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以牙還牙收門人(2/2)
大半個時辰之後,弟弟哭喪著臉說道:「姐姐,我破解不了。這個混蛋布下的是死陣,根本破不了。」
風廉長舒一口氣,這才合理,不然連這樣的法陣他都能破解,那風廉真的要砍斷自己的手,一輩子都沒臉再碰法陣了。
他躲在樹梢上,把一塊晶石丟到主陣眼中,頓時「噼噼啪啪」的聲音響起,把姐弟倆炸得外焦里嫩。
「哪個卑鄙小人,我知道你在這裡,有種滾出來。」姐姐大喊道。
風廉將他們玩膩了,才從樹梢上飛下來,立在他們面前笑嘻嘻地問道:「爽嗎?」
兩姐弟不可置信地看著風廉,問道:「是你?這不可能,你怎麼能逃得出來。」
風廉說道:「別廢話,是你們自己把空靈戒打開,還是我掰斷你們手指取走空靈戒?」
姐姐無所謂地說道:「我們不選擇。反正我們死了,空靈戒內的法陣也會把空靈戒炸掉,你什麼都得不到。」
風廉笑道:「你們的死活我不關心,我也不在乎你們那點東西。我只需取回那兩個女孩的空靈戒。」
說完,風廉從弟弟的手上取下姜墨葉和林雪憶的空靈戒。順勢擰斷了他的小拇指,弟弟疼得眼淚直流,都忘了哭喊。
風廉又道:「真不打算打開空靈戒,那好吧,我把你們衣服全扒光,你們姐弟倆就這樣赤裸相對,直到死亡的那一刻吧。」
姐姐臉色大變道:「你敢!」
風廉無所謂地笑道:「對於我這樣的獵殺者,有什麼不敢的?」
風廉取出三角刺,先把弟弟的上身劃出數道傷口,把衣服全劃爛。弟弟一頓鬼哭狼嚎,無比悽慘。
風廉啞然,這弟弟看似很傻,卻是很有表演天賦。這些傷口只是表皮外傷,對於武宗級別的修者,算得了什麼,他卻喊得這麼悽慘。
風廉無奈搖頭,任由他在那裡表演。飛到姐姐身前,二話不說,一劍刺入她大腿,劃了一圈,割下她的兩條褲腳,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弟弟在那邊哭喊道:「放了我姐姐,你不要傷害她,求求你了。」
又一劍刺入她的胸口,準備往下劃,那她整個胸就全露出來了。
姐姐終於保持不住故作的平靜,驚呼道:「停停停,我給你,不過有個條件。」
對付這種人,話語越多越不容易對付。風廉不耐煩地說道:「說!」
「你放了我弟弟,我把全部東西都給你。」
「就這樣?」
「就這樣!」
姐姐以為風廉會同意,結果風廉冷漠地說道:「你此時根本沒有資格跟我談條件。你讓我開心了,我自然會放了你們。」
風廉的劍慢慢劃下,姐姐的衣服寸寸裂開。論表演,風廉拜刀疤和仁劍兩個浪子為師,還有曾經名滿天下的名媛付詩教導,怎會差勁。只是他想不想用而已。
她急道:「那你到底要怎麼樣?」
「打開空靈戒,如果讓我心情好了,自然會放過你們。」
姐姐看著風廉冷漠的眼神,知道任何言語都已經無用。順他心意或許還有一絲希望,忤逆他的意願,唯有死路一條。
姐姐把空靈戒打開,風廉一陣皺眉,眼露殺機,不悅地說道:「就這麼點東西?」
姐姐真慌了,趕緊說道:「我弟弟那裡還有兩枚空靈戒。」
風廉將她弟弟手中的空靈戒取下來,放到她面前,說道:「打開。」
看著漂浮在眼前的靈材、晶石和藥材,風廉口水都要流出來了。直接一股腦全收進自己的骨戒中。
「做土匪的感覺真爽!」風廉心中有些小得意。
姐弟倆看著眼神發直,不明白風廉如何收取這些靈材的。瞬間明白那天搜風廉身時什麼都沒找到,原來他還有這個能耐。
「可以放了我們嗎?」 怕風廉下毒手,姐姐輕聲的問道。
「現在還不行。說說你們的來歷。」風廉無所謂地說道。
「我叫陸超梅,我弟弟叫陸超澤。父母早亡,我們姐弟倆相依為命……」
「行了,別說你們那些苦逼的日子給我聽,我沒興趣。我就想問問你弟弟的法陣跟誰學的。」
陸超梅說道:「我父親的一個朋友送給弟弟一塊講述法陣的玉簡,他是自學的。」
風廉心想,自學能學到這樣的程度,確實是天才,責問道:「你們為什麼以法陣陷阱獵殺那麼多人,做出如此傷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晉階遭天譴嗎?」
陸超梅有些委屈的說道:「除了和你一起的那兩人我們想殺死之外,我們可沒有傷過其他人只要交出空靈戒里的東西,我們都放他們一條生……」
風廉沒等她說完,三角刺直接刺入他大腿,低吼道:「在我這裡還說假話,想讓我折磨死你們嗎?」
陸超梅知道風廉不是一個好糊弄的角,只好如實招來。
陸超澤自小得了一種怪病,之後腦子時而清醒時而迷糊。他們的父母親就是在他迷糊的時候被他殺害的。陸超梅曾經想過要殺了這個弟弟,但一想他也是可憐人,就帶著他四處求醫問藥。
後來在星雲帝國認識一個小國的國師,獲得了一張藥方。通過他又認識了一名凡級二品的煉藥師,可以煉製丹藥讓弟弟的清醒時間更長一些。但是代價是極高的,靠他們兩人做獵殺者根本不可能滿足那位了煉藥師的要求。姐弟倆最後選擇了這條路。
殺人對他們來說家常便飯,因為勢單力薄,根本不敢留活口讓他們尋仇,幾乎每次都是殺人滅口。
不過他們的成功率並沒有風廉想像的那麼高,獨行的獵殺者很少,大都是十來人一隊。所以他們能下手的機會極少。
三年來,他們也就成功了四次,每一次都足夠換取丹藥,還有盈餘。
風廉聽完,問道:「丹藥的藥方還在你手上嗎?」
陸超梅說道:「在的,剛才被你收走了。」
風廉查看空靈戒,果然見到那張藥方,說道:「只要你們姐弟倆發誓效忠於我,我給你弟弟提供丹藥,不需要你們提供藥材,也不要任何報酬。」
陸超梅看了風廉許久,問道:「我憑什麼相信你?」
風廉說道:「憑我現在可是隨時殺了你們兩個。夠嗎?」
陸超梅對風廉的回答只能用無語來形容,直接放出一滴誓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