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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帝國軍人可殺不可辱(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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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廉很清楚戰陣的威力,所以沒有掙扎,安靜地看著游華南。他相信魏安夫,也相信潛伏在營帳外的韋道天能幫他解決掉眼前的困難。

風廉故作緊張地問道:「游將軍,對付我一個恩澤級別的小兵,有必要搞出這麼大陣仗嗎?」

游華南依然是冷漠地看著風廉,緩緩說道:「如果你說出魏安夫那個叛徒的下落,本將可以放你一條生路。」

風廉無奈地說道:「倒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何處。他的行事風格想必游將軍應該比我更了解,只能他聯繫我,我根本找不到他。」

游華南厲聲道:「冥頑不化,那我只能軍法處置了!」

「哈哈哈,游將軍,你這一齣戲演得很不錯嘛。如果不是本帥親臨,你是不是要和那個小兵把酒言歡了?」

風廉一聽這聲音,不自覺地打了冷戰。林雪憶,她居然在軍中。

一身帥服,一臉絡腮鬍的林雪憶緩緩走入營帳。她沒有看風廉一眼,直勾勾地盯著游華南道:「那就軍法處置,本帥很久沒見血光四濺的畫面了,很期待。」

游華南立即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字正腔圓地說道:「按帝國軍法,所有士兵都要經過軍事法庭審判。您也無權直接決定一名士兵的生死。」

林雪憶大笑道:「游將軍果然是帝國軍人的楷模,遵紀守法。不過本帥可以提醒你一下,戰時校尉以上的軍官有權處置違反軍紀的任何人。」

游華南不卑不亢地說道:「這個權力卑職還是不使用為好,誤殺任何一名士兵都是對帝國軍人的羞辱。」

林雪憶不耐煩地擺手道:「行了行了,你那一套一套的,去跟軍部說去。本帥現在要單獨提審這名士兵可以嗎?」

游華南還想說什麼,林雪憶身邊兩邊武宗巔峰的侍衛悄無聲息地將他和林雪憶隔開,並將他們趕出帳篷。

「真是冤家路窄呀,落到本帥手裡,呵呵呵,讓你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等帳篷內所有人都走了之後,林雪憶立馬變幻一副表情,變回女孩子的聲音,得意地說道。

林雪憶手中的匕首刮過風廉的臉頰,將他臉上的絨毛刮下。又道:「竟然敢把我丟在深山野嶺,還讓那個可惡的姜墨葉折磨我。真是報應不爽呀,今天輪到你嘗嘗那股滋味了。」

風廉現在穴位都被鎖定,連心法都無法運轉,根本無法防禦。被刀鋒划過臉頰,立即留下一道道細細的傷口,鮮血像斷線的瑪瑙掉落。

風廉趕緊討饒道:「公主殿下,我當時也沒為難你不是嗎?至於那個姜墨葉,我和你一樣,也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

林雪憶譏笑道:「是嗎?不過我從來沒有把敵人的敵人看成朋友的習慣。敵人永遠是敵人,朋友可能變成敵人。敵人卻不可能成為朋友!」

說著林雪憶手中的匕首插入風廉的下巴,鮮血瞬間噴出。林雪憶自己都被嚇了一跳,手一抖,疼得風廉大罵一聲。

林雪憶被嚇了一跳,瞬間又恢復了平靜。拿匕首輕拍風廉的臉蛋,很誇張地笑道:「哈哈哈,太開心了,竟然能讓你這傢伙喊疼。」

風廉真有要弄死她的衝動,低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

林雪憶反問道:「我還想問你混進我們的軍隊想幹嘛?該不會是玉瓊馨派你來刺探軍情,擾亂軍心的吧?」

風廉靈機一動,說道:「公主派我來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遵守承諾,認真執行協議。」

林雪憶楞了一下,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說道:「我想起來了,你和她曾經躲在一邊打情罵俏了很久。怪不得她會把我和她的協議告訴你。哎,你該不會是她那個什麼什麼吧……如果是的話,就好玩了。真想看看黎熵熙坐在龍椅上,卻戴著一頂綠帽子,該是如何的光芒四射……」

哪個女子不八卦,哪個少女不懷春?風廉看著林雪憶津津有味地沉浸於自己的幻想中,真有一頭撞死自己的想法。

林雪憶收起匕首,說道:「只要你跟我說說她現在打算怎麼把我們的協議進行下去,我就不折磨你了。」

風廉哪裡知道他們兩個娘們在搞什麼名堂,剛才為了迷惑對方,只是隨口說說,沒想到林雪憶當真了。

風廉笑道:「你看我滿臉污血,和你說話也不方便,要不……」

林雪憶直接打斷他的話道:「別想,你這人奸詐得緊。有些錯本公主只可能犯一次。」

施展風廉教授的「閉息隱夢術」,蹲守在隔壁帳篷的韋道天見游華南和他的親兵守在大帳外,一副嚴陣以待的姿態。又不見風廉出現,心急如焚的他哪管其他,發出公鴨嚎叫一般的聲音喊道:「師弟,師兄絕對不會苟且偷生,我來救你!」

隨著他撕心裂肺的喊叫,大帳外升騰起無色無味的毒霧,連武宗高級的游華南都像醉酒一般搖搖晃晃,更別說其他士兵,已經倒地不起。

韋道天衝進大帳,見風廉滿臉是血,瞬間怒氣衝天,沖向林雪憶。

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林雪憶一時反應不過來,被韋道天一拳擊中胸口,倒飛數米。幸好她的帥服是品階極高的護甲,沒受什麼重傷,但是心裡的憋屈比這一拳的傷害值要高出十萬點以上。

但是論戰技和修為,林雪憶都不是韋道天的對手,結果只能是被虐。但是林雪憶身上法寶無數,對付比她高一兩階的對手都綽綽有餘。

風廉見林雪憶取出兩個大師二品的靈器,立即喊道:「停,別打了。」

剛交手韋道天就已經發現這個穿著一身帥服,滿臉絡腮鬍的副帥就是個女人。見風廉也只是被封住穴位,只是受了點皮外傷而已,他也就沒有要下死手的想法。聽到風廉喊停,立即主手。

但是林雪憶可不會聽風廉的話,手中靈器依然丟向韋道天,將他炸得皮開肉綻。

早有防備的韋道天硬接了這一擊,還將衝擊波彈向林雪憶,也將她炸得頭盔碎裂,滿頭秀髮變成一個雞窩,還冒著縷縷青煙。

被炸得皮開肉綻的韋道天並沒有生氣,反而對風廉伸出大拇指,哈哈笑道:「不愧是我師弟,眼光比陽光還耀眼,找的每一個妞都是禍國殃民的主。哪怕被炸成烤雞,模樣也是堪稱絕品。不過師兄得提醒你一句,越是漂亮的女人,越喜歡喝醋,你可得小心後院起火。那火勢可比你的靈炎要猛烈很多很多。」

林雪憶轉過身去簡單療傷,梳理了一下頭髮,立即轉過頭,拿出兩顆大師一品的雷暴珠,沖向韋道天,罵道:「你這個混蛋,去死吧!」

韋道天一掌推過去,將她定在半空中,說道:「不看我師弟的面子,早就把你扒光了,別給臉不要臉呀。我師弟憐香惜玉,捨不得揍你,我可沒那好心。」

風廉無奈地說道:「別廢話,趕緊給我解開穴道,你難道想看著我失血而亡嗎?」

韋道天一邊給風廉解開穴道,一邊取笑道:「你血氣這麼旺盛,放點血死不了。哦,你是要留著血氣去唱征服嗎?」

風廉一恢復行動,立即問林雪憶道:「村子的屠殺你到底有沒有參與?我在現場可是發現了你遺留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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