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你打過癮了到我打(1/2)
仙界影劍宗和無風嶺可謂是世仇,這個仇結的有點莫名其妙,又無比可笑。
這兩個仙界數一數二的大宗門,原先關係好的不行。常有兩派年輕弟子喜結連理的喜訊傳出。但是問題也出在這裡。
那一年兩大宗門都遇到了一個大難題,就是宗門年青一代與魔界大戰,損失慘重,造成強者青黃不接,後繼無人。此時,影劍宗一男子與無風嶺一女子結為道侶,不久生下一子。此子天生聰慧,一點即通,修煉速度可謂是一日千里。
就這樣引發了兩大宗門的爭奪,各自都想讓此子加入其宗門。那對道侶也因此產生了隔閡,大打出手,雙雙隕落。孩子被影劍宗奪去,可是在晉升武聖時,這孩子竟然沒能渡過雷劫,身死道消。
影劍宗怪無風嶺偷偷灌輸這孩子一些不健康的思想,造成他心魔深種。而無風嶺怪罪影劍宗沒有教導好這個孩子。兩大宗門就這樣開始長達數千年的口水戰。沒打起來的原因是兩大宗門多年友誼,不斷聯姻,各種各樣的血脈關係錯綜複雜。她不是我姑奶奶,我就是她太叔公,你不是我表姐,我就是你堂兄。還怎麼打?
但是雙方都覺得這事就這麼了了也不是個事,總得找個理由把內心的火氣泄出去。於是雙方開展了一場別開生面,無比狗血的挖牆腳大戰。你搶走我一名女弟子,我就色誘你一名男弟子。而且都是宗門內最出類拔萃的弟子才有此等殊榮。
商宇晴就是影劍宗這一代最出色的女弟子之一,只要一出宗門,就要被無風嶺的男弟子盯上,真真是不厭其煩。
無風嶺年青一代最耀眼的天才叫馬世光,他在宗師級別時第一次看到已經是武皇級別的商宇晴,就發誓一定要把她搶回宗門。當時很多人都覺得是一場笑話,沒想到數年後他晉升仙境,居然能與高整整一階的商宇晴打得不分上下。
修者的修煉,總在宗門中無法真正成長起來。哪怕有著宗門無盡資源做後盾也不行,歷練,才是修者快速,健康成長的最佳途徑。商宇晴也不得不離開宗門歷練,被馬世光追得滿世界跑。
馬世光一路追擊商宇晴,一路向各界宣布商宇晴是她的禁臠,誰敢動,問過他手中的方天畫戟。而無風嶺有著這麼一個不世天才的弟子,自然也給他造勢。一路上還真沒那個不長眼的傢伙敢打攪他的搶妻之途。
商宇晴逃到神界後,被馬世光逼得只能選擇跳進通往禁地的空間裂縫,進入太古禁地。不然,以她的身份,誰會來這種很可能有去無回的地方歷練。
沒想到馬世光並沒有因此而放棄,義無反顧的追了上來,還很幸運的一起來到太古禁地。
商宇晴被困在這裡幾百年,也不知道被馬世光騷擾了多少次,有著等級壓制的她,偏偏還不敵馬世光。上次遇上他,才出現一個小小的破綻,就被馬世光拖進一個山洞,要不是因為一頭天獸突然闖入山洞,已經讓他入了自己的「洞房」。心中的怒火的熾烈程度可想而知。
聽完商宇晴的講述,風廉和夢潔都忍不住笑起來。
馬世光看到這兩人的笑容,感覺像是在嘲笑自己,怒氣沖沖地喊道:「那兩個狗男女,給我跪下認錯,否則男的殺了,女的給兄弟們玩膩了,送給獸人做性奴。」
風廉和夢潔臉色立馬拉下來。風廉拉住夢潔道:「小潔,這是男人的事情,就該男人去解決。」
夢潔並不擔心風廉會被高一階的馬世光欺負,開心的笑道:「哥,一會你打夠了,留給我踹幾腳。」
邊上眾人表情各異,但都期待著能見識一下風廉或者夢潔這兩個「原住民」的真正戰力。甚至有人滿懷悲憫地看著馬世光。在他們心中,風廉狠揍馬世光好像也不是什麼難事。
「惹誰不好,非要惹夢潔?」聶一德心中說道。他一名武祖低級的手下,因為閒得蛋疼,調戲了一下夢潔,被風廉揍得滿地找牙。所有人都知道夢潔是風廉的逆鱗,觸碰它,呵呵,發瘋的風廉可是連武祖照打不誤。
風廉指著馬世光說道:「馬屎外面光的馬屎光,你今天死定了!」
馬世光還沒有遇見過誰敢指著他鼻子說話,而且還是當著他心愛女人的面,怒火蹭蹭蹭地往上冒,也不說話,提著一桿方天畫戟就斬向風廉。
「唦——」方天畫戟刀鋒划過空氣發出的聲音無比刺耳。戟身過處大地撕裂出一道一米寬的裂痕,快速向著風廉前行的路途蔓延。
風廉在於裂縫接觸的瞬間,右腳猛踏地面,騰空而起。反轉無名刀,刀背重重砸在方天畫戟的刀鋒。
「哐」的一聲巨響,原本已經留下不少劃痕的方天畫戟被砸出一個拇指寬的豁口。同樣是大師三品靈器,方天畫戟明顯比無名刀低了一個檔次。
這也是這群人的悲哀。除了商宇晴和馬世光等少數幾人,他們在外面也是一群苦逼的散修,哪有錢買好的靈器。即使有,在這裡可以說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戰鬥,又沒有煉器師幫他們修復,也早就破破爛爛。
馬世光無比心疼自己的靈器,大喝一聲,方天畫戟燃起一層幽藍色的光芒,向著風廉的腦門豎劈下來。
風廉嘴角露出譏諷的笑意,屈膝一彈,持刀在身前,如飛箭一般向著馬世光撲去。
馬世光嚇得趕緊後退。方天畫戟太長,風廉速度太快。等他斬向,風廉肯定已經到他身前。風廉看著他倒飛的身影,失望之餘更是佩服對方的反應速度和當機立斷。剛才他只要慢半拍,自己一定能給他留下點東西。
馬世光立住身子,驚魂未定地看著風廉,後者也靜靜地看著他。風廉和馬世光心中都暗自驚訝和讚嘆,對方的速度真快。
旁觀者因為塵埃四起,加上風廉和馬世光剛才撞擊的波動太大,讓他們不得不退後數百米,所以每人注意到剛才電閃雷鳴間的對決。
馬世光將篷亂的頭髮捋了捋,突然長嘯一聲。方天畫戟劃出七道璀璨的藍光,如凝結的海水向風廉湧來。
風廉施展捷風步,也只避開了前三重。
「嘭,嘭,嘭」連續三聲巨響,大地動搖。無數火光以風廉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飛濺。無名刀施展出的赤炎染蒼穹擊碎了後三道,最後一道還是撞上了風廉的身體。
這一擊,在空間無比穩固的太古禁地,依然震得地動山搖,大地開裂,山谷兩邊的林木不知道被毀了多少。
風廉倒飛近五十米才穩住身形,嘴角流出一絲血跡。表情卻很輕鬆,還有著一絲笑意,他抬頭看著漫天飛舞的紅葉、黃葉、綠葉,還有五彩繽紛的花瓣。他的笑,不僅沒增添美感,反而讓人感受到濃濃的殺氣。
眾人無比心悸,哪怕如聶一德和商宇晴這樣的武祖級高手,都認定自己在這種環境下,至少身受重傷,不可能像風廉還能穩穩地立在那裡。
夢潔不僅沒有驚慌,反而很高興地喊了聲「哥!」。然後做了一個誰也不知道什麼意思的手勢。
擊退,並擊傷對手,本該是馬世光露出笑臉,但是現在的他表情無比凝重。剛才那一擊他志在一擊必殺,結果只是把對方擊退,只是讓對方受了點不痛不癢的傷。
他是有點狂,但他不會得意忘形,更不會在戰鬥這種會涉及性命安危的事情馬虎。在這個域界,他幾乎橫掃所有外界來的修者,為何獨獨對風廉沒有絕對的壓制?
「你是誰?來自哪一界?為什麼從沒見過你?」馬世光連續問了三個問題。
風廉轉頭對夢潔深情一笑,才轉頭看向馬世光,微微歪著頭,玩味地說道:「你猜!」
馬世光最受不得別人對他輕慢的表情,咬牙道:「搜你的識海不就生命答案都有了嗎?」
這一回他沒有再手持方天畫戟的尾部,而是抓住中間位置,當成短兵器來用。這樣進可攻退可守,倒是不錯的選擇。
風廉並不急著與他對拼,剛才夢潔的喊話提醒了他。馬世光的步法也是玄妙無比,而且與捷風步有異曲同工之處,他要創造機會給夢潔和自己好好領悟。
在眾人眼裡,風廉被馬世光追得屁滾尿流,根本沒有半點還手之力。特別是馬世光那三百多手下,喝彩聲一浪高過一浪。
馬世光越打越是憋屈,風廉就是不與他硬扛,不斷以超常的速度溜他。他的步法要追上風廉也不是不可能,但他不敢。
剛才夢潔那神秘一笑,風廉原本氣勢洶洶要與他決一死戰,現在突然變成消極避戰。他更知道風廉對此地的大道法則比他還要熟悉,力量和戰技也不差啊,為何避戰?讓他心中起了疑惑。擔心對方給自己挖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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