液一遇到百索水,立即沸騰,把白矖嚇得大喊道:「你趕緊煉化掉那些血液,要是毀了這片水域,我跟你沒完!」
風廉也感應到了,隨著血液的擴散,這裡的時間流速在慢慢變快。這對白矖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她現在最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性命,,如果時間流速加快,就意味著她的生命力也跟著快速流逝。
好不容易抓住她的弱點,風廉豈肯就這麼放棄。他又吐了幾口污血,之後將污血控制在一個範圍內,才說道:「跟你說,騰蛇沒死,我把他從一顆隕星中救出,他把詛咒術傳承給我,只是一個交易。我問你三個問題,你如實回答,不然我就攪渾這片水域。」
白矖雖然很不爽但是現在她哪敢說不,只好點頭。
風廉問道:「第一,金囂是不是在你身上?第二,人口清除計劃是什麼,是不是女媧娘娘為了祭煉符文而發起的?第三,亂界是什麼?」
這三個問題,他相信白矖都知道,畢竟他是女媧的護法,而且是女媧最疼愛的弟子。一定知道很多內幕。
白矖似乎鬆了一口氣,說道:「原來是這三個問題呀,那很簡單,我可以告訴你,但有個條件,你得想辦法把金囂從我體內取出來,不然我不會讓你離開!」
風廉走了一下眉頭,問道:「你怎麼確定我能把金囂從你體內取出來?」
白矖哼了一聲,道:「這有什麼難的,你體內有至少百種遠古血脈,你一靠近我,我體內的金囂就更不安分,你一定有辦法取出來。」
見風廉點頭,她才說道:「人口清除計劃,是一個很複雜的事情,我只能將我知道的告訴你。至於具體內幕,只怕女媧娘娘都不是很清楚……」
上古諸神大戰,失去生靈以億萬計,造成血雲匯聚天空,久久不曾散去。對封神修者來說,血雲對他們構不成傷害,但是對低級別的修者來說,無異於滅頂之災。
於是女媧等人就開始清除血雲,無意中發現,可以將眾生的魂印和負面情緒糅合,再祭煉成符文,於是她帶領白矖。騰蛇和巫族眾人,開始了長達七萬多年符文祭煉,共獲得數百億枚符文。
後來這些符文起了很大的作用,不僅擊敗了諸天,還將他們封印。
白矖的意思是人口清除計劃是諸天的手段,想要毀了這片宇宙的生靈。女媧只是順勢而為,她不可能傷害這片宇宙的萬物。
她猜測,人口清除計劃應該是青天構想出來,由蒼和皇等人實施。目的不僅是殺人,應該還有別的目的,很可能是要用眾生之血,去祭奠什麼。
這一點,風廉也曾聽朱天說過,想必要得到答案,只有自己達到那個等級,再去找尋了。
關於亂界,白矖只說那個地方也叫「三千世界」,等風廉去了自然就知道,至於裡面什麼情況她也沒去過,不能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