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打不死的小強(2/2)
……
觀眾的人議論紛紛,風廉充耳不聞,現在恢復狀態才是他該做的事情。
半個時辰後,裁判將擂台四周的「停戰」牌子換上「應戰」牌子。立即有一名武仙中級的修者上來挑戰。
有著生命樹和靈炎,風廉的煉化丹藥的速度已經可以說是大陸修者中數一數二的存在。但他還是沒能完全煉化丹藥,玄級丹藥需要太長時間煉化。所以傷勢還沒完全恢復,但不影響他接下來的戰鬥。
風廉一看是一名武仙中級的修者,不知道對方有沒有能力打碎他體內開始石化的渣滓。不過轉念一想,不能打碎也無所謂,和他耗一下,就當給自己恢復傷勢爭取多一點時間。
出乎風廉預料,對手的戰技也是無比精湛。身法更是了得,軟度極好,近身戰占了很大便宜。
風廉還是剛才的打法,不急不緩,儘可能讓對方擊中自己想要他擊中的位置。
打了半個鐘,風廉和對手也慢慢習慣了彼此的打法。風廉也終於將丹藥完全煉化,正在快速修復傷勢,他要抓緊時間戰勝對方,因為此時是修復傷勢的最佳時機。他開始進入猛攻狀態。
等他進攻,對方卻不應戰,不斷閃避,他一回頭,對方又攻上來,絕對不給風廉喘息的機會。
「無恥!」若子依在台下指著風廉的對手罵道。
這種打法太正常,風廉處於虛弱狀態,對方屬於鼎盛狀態,幹嘛要跟風廉硬拼,耗死對方才是上策。
風廉不得不硬接了他幾擊,也還給了他幾擊。
這不是風廉想要的,因為他耗不起,他還有兩場比賽。
「嗯?水屬性功法?」對方的攻擊力含有水屬性功法,說明他也掌握了融合技,只是沒有風廉還那麼深刻。
水屬性靈力侵入風廉的身體後,立即與火屬性靈力纏打,那些被擊碎,但還沒完全排出的渣滓都被兩種靈力產生的熱量給燒成灰白色的煙霧,從風廉的毛孔排出。
風廉這回反而不急了,借用對方的靈力洗滌體內的渣滓。
看著風廉又是吐了半桶血,還是那麼活蹦亂跳,台下的人已經沒有什麼說話的欲望了。這簡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強。對小強,除了放聲大哭,你還能對他說什麼?
對方似乎也意識到風廉在藉助他的靈力,至於借來做什麼,他也不是很清楚。乾脆不再使用靈力,反正在他眼中,風廉其實已經外強中乾,根本耗不起。
風廉見對方不再主動進攻,知道他已經猜到某些東西。既然如此,那還留他在台上幹什麼?
「嘣」
突如其來的一聲,挑戰者劃著名弧線飛下擂台,而風廉還是老樣子,吐了幾口血之後不管不顧地盤坐下來療傷。
「怎麼又輸了,剛才我沒看清楚,這次還是沒看清楚?」
「會不會是作弊呀,怎麼可能呢?都被打得半死不活了,還能反敗為勝?」
「我抗議,守擂者肯定在作弊。」
也不知道是哪個喊出這一聲,立即讓台下的人一陣陣起鬨。
「找死嗎?」一個聲音從廣場邊上的高塔傳來,壓製得眾人不敢出聲,「你們這是在懷疑四海商會和日月商會辦事不公?還是認為我們裁判沒有能力分別是非?為了保證比賽的公平,每一個擂台的三名裁判都來自不同的宗門、世家,還有那麼多高階的觀戰者,誰敢作弊?亂散布謠言者,殺無赦!」
現場頓時安靜下來。
風廉吸收完剛才煉化的丹藥,身體已經恢復七七八八。其實他的傷嚴格說起來不算傷。只是他要擊碎排出那些渣滓,難免會殃及池魚。這些所謂的傷,在丹藥的作用下,恢復極快。
半個時辰過後,裁判剛把「停戰」的牌子撤下。立即有一人跳上擂台。
風廉一看此人才武仙低級。心中很是不爽,這些人真把自己當成軟柿子了嗎?想怎麼捏就怎麼捏?
一開戰,風廉就露出無數破綻,讓對方想占點小便宜。趁其得意忘形之時,「很不小心」地一腳將他踹下擂台。整個過程不到一刻鐘。
諸位看官一片噓聲,明明是風廉被對手逼到了擂台邊緣,結局怎麼突然逆轉了?
風廉看了一眼台下很不甘心的那名對手,轉眼掃向還沒反應過來的觀戰者。表情瞬間凝固。
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如鬼魅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身影沒掠過一個人身邊,那些人手指上的空靈戒或多或少都有東西移到鬼魅身影的空靈戒中。
能從別人的空靈戒中取出東西,該是何等高明的手段。風廉定神一看,傻眼了,穿得破破爛爛,完全就是一副乞丐模樣的偷竊者不是別人,就是那該千刀萬剮的老瘋子。
老瘋子對他猥瑣地笑了笑,指了指天上又指向擂台。意思就是半空中有十幾位封神強者在境界,他要偷東西很不方便。讓風廉繼續打,打得激烈一點吸引眾人的目光,他好繼續偷東西。
「天呀,我這造的什麼孽呀?!」風廉真想跳下擂台,能躲多遠躲多遠。
可他不能這麼做呀,答應了金血一定要盡力拿到冠軍,怎麼能半途而廢。他看著台下,大聲喊道:「我放棄修整,誰要挑戰就來吧,我趕時間。」
台下一片譁然。竟然還有人在比賽中趕時間的。風廉確實趕時間,趕時間逃離老瘋子的魔爪。他算怕了老瘋子了。特別在這種地方,半空中十幾位封神強者在巡視,地面上還有商會的高手警戒。萬一老瘋子被發現之後往他這邊湊過來,那就意味著被無數麻煩纏上。
「我來!」一個武仙高級的女修者跳上擂台。
一開打,他就使用金血的招牌戰術,不斷用各種猥瑣的眼神,噁心的動作擾亂對方的心境。
不說這些心高氣傲,萬眾矚目的天才修者。就是一般女子,被男人如此挑逗,都要生出活剝生吞對方的強烈想法。
「風廉大哥,你怎麼可以這樣,太影響你在我心中的光輝形象了。」若子依欲哭無淚。
挑戰者終於怒火中燒,發瘋一般猛攻風廉。
風廉抓住她一個破綻,湊到她身前,誠懇的說道:「多有得罪,還望海涵。」
那女子還未反應過來,身子已經飛離擂台,落在了地面上。她沒受任何傷,還可以再戰,這是風廉能做到的最好的道歉方式。
風廉一接過裁判遞過來的晉級令牌,立即跳下擂台,拉著若子依鑽進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