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挾持副統帥(2/2)
「讓開一條道,否則我殺了他!」風廉厲聲喊到,見眾軍士沒有反應,將三角刺又插入一寸,抵住副統帥的靈晶。
他必須趕在那幾個武仙還沒有恢復之前離開。否則永遠也不可能走脫。
「帝國的每一個人都有著為帝國獻身的責任和義務。哪怕你挾持的是殿下,我們也不會妥協。」一名軍官義正言辭地喊道。
果然,眾士兵也沒有要退讓的意思。
風廉正苦思著怎麼才能逃脫,突然傳來韋道天的喊聲,「師弟,趕緊走,我替你斷後。」
釋放戰陣的那些士兵和軍官一個個東倒西歪,明顯早就中毒,只是此時才發作。風廉見戰陣鬆弛,抓住機會,拖著副統帥向空中飛去。
剛飛出軍營不願,被兩位武皇巔峰攔住,「放了殿下,我們准許你離開。」
風廉冷聲道:「放了他?可以呀,那你們先後退一里路。」說著三角刺在副統帥的氣海穴上攪了幾下,把兩名攔路者嚇得趕緊後退。他們不是軍人,而是副統帥的侍衛,一切以副統帥的生命安全為重。
等那兩名武皇巔峰後退之後,風廉立即踩著捷風步,朝相反的方向跑去。他現在識海枯竭,一記一手遮天也耗去了七成的魂力,他耗不起,只能耍詐。
「你竟然不守信用。」後面的兩位邊追邊罵。風廉一路不斷炸裂各種丹藥,讓他們不敢靠近。許久才擺脫他們的追蹤。
風廉頭也不回,邊跑邊喊:「我會放了他,可我沒說什麼時候放,不算不守信用。」
天色將亮時,風廉跑進一座山脈中,找了一個山洞,鎖住副統帥的靈晶,立即開始恢復靈力。
還沒開始運轉心法,洞外傳來一聲獸吼,正朝洞口走來。風廉大驚,來的居然是七階,也就是武仙級別的靈獸,而且還是一頭脾氣暴躁的金眼暴龍。
風廉現在已經沒有力氣再戰,挾持一個武仙,比跟他戰鬥還要累。
風廉看著副統帥,問道:「你不想死的話,就擋住洞口那頭靈獸。」
副統帥瞪著風廉,說道:「我現在這個樣子,跟死有什麼區別?」
風廉說道:「我可以解開你的穴道,但是你得發誓,擋住那頭金眼暴龍。還有,不得傷害我。」
副統帥譏笑道:「我不得傷害你,你卻可以傷害我,我有那麼傻嗎?」
風廉想了想,說道:「一天之內,你不可以對我動手。這樣可以了吧。」
副統帥笑道:「可以呀。你倒是信心十足,覺得一天之後可以逃出我的魔掌?」
風廉見那頭金眼暴龍已經走進山洞,喊道:「別廢話,到底願不願意發誓。」
「我以自己的靈晶發誓,保護你一天之內的安全,一天之後我們的帳慢慢算。可以了嗎?」
風廉無語到極點,但是現在他沒時間跟對方爭辯,只能點頭道:「好,我給你解開穴道。」
風廉給他解開穴道,副統帥立即衝出去阻止金眼暴龍進入洞內。他還是不怎麼放心,在自己身邊布下數個防禦法陣,才服下丹藥,恢復靈力和魂力。
也不知道那個副統帥用了什麼方法,沒有驚天動地的戰鬥,不到一刻鐘,那頭金眼暴龍就離開了山洞。
他回到洞中,看到風廉身邊的法陣,譏笑道:「你以為就這幾個法陣就能擋住我。不過現在先不和你計較。」
他自己找了個角落,也服下丹藥療傷。
神識掃過識海和筋脈。副統帥眉頭許久沒法展開。他想不到被風廉一擊,自己的傷勢居然如此嚴重。不少筋脈斷裂,連骨頭都有不少出現細密的裂縫。
識海更是悽慘,記憶碎片被攪得四處散落,像是一個垃圾場。
副統帥邊療傷,邊想著,「魂技果然厲害,怪不得無數人為了得到魂技而丟了性命。此人到底什麼來歷,為何甘願做奘玉帝國的爪牙,說不定是仲黎帝國的奸細。想攪得這潭渾水更渾。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倒願意助你一臂之力。」
大半天過去,風廉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他空靈戒中還有不少的丹藥,可以化丹藥為毒藥,毒不死他,但是可以擾亂他,讓他無法專心戰鬥。風廉自信能在這位副統帥的手中逃離出去。
「一天時間到了,你難道要一輩子賴在法陣中不出來。」副統帥看著風廉慢慢恢復平靜的靈氣波動,慢悠悠地說道。
風廉睜開眼,毫不畏懼地看著他說道:「我不出去,你能奈我何。我就想問你,村子裡的人是你殺的嗎?」
副統帥玩味地看著風廉,說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難道你還能殺了我不成?」
風廉氣道:「如果是你,我要將你碎屍萬段,以祭奠那些無辜的生靈。」
副統帥冷笑道:「就你,哈哈哈,你先鼓起勇氣從法陣里走出來再說大話吧。」
風廉對他勾勾手指,說道:「要不你衝進來,在這個狹小的山洞中,你也難逃一死。」
「你以為我怕死嗎?」副統帥氣道。
風廉笑道:「哈哈哈,你不怕死?那麼前天你為什麼不敢叫那些軍士啟動戰陣,和裡面的人同歸於盡?」
副統帥嗤笑道:「和他們同歸於盡?他們有那個資格嗎?一群跳樑小丑而已。」
風廉也嗤笑道:「那麼你覺得我有這個資格嗎?」
副統帥冷哼道:「你?你算什麼東西!」
風廉大笑道:「我不算什麼東西,你算東西可以了吧。恕不奉陪,古德拜!」
風廉利用與他對話的時間,已經悄悄撕開了一條空間裂縫。說完就跨入空間裂縫中。
副統帥沒想到風廉竟然能有這樣的手段,但他很快鎮定下來,一身靈力爆發,山體直接崩塌,整個空間一陣晃動。
風廉原來定好的空間坐標發生了偏移,那可是要命的事情。萬一進到空間亂流或者某個死域,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了他。
副統帥見風廉定在域門前,當機立斷,持著的細劍刺向風廉的後心。
距離太近,風廉想要轉身讓胸口的鏡歿替他擋住細劍都不可能做到。
情急之下,風廉手按在腰部上掛著的,杜世明給的那塊令牌。啟動令牌上的法陣,一道強大的吸力從域門那面出現,將來不及做出反應的他和副統帥都吸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