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金血的禮物(二)(2/2)
風廉聽完金血的話,只能用無語表達一下自己的心情,但是這個藥鼎品質真的很好,比他現在用的那個強得太多,哪怕是去定製一個大師一品的藥鼎,都很難有這個藥鼎的品質高。
這個藥鼎的設計者居然是老瘋子。十幾年前,他突然來到永定城,葉坤悻根本不想理這個骯髒醜陋的瘋子。可他天天在城門口大喊葉坤悻的名字。
葉坤悻不厭其煩,終於見了他。一見面,他就扔給葉坤悻五枚宗師級丹藥,還給了葉坤悻圖紙,讓葉坤悻自己找靈材煉製這個藥鼎。他願意再拿出五枚宗師級丹藥做交換。
丹藥可以由葉坤悻指定,只要有藥譜,他都能給他煉製。
葉坤悻想宗師級的魂源丹都快要想瘋了。哪怕像他這樣的人物,弄一堆宗師級藥材、靈材很容易,但弄一枚宗師級丹藥,比他幫人家製作五件宗師級靈器要難一百倍。
現在他正在處於突破宗師級煉器師的關頭,魂源丹對他來說太重要了。魂源丹可以靜心養神,大量補充魂力,穩固識海。是煉器師和煉藥師煉製高等級靈器、丹藥的必備之物。
越高級別的丹藥,煉製成功率越低。而且很耗費心神,經常有宗師級煉藥師在煉製高等級丹藥時心血消耗過大而隕落的噩耗傳出。
從危險程度來講,煉藥師和毒師要比煉器師高出數十倍。這也是煉藥師的地位和財富總比煉器師高很多的原因。
葉坤悻花了十年時間,不僅將藥鼎煉製完成,還幫老瘋子製作了一個小型傳送陣,也就是小型域門。還有老瘋子出圖紙,他煉製的一大堆亂七八糟的的靈器。
這期間老瘋子也給了他不少丹藥,但是他最需要的魂源丹,老瘋子非要等著藥鼎出來再給他。
高傲的葉坤悻願意幫老瘋子,一是為了宗師級丹藥,二是老瘋子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圖紙讓他很感興趣。
那天,他拿著新鮮出爐的藥鼎,急匆匆去找老瘋子兌換丹藥。
結果遇上老瘋子胡來,非要去偷那個什麼血晶。弄得他差點回不了永定城。
也就是在西大陸的沐光雨林發生了風廉和金血也在場的那一幕。之後葉坤悻就沒有再聯繫上老瘋子。
這藥鼎就放在永定城的倉庫里,被金血給拿了出來。惡趣味地刻上一個大大的「湯」字之後,拿給了風廉。
「大哥,這藥鼎你務必要收好。我可是偷來的。」金血忍不住笑道。
風廉才不管藥鼎的來歷,這是好東西,現在他一看到高級靈器就難以釋手,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處理。
他相信金血有能力擺平他師尊。不然他才沒那勇氣,也沒辦法在葉坤悻的眼皮底下把藥鼎給偷出來。
「我去密室試試手。」看到這麼好的藥鼎,風廉一時技癢,馬上想試試效果如何。
金血把他拉住,說道:「別去了,我們出去走走。了解一下大賽的各個選手。」
風廉覺得也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戰不殆。
兩人叫上南宮錦和若子依。若子依梨花帶雨地嚷著哪都不想去,金血拉著南宮錦就往外走,她立馬屁顛屁顛地跟了出來。
風廉跟南宮錦和若子依說他要參加青雲榜大賽,若子依立即興致勃勃地纏著他問這問那,「失戀」的苦痛已經被她拋到九霄雲外。
四方城中央廣場大得超乎想像,長有八千多米,寬有六千多米。廣場上里有數十塊牌子,上面提示此區域屬於哪個賽區,風廉和金血決定分開去各自要參賽的區域。若子依本想和南宮錦一起去看毒師、煉藥師和煉器師的比賽。奈何金血的目標正是那邊,她不想跟在金血身後,就跟著風廉去往青雲榜大賽賽區。
風廉拉著若子依穿過擁擠的人流,花了半個時辰才到達近在咫尺的賽區。
每個賽區有九個擂台。此時有八個擂台在大戰。剩餘的一個擂台上,站著一名武仙高級,渾身傷疤的彪形大漢,揮舞著手中的狼牙棒,向著台下挑釁,可沒有一個人敢上去挑戰。
彪形大漢氣得又是一番大罵,他只要再勝一場就能晉級,偏偏沒人上去挑戰。難道要讓他在擂台上面站上四天,像某種特殊靈獸一樣給人觀賞。那種滋味比打一架難受太多。
風廉沒理會他的挑釁言語,看向其他擂台。意想不到的是有一個擂台的守擂者是一名武仙低級的修者,剛剛打趴了一名武仙高級挑戰者,他也還差一場就能晉級。
「你運氣很不好,才武仙低級,我也只能從你這裡打開通往青雲榜的大道。」一個武仙高級,高挑而瘦弱的女子跳上擂台。
武祖中級的副裁判立即走上來,檢查挑戰者的身體和靈器,確保年齡符合,裝備沒有暗藏其他機關後。記錄下她的魂印,就宣布挑戰賽開始。
風廉從戰技和戰鬥方式看出,守擂者是一名長期混跡森林的獵殺者,挑戰者應該是來自某宗門的弟子。
兩者的打鬥既精彩又乏味。精彩在於守擂者粗暴野蠻的攻擊手段,總給人一種一擊必殺的感覺。乏味在於挑戰者中規中矩的招式,手持一面大師三品的盾牌,加上手中的一桿短槍,防禦得密不透風,任守擂者怎麼攻擊都破不開她的防禦。
「無恥,竟然以等級壓人。」若子依這段時間和風廉學習戰技,對各種戰鬥模式都有了一定了解。
她看出挑戰者是想耗死比她級別低的守擂者。只防不攻,讓對方粗暴野蠻的打法無法對她形成威脅。這樣她才能保持實力,迎戰之後的挑戰者。
「這不是無恥,是戰鬥技巧。有優勢不利用那是蠢貨。」風廉在她耳邊說道。
過了一會,守擂者的氣息有些不穩,挑戰者立即發動一陣猛攻。等他鎮定下來準備反攻的時候,她又往後退,繼續縮在龜殼裡防禦。血氣方剛的守擂者徹底被她給激怒了,展開猛烈的攻勢。
很不明智的選擇,讓他破綻百出,被對手抓住破綻,以盾牌阻住他進攻的同時,短槍從盾牌中央的孔洞射出,刺入他的大腿。被硬生生地推下擂台。
守擂者並沒有立即離去,而是就地打坐,回憶總結剛才戰鬥的經過。一刻鐘後,他起身對著台上的高瘦女子行禮道:「我還會回來的。」
大賽規定,每一名參賽者都有三次挑戰的機會,所以他還有機會。
「風廉大哥,你上去教訓他一下,說的話太噁心人了!」若子依指著擂台賽不斷挑釁眾人的彪形大漢。
風廉捏著她的小臉蛋說道:「我要等兩天以後再上去,會有人教訓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