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惹不起的女人(2/2)
古字是用手指在石碑上刻畫的。每一筆都蘊含著極為繁複的大道法則,風廉一一拆解。發現刻畫之人領悟的不是單一的大道法則,而是和他一樣,是萬道。
不僅如此,刻畫之人的萬道竟然還包括禁地的大道法則以及其他的,風廉不知道的大道法則。
僅僅第一筆,就足夠他拆解、領悟千萬年。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風廉的識海中的藍圖變得更加豐富。山川河流,花草樹木,平原丘陵,江河湖海,應有盡有。
看著這幅無比真實,但卻無比虛幻的藍圖。風廉也只能苦笑,他到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擴充秘境,也不知道何時才能創建出藍圖描繪的大好河山。
風廉感到有些頭昏腦漲,知道自己修為不夠,還不能過多地去領悟這些高深的大道法則,只能粗略地將第一筆拓印在識海中,等以後有時間再慢慢參悟。
他睜開眼,見夢潔的神識還未入體,就往石碑後面走去,看看那邊有什麼景象。
越往前走,花草樹木越來越稀少,最後只看到廣闊無垠的灰白色沙漠。這是這裡既沒有風,更沒有陽光。只有地平線上的藍光折射出來的光芒。
大約走了數千米,風廉又看到了大量的獸人和羽人的骨骸。抬眼一看,天呀,那不就是骨山嗎?這裡不是神之葬場嗎?
只是他腳底下沒有先前那層灰白色的骨粉,也沒感應到深入骨髓的寒意。難道說因為上次是意識進入,而這次是本體進入?風廉沒不清楚怎麼回事。
「怪不得這裡有那麼多獸人和羽人神境強者的骨骸,原來這個神之葬場就是給他們挖的大坑。」風廉心中瞭然。突然他覺得無比心疼,這個邪數人羽人說不定以後就是他的人,看到自己的人被如此屠殺,他無比心疼。
「小子,你還敢進來?」玄突兀地出現在風廉面前,眼神從迷離的光芒中呈現,看著風廉,無比可惜地說道:「咳,本體也就武仙修為,殺了也只會污染我的域界。」
如果不是先前見過她,風廉還真被眼前的假象迷惑。此時的玄像是一個普通的女子,沒有半點靈氣波動。風廉知道她的厲害,更知道她的反覆無常,想著自己再怎么小心翼翼,只怕也躲不過她那一指。只能無奈地說笑道:「對呀,前輩如此高等級,殺我這樣的小輩豈不是髒了您的手?」
玄冷聲道:「油嘴滑舌,我最討厭這樣的人。」
「停!」玄閃著寒光,鋒利的指甲已經此人他眉心,風廉嚇得一身冷汗,大喊道,「你殺了我,幽閻讓我轉達你的話,你就永遠聽不到了。」
玄收回手指,譏笑道:「你以為你能騙得了我,不過我還是想聽聽你編織的謊言。」
風廉腦子極速一轉,說道:「是墨麒麟讓我轉告的,他說我師尊本體不能離開時光河流,希望你脫困之後能去看看他。」
這話倒不完全是風廉編造,而是他把墨麒麟的話揉在一起,然後用力擰乾留下的結晶。
玄大笑道:「你已經傳達了他的話,可以去死了!」
要伸手之際,玄突然收回手。陰惻惻地笑道:「算了,先不殺你……我,先殺你的……心上人!」
「不要!」風廉猛衝過去,擋在她手指前方。被無限延長的手指穿過右肩,一直向著遠方射去。
「小潔!小心!」風廉拼盡全力大喊。噴涌的血氣加上傷口的衝擊,讓他口鼻鮮血直流。
「當!」一聲脆響從遠處傳來,然後就是玄吃痛的低吟,收回手指。
「你想殺她?」一個讓人無比酥麻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玄很忘形的大笑道:「你終於出來了,我殺的是她,還是我自己?」
一個模糊的女子身影出現在風廉身邊,手掌輕輕壓在風廉的肩上,傷口立即癒合。女子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暖意,讓風廉感覺很舒服,像是回到母親的懷抱一般。讓他突然很想念自己的母親,有點想大哭一場的欲望。
女子淡淡的說道:「你已經違反我們之間的協定一次,還要來第二次嗎?」
玄大笑道:「那又如何,你要殺了我嗎?好像你也沒那能耐吧?」
女子依然是淡淡地說道:「既然你已經生無可戀,那我成全你!」
一隻圓潤,潔淨的玉手向著玄的脖子伸出,速度很慢,哪怕法力通天的玄也無法躲避,被玉手掐住玄的脖子,她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
「你,你居然恢復得如此之快?」玄的語氣第一次出現一絲惶恐的波動。
「如果你能靜下心來,不做那些毫無意義的小動作,恢復速度不會比我差」。
玄冷冰冰地說道:「我做了又如何?你能破解嗎?除非你能狠下心來殺死自己的後人,可你能做的到嗎?你和幽閻合力帶她重回那段歷史又如何,你們能改變什麼?」
女子輕笑道:「這就是你失敗的原因,我們回頭看,不是為了改變歷史。過去的歷史不可更改,但是未來,卻有無儘可能。」
玄問道:「你們到底在圖謀什麼?你認為你們能殺得了蒼他們幾個嗎?」
女子把手收回,說道:「我們不是你們,總想著殺人,總想著征服。你自己好好想想吧,除了打打殺殺,難道我們不應該做點別的事情?」
說完,女子的身影慢慢變得虛無,慢慢消散。
玄看著她消散的身影,喃喃自語道:「做點別的事情?嗯,對的,我是該做點別的事情。但是在這之前,是不是應該讓你這個婆娘先傷心一下。」
玄轉頭看著風廉,說道:「你可要好好表現哦,讓我失望的話,你會生不如死,現在你給我……滾蛋!」
玄屈指一彈,風廉直接飛過骨山向著遠方飛去。
「嘣!」風廉撞到一塊石碑上,痛得肝膽欲裂。起身活動了一下身體,也不知玄是如何做到,既讓他渾身如散架一般疼痛無比疼痛,卻沒有受半點傷。
風廉轉到石碑前面一看,居然是刻印著「神之葬場」四字的那塊石碑。他不敢再停留,玄變化無常,搞不好會反悔,這個女人他惹不起。夢潔那邊應該有那名神秘女子守護,他快速向前奔去。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