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意思意思就行(1/2)
姜墨書看著風廉,很誠懇地說道:「兄弟,給我個面子,可以嗎?」
還沒等風廉答話,曉玉在一旁喊道:「你臉已經比臉盆大了好多倍,還要我們給你,你想把臉變成天嗎?」
姜墨書看著曉玉,皺眉道:「主人說話,你一個奴婢插什麼嘴?你們家主沒告訴你們要懂得規矩嗎?」
曉玉瞬間羞紅了臉。暗暗警告自己,這些日子隨羽靈和風廉自由慣了,有些忘乎所以了。
尊卑有序,這是天下人經過無數歲月傳承下來的禮儀。特別是這些古老的宗門和家族,更是把這條當成家教的第一條。
曉玉盤著奴婢的髮飾,竟敢插話,難怪姜墨書不高興。
風廉自小也接受這樣的教育,而且做得很好。但此刻他還是很不高興,姜墨書的話把「小潔」也給罵了。即使要批評曉玉,那也只有「小潔」有這個資格。
跟曉玉在一起久了,他也很喜歡曉玉這種沒心沒肺,一天到晚傻傻的,樂呵呵的女孩。看到她被人呵斥,自然不高興。
風廉譏笑道:「現在你出來了?剛才我們戰鬥的時候你去了哪裡?剛才我被壓制的時候,你說話了嗎?剛才你保持沉默,現在你最好也閉上你的臭嘴。」
圍觀的眾人見風廉竟然敢在姜家的主城外罵姜墨書,一個個莫名的激動,希望雙方再干一場,剛才的熱鬧還沒看夠呢。有好事者更是躲在人群中起鬨。
姜墨書冷冷地看向四周,把那些起鬨者嚇得不敢出聲。
姜墨書直言道:「我剛才確實很想看看你被他揍,或是他被你揍。我看完了,也該收場了。這裡畢竟是姜家的主城,我可不想看到姬家的少爺在這裡被人給廢了。」
風廉冷聲道:「你是提醒我,這裡是你的地盤,我得收斂一點?」
姜墨書並不否認,說道:「有這個意思。如果你不收斂一點,我有無數辦法收拾你,我想這點你應該很清楚。」
這話風廉倒是聽得很舒服,直來直往,不用耗費心神去琢磨。
風廉把刀移到姬生情的手指上,對姬生情說道:「是按獵殺者的規矩,自己打開空靈戒。還是跪下向我老婆道歉,你自己選擇。」
打開空靈戒,那是絕對的侮辱,姬生情肯定不干,死也不會同意。跪下道歉,其實也一樣,哪樣他都不會選擇。
姜墨書臉色也很難看,說道:「兄弟,不要太過分。他畢竟是姬家的少爺,你這樣侮辱的可不是他一個人,而是整個姬家。」
風廉冷笑道:「剛才他不是說他只代表個人嗎?怎麼,輸不起?」
躺在地上的姬生情怒道:「代表個人又怎麼樣,代表個人我也不會受辱。」
姜墨書對風廉說道:「這位兄弟所學很偏門,所以能僥倖獲勝,適可而止吧。不然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在風廉的心中沒有僥倖、運氣這類詞。刀疤和仁劍曾跟他說過,把自己的失敗歸咎於別人因為運氣好而獲勝,那是很愚蠢的行為。等你要說別人僥倖獲勝的時候,你的命已經沒有了。
風廉笑著反問道:「你要這麼說,我現在砍下他的腦袋,然後說他運氣太差,可以嗎?」
姜墨書趕緊橫槍,擋住風廉斬下的無名刀。說道:「我給你十萬神晶,算是賠禮道歉,可以了吧?」
十萬神晶,足夠一般修者從武皇高級伸到武祖低級了。但是,對於風廉而言,那算什麼錢?
「十萬神晶很多嗎?」風廉冷笑,手一揮,數萬天晶在空中一閃而過,又回到他的空靈戒中。
姜墨書第一次感覺到無力,這個人太難纏了。連錢都不需要的人,他還需要什麼,還有什麼可以打動他?
姬生情從風廉剛剛斬下的那一刀,感受得出來,風廉真敢一刀砍下他的腦殼。這下他真的有點害怕了,敢於這麼做的人,要麼後台無比高大,連姬家都不放在眼裡。要麼他就是一個亡命之徒,不管眼前這人屬於哪種人,沾惹上,真的就是惹上一身騷。
姬生情問道:「那你想要什麼?」
風廉看著他手中的那把闊劍。姬生情趕緊說道:「這不可能給你,這可是我的兵器,沒有了它,我還不如死了。」
風廉問道:「那你還有什麼是能夠打動我的?你有嗎?」
姬生情想了又想,從空靈戒中取出不少寶貝,不管多珍貴,風廉連看都懶得看。
風廉似是很無奈地說道:「看你也沒有什麼值錢的東西,但看你是姬家少爺的份上,就收下這個東西意思意思就行了。」
見風廉無名刀刀尖上的髮髻,姬生情臉色難看至極。
姜墨書並沒有看出髮髻內隱藏著一件宗師一品的輔助靈器。以為風廉就是給他和姬生情面子,拿個普通的髮髻,給他們台階下。
姬生情心在滴血,咬牙切齒地說道:「你夠狠。」
他現在才知道風廉先前提出的各種他不可能接受的條件,目的就是髮髻內的靈器。可他能說什麼呢?手下敗將,只能被動接受,沒有拒絕和選擇的權利。
姜墨書大咧咧的說到:「姬兄,不就一個髮髻嗎,你要什麼樣子的,我送你!」
姬生情瞪著姜墨書,把氣撒到他身上,說道:「大舅子,說過多少次了,別叫我雞胸,難聽死了。我是你妹夫!以後記得叫妹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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