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盜取玄陰石(2/2)
章憲中一聽,猛然站起,吼道:「什麼?我父親怎麼過去交戰了?要你們來幹嘛?連我父親都不能保護。」
章憲中只是虛抬一腳,那人就被踹飛出院子。
風廉見章憲中在屋內焦慮地踱步,數次要走出房門又折返回來。每一次抬頭,眼神都會不經意地掃過桌子上的茶壺。
風廉心神領會,想必那塊玄陰石就在那茶壺中。只是他不走,風廉沒法下手。
一刻鐘之後,又有一人來報。說碼頭那邊已經有上百人登島,而且青蛟龍不止攻擊水面上的船隻,連碼頭上的人也不放過。張老大人和幾名供奉不同程度受傷,急需丹藥,不然很難堵住後續的修者登島。另外還有人大喊說玄陰石就在島上。
章憲中聽到後面一句才神色才有了變化。他拿出一瓶丹藥,想要丟給那人,又覺得如此貴重的東西交給他不放心,猶豫了一下才道:「你先過去,一會我就給他們送丹藥。」
章憲中又在屋內踱步了一刻鐘,才哼了一聲,大步走出屋子。
風廉沒有著急,依然紋絲不動地趴在窗欞上。果然,章憲中走到門外數分鐘後,再次折身返回。仔仔細細地看了一眼屋子的狀況,才轉身離去。
風廉確認他這次真的離開,並且走遠之後,小心翼翼地從大門走入屋子。他先前仔細觀察過,每一扇窗在都有法陣,只有大門沒有,而且為了達到「越是危險的地方越是安全」這一點,章憲中離去時連門都沒關。
風廉神識一遍遍掃過桌子,確認沒有法陣後,才解開茶壺蓋。裡面果然有一塊雞蛋大小的純黑色石頭。
手指剛接觸玄陰石,靈炎立即向石塊湧起,似是很仇視它。風廉趕緊收回靈炎,快速將玄陰石收入骨戒。
「嘀——」刺耳的聲音劃破夜空。風廉沒想到章憲中在茶壺內還裝置有法陣,整個屋子立即射出無數紫紅色的光線。
風廉不及多想,立即飛上房梁,那裡是屋子中唯一能容下他身子的地方。風廉取出一件打劫來的靈器,丟向其中一個法陣陣眼。
「噼噼啪啪」的聲音過後,那把玄級一品的長劍被紫紅色光線射成一塊廢鐵。風廉大驚,這樣的殺傷力,叫他如何脫身?
「嗖——」一道身影很巧妙地避開那些紫紅色光線,立在桌子邊。
出乎風廉的預料,第一個趕回來的不是章憲中,而是他父親章舜青。渾身是血的章舜青臉上的肌肉微微顫抖,很是驚懼地伸出右手,顫抖著揭開茶壺蓋,看到裡面空空如也,氣得摔碎茶壺。又傳來刺耳的報警聲。
不一會,章憲中終於趕了回來,看著地上摔碎的茶壺,臉色紅黃藍綠紫數種顏色不斷變換。
章舜青怒道:「你不說越安全越危險嗎?東西呢?玄陰石丟了,我們的命都沒了!」
章憲中深吸一口氣,臉色立即恢復如常。看著那把廢鐵一般的靈器,堅定地說道:「他一定還在島上,一定能將他找出來。」
章舜青一聽這話,更怒,吼道:「先前你說魏安夫還藏在島上,可你找到他了嗎?現在島上這麼亂,如人查找?」
章憲中看著地上的長劍,說道:「不對呀,為何沒有留下一絲血跡。哪怕封神強者也不可能在法陣啟動之後毫髮無損地離開……」
「報!」外面一人的喊聲打斷了章憲中的話。
章舜青不耐煩地說道:「什麼事,快說。」
外面那人道:「青蛟龍已經沉回水下,估計有三千多名修者已經登島,正往島主府衝來。」
章舜青喊道:「把所有人撤回來,守住島主府。」
等外面的人走後,章舜青問道:「你請來的那人水平到底怎麼樣?這麼久還沒能破解護島大陣,真是廢物一個!」
章憲中苦著臉說道:「在整個西大陸,他算得上是陣法大師了,但是水平再高,破解也需要時間呀。」
章舜青擺手道:「這個我不管,你儘快把玄陰石找回來。我現在要去見那人。把這裡的情況跟他說明,否則我們家族算完了。」
章憲中擋住章舜青,說道:「父親,這事不能讓他們知道,能瞞一時是一時。我現在就安排人去查找。」
章舜青冷聲道:「現在你還是想著怎麼守住島主府。我去見那人,讓他派點人手過來,不然僅靠我們這些人,根本不濟事。」
章憲中急道:「父親,聽孩兒一句,此時不能讓那人知道!」
章舜青堅決地說道:「孩子,此事瞞不住的,要想將損失降到最低,只能儘快將實情告訴他們。」
章舜青說完轉身向著大門走去。章憲中手中突然多了一根銀白色的長矛,直接從章舜青後心插入,從心口刺出。
章舜青回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只說出一個「你」字。長矛突然炸裂,將他胸膛炸出一個大腿粗的空洞。
「父親大人,你不聽孩兒的話,只能去死了。我所謀之事太大,你這個老不死不可能阻攔得了。」
章憲中將章舜青的屍體收入空靈戒,凝出靈氣將地上的血跡清洗乾淨後,按住桌子的一角,一個蒙面的黑衣人虛影出現在桌子上。
「當機立斷,大義滅親。你是能成大事的人。」黑衣人嗅著空氣中還遺留的血腥味,看著章憲中贊道。
章憲中畢恭畢敬地對虛影行禮道:「見過使者,不知宗主何時能解離島之危?」
黑衣人平淡地說道:「稍安勿躁。離島的封印需要更多新鮮的血液來祭奠,你就只管殺人好了。剩餘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答應你的好處一分不會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