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魔化與靈魂獻祭(1/2)
據古籍記載,有一種慘無人道的秘法被稱為「靈魂獻祭」。就是天生魂力或者血氣特別強大的人族或者靈族在晉升神庭的時候,將靈魂出賣給已經死去多年的「鬼魂」。
用「鬼魂」二字命名只是為了說明其詭異,可怕。其實用「鬼魂」二字並不準確,任何生物一旦肉身死亡,靈魂立即離開肉體,回歸冥界。「鬼魂」並不是死去之人的魂魄。而是死去之人殘存的神識。
就如風廉識海中的靈炎意識體和黑蚯蚓,他們都不是魂魄,而是神識。神識是生物在漫長或者短暫的生命過程中後天形成的自我意識。靈魂卻是先天存在,先有靈魂,才能組成肉身,也可以說靈魂是一切生命體的根基。正常情況下,沒有了靈魂的支撐,肉身很快會腐爛。
沒有靈魂支撐的神識也會很快消散,但是在特殊環境中,或是經過一些秘法和特殊法器的處理,能將靈識保存下來。
越是強大的神識,消散的速度就越慢,也就越能完整地保存。「靈魂獻祭」就是將本體的神識清除,然後通過秘法將別的神識注入其識海中,讓後者主導識海的運行。如果是主動,那就是獻祭,如果是被動,就叫做奪舍。
所謂的天才或者「穿越者」,其實就是吸收了不屬於這個時間段,或者來自將來,或者來自過去的神識碎片,所以擁有超乎常人的閱歷和知識。
經過「靈魂獻祭」的修者,修煉之途可以說是一片坦途。如果注入的神識完整,並且前生達到武聖級別,那麼此生最低也能順順利利達到武聖級別。這樣的概率極低,絕大部分人都能超越神識前生的等級。
但是這樣的修者弱點也是很明顯,那就是識海不穩,很難控制自己的情緒。能像正常人一樣生活、修煉的極少,大都是一群後世說的「神經病」或者「精神病」。故而有「天才消耗生命」的說法。
肉身也不如普通修者強悍,因為注入的神識是強行依附在不承認他的靈魂之上。造成根基不穩,這個問題目前為止還沒誰能解決。
靈魂獻祭者在沒達到入侵神識前生的等級之前,,最大的殺手鐧就是魔化,魔化之後的「靈魂獻祭」者基本上都能暫時達到神識前生的巔峰狀態,至於魔化後有何副作用,沒有詳細記載。
風廉從很多書籍上看到過「靈魂獻祭」,但是每本古籍到最後都有這麼一句,「此秘法過於邪惡,違反天道人道。故被銷毀,已消失於歷史長河中。」
但是今天,風廉卻親眼見到了一位「靈魂獻祭」者,辟徵宗年青一代的翹楚——單嬋仙。
不得不承認,魔化之後的單嬋仙戰鬥力真的是狂到爆。根本沒有任何顧忌,直接使用蠻力轟擊趙玉才,就像一個成人對一個三歲小孩甩巴掌一樣,想怎麼甩就怎麼甩。
如果趙玉才修煉的不是防禦力超強的特殊性功法,只怕已經被拍成肉泥。
風廉看著單嬋仙的攻擊,無比震驚。魔化後的她,僅僅是普通攻擊,就達到了武皇的攻擊力。更讓他震驚的是趙玉才居然還能堅持,先前自己真的是小看他了。暗自慶幸當時飛下大坑的是隆勝山,而不是他,要不然自己必定要吃大虧。
另一邊紅衣女子已經被歐陽追風徹底激怒,將魂力集中於一點,想要破開後者的領域。
歐陽追風也夠狠,放棄防禦。通過她防禦的薄弱點直接攻擊她的本體。兩人同時吃了對方一擊,各自倒退數十米。
歐陽追風的等階不占優勢,但是他處於巔峰狀態,而紅衣女子剛晉階,狀態不佳。這一擊,紅衣女子受傷要比對方重了許多。身體留下十數道領域道痕劃破的傷口,鮮血不斷湧出。歐陽追風只有一個傷口,右腹有著一個拇指大小的孔洞,穿透了身體。沒有血液流出,但是裡面有著濃重的黑煙,像毒,但絕對不是毒。
兩人這一擊後,都不再受彼此領域的束縛,放開手腳大戰。不斷激烈的碰撞,兩人周身半里內的空間不斷扭曲,隨時都有崩塌的危險。可是他們都沒有收手的想法,攻勢反而愈加猛烈。
突然,紅衣女子藉助歐陽追風攻擊,往後一躍,脫離戰圈,直奔向魔化的單嬋仙。
「這種邪惡的東西,就不該存在於世!」
隨著紅衣女子低沉的喝聲,兩道黑光划過單嬋仙的後背,斬斷了了數根尖刺。疼得單嬋仙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喊叫聲。
歐陽追風沒有過去阻擋紅衣女子,雙手交叉於胸前,饒有興趣的觀戰。偶爾嘴唇微微顫動,像是在評價她們的戰鬥。
紅衣女子的加入,減輕了趙玉才很多壓力。他慢慢退後,服下丹藥後站在那裡煉化療傷,沒有再戰鬥。
被偷襲重創的單嬋仙沒有理會重傷的趙玉才,轉身一掌拍向紅衣女子。
「嘣!」大地轟鳴,塵埃四起。這一掌的殺傷力已經達到武皇高級的水準。紅衣女子架住單嬋仙的巨爪,但是身子被拍人地下,一直沒到大腿處。鮮血從她口鼻處蜿蜒而下。
風廉搖頭道:「靈魂獻祭果然是慘無人道,此時的單嬋仙只有殺戮的本能,除了疼痛感,靈智所剩無幾。」
紅衣女子輕喝一聲,身子一扭,立即快速旋轉。如一根螺旋,將單嬋仙毛茸茸的巨掌慢慢抬起。
整整一刻鐘,才將巨掌推離地面。單嬋仙剛要蓄力再來一擊。紅衣女子抓住這個空隙,猛然下墜,劃出一道紅色的弧線,沿著巨掌滑向單嬋仙的腋下。兩把匕首同時插入,單嬋仙又發出一聲悽厲的嚎叫。
突然她身體上的尖刺激射出鮮血,然後在身體周圍形成濃重的血霧。血又被她慢慢吸收回體內,每吸收一分,她的氣息就暴漲一分。
「太他媽變態了吧?居然還會靈族燃燒血脈之力的秘法。沒有兩階以上的等級壓制,要對付單嬋仙,估計跟找死差不多吧。」風廉看著單嬋仙的變化,心中也在演算著如果是自己迎戰,能有幾成勝算。看到她燃燒血脈之力,風廉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後碰上魔化的單嬋仙,有多遠跑多遠。
單嬋仙燃燒血脈的速度極快,也就幾息時間就已經完成。
紅衣女子雙眼露出無比凝重的神色,眼神掃向趙玉才。趙玉才微微點頭,握刀砍向單嬋仙的後背。以此同時,紅衣女子匕首交叉於胸前,沖向單嬋仙。
「嘣」紅衣女子被單嬋仙一掌拍飛,鮮血飄散成一片血霧。可她沒等到趙玉才偷襲成功的消息。因為……
因為趙玉才居然跑了。那速度快得連風廉都自嘆不如。
要不是他速度太快,風廉真想飛過去攔住他,拎住他的脖子狠狠抽他幾百巴掌。趙玉才一開始往他右邊跑,似乎想起自己在大樹那邊布有法陣,又折向這邊。
他發現站在樹上的風廉後,立馬丟出數十塊晶石,啟動樹下的某個法陣。讓風廉徹底暴露出來,而他又拐了個彎,逃之夭夭。這種損人利己的行為任誰都想抽他。
歐陽追風立在風廉十餘米外的虛空中,語氣很溫和地說道:「兄弟,你看了這麼久,好看嗎?」
風廉無奈地答道:「很好看,精彩之極。」
歐陽追風笑道:「我們打得這麼辛苦,你看得這麼過癮,你看是不是應該支付一點點費用?就當是安慰一下我們這顆受傷的心。」
風廉苦笑道:「你看我才武仙中級,而且疾病纏身,所以錢財都花費在這上面了。唯一能拿出來的也就幾百塊玄晶,你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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