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如何分贓(2/2)
風廉見他們沒有傷及平民,所以就沒有出手。等他們打到城外,才進入一家酒樓,邊吃邊跟店家小二打探消息。
原來這座小城隸屬南曦國。這是東大陸僅存不多的幾個國家中的一個。
南曦國現在幾乎已經名存實亡,不少領地被周邊的宗門和家族一點點地蠶食。想必不久之後,南曦國這個國名也將消失於歷史長河中。
南曦國的興盛與一件至寶息息相關。這件至寶數次讓南曦國數次逃過滅國的命運,也因為這件至寶的消失,讓南曦國沒落至此。
南曦國的現任皇帝為了找回那件至寶,已經消失十餘年。幾個皇子為了爭奪皇位,讓已經身患重病的南曦國變得愈加糜爛。
這件事情讓風廉想到了百花谷,還有阿門的將來。把性命攸關的事情壓在某一件寶物或是某一個人身上,那是很愚蠢的事情。也不是一個強者該有的姿態,只能說那是一個賭徒的心態。
「老弟,為兄叫勒寨,要不要來一杯?」一個一身黝黑色肌膚的武皇中級修者提著一壇酒坐在風廉的對面。
風廉看著長得五大三粗的勒寨,說道:「有什麼事情直說,喝酒就免了。」
「痛快!」勒寨也不管風廉同不同意,將酒倒入風廉的碗中,說道,「有沒有興趣合作一把。」
風廉問道:「合作?我一個武仙中級,能跟你有什麼可合作的?」
勒寨狂飲下半壇酒,說道:「你有領域,自然有資格跟我合作,而且要做一筆大的,保你數千年的修煉不用再為靈材、晶石發愁。」
風廉暗自驚嘆,勒寨的洞察力奇強。他現在已經養成無時無刻修煉領域和識海。這樣的波動極其細微,竟被勒寨感應到了。
「什麼合作,說來聽聽。」風廉漫不經心地說道。
勒寨湊到風廉邊,又退回原位,說道:「這也不是什麼秘密。南曦國大廈已傾,廢墟下埋著無數寶藏。我發現了一處位置,絕對有好東西。有沒有興趣?不瞞老弟,我已經打開了兩扇門,取出的十幾件東西價值至少七十萬仙晶。我估計裡面還有七道門,裡面所藏的價值有多少,你自己算吧?」
風廉瞬間來了興趣,但還是一副漫不經心的神情,說道:「你一個武皇中級,找我合作,該不會想著最後卸磨殺驢,把我辦了,你好獨吞吧?」
經過太多的爾虞我詐,風廉根本不相信眼前這個人,但也不怕武皇中級的勒寨暗算他,打不過,跑還是能跑得了的。
勒寨舌頭有點大了,說道:「你看我像那種人嗎?」
風廉認真地點頭道:「像,很像!」
勒寨說道:「那算了,既然沒有合作的誠意,我再廢話也沒什麼意思。」
風廉說道:「那好走不送。」
勒寨卻沒有離開,還是坐在那,說道:「別急嘛,我們聊點別的。看你很面生,你剛來此地吧?」
風廉問道:「你話里的意思,你對著周邊很熟悉了?」
勒寨雙眼迷離地看著風廉,說道:「問一個問題,喝一碗酒。」
風廉沒說什麼,拿起面前的酒碗倒入口中。
「爽快。我在這一帶已經晃了二十幾年了,方圓四千里之內,一草一木我都很熟悉。」
「你見過這個人嗎?」風廉自己倒滿一碗酒一飲而盡。將一塊玉簡丟給勒寨。
勒寨神識進入玉簡,被嚇得酒醒了一半,說道:「你要找這人?該不會也被她劫了吧?我好不容易打開的寶地,就是被她搶走了大部分。」
風廉連續干下三大碗,說道:「把她的詳細情況說說,說不定我願意跟你合作。」
勒寨立馬來了精神,說道:「只要你肯跟我合作,我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勒寨一年前找到了那塊寶地。耗盡心血,才打開到第二扇門,正在收刮東西,結果夢潔闖了進來,武皇中級的勒寨竟然被武皇低級的夢潔打得沒有還手之力。而且夢潔身後可能有兩個至少武聖級別的侍衛。勒寨被夢潔逼得無奈,只能打開空靈戒,讓夢潔搶走他所有值錢的物資。
勒寨最後心有餘悸地說道:「這世間就這樣,技不如人,被搶了只能說是活該。這個女人的功法詭異之極,我輸得心服口服。不過他穿的衣服不是你玉簡中白色衣裙,是一身黑色的短衣短裙。雖帶著面紗,看不清容貌,但從身材和氣質,我就看出她們肯定是同一個人。」
風廉想到在天生橋頭見到夢潔時,就是勒寨說的黑色衣裙裝扮,確認勒寨沒有騙他,風廉心中暗自得意,見到好東西不搶,那就不是夢潔了。她已經武皇低級了,真是太好了,這樣她就多了一份自保能力,又問道:「你知道她去了哪裡嗎?」
「先喝酒再問問題。」見風廉老老實實喝下滿滿一碗,勒寨才慢悠悠地吐出三個字,「不知道。」
勒寨見風廉低頭沉默,久久不問問題,說道:「說不定她就在附近,等著我打開第三扇門,然後再來一次偷襲。所以我才想找一個幫手,你有領域最合適。你的領域加上我的領域,定能壓制她的領域,將她拿下。如果她的侍衛出現,我們也可以輪番釋放領域困住對方,逃走沒有問題。」
風廉一聽他說夢潔可能會出現。立馬精神煥發,說道:「我可以跟你合作,一起把我們丟掉的場子找回來。不過物資怎麼分?」
為了不讓勒寨起疑,他要談利益分配。
「我七你三。」
「不干,我比你整整低一階,承受的壓力比你更大,說不定還有可能被滅了。我六你四,不然不干。」
「這種理由你也說得出口,你還要臉嗎?你弱我強,我六你四,不然就免談了。」
「我還想問你以大欺小,你還要臉嗎?我六你四,不干拉倒。」說完風廉起身,往外走去。
過了一會,勒寨追上了上來,說道:「我忍痛放血,五五分,如何?」
風廉笑道:「成交。你……你這樣喝酒還有意思嗎?」
風廉一答應,勒寨立即將酒精逼出體內,精神抖擻地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