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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單戰群殺(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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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東西兩面是數百米高的小坡,林木鬱鬱蔥蔥,偶有幾塊造型怪異的石塊佇立其間,顯得很不協調。

山谷中蔣華龍和姚敦義激戰正酣,吸引了眾人的目光。沒人注意到有兩人站在石塊上無比憤恨地看著山谷中的某人。

肩膀上還隱有血跡的曉玉手持一個可以隔絕神識探測的靈器,慢慢爬上一塊突兀的石頭上,看著山谷說道:「小姐,就是這個山谷。裡面的靈氣充沛,很適合。」

夢潔看到山谷里的人,皺眉道:「可是這是一個有主的山谷,合適嗎?」

曉玉為難地說道:「方圓千里之內,也就這個地方適合你。再說山谷里的人都是一下修為低下的修者,我三拳兩腳就能把他們打趴下。」

曉玉突然看到某人的身影,摸著受傷的肩膀,咬牙切齒地說道:「就是他,小姐,一定要幫我報仇。」

夢潔說道:「你不覺得那人很奇怪嗎?那天晚上我抱著你離開,也不知道他叫我『小姐』還是『小潔』,要不是那個臭女人想要得到他的魂技,把他攔住,他肯定會追上來。」

曉玉撇著嘴說道:「這些個臭男人都是這樣,看到小姐漂亮,就說你像他的誰誰誰,這種俗套的伎倆你可不能上當。」

夢潔佯怒道:「我有那麼不堪嗎?不過他應該真有兩下子,不然也不可能從那女人手中活著離開。」

曉玉見自家小姐誇獎下面那人,很是不爽的說道:「要不是我們追殺那臭女人兩天兩夜,耗費太多靈力,才讓他占了便宜,不然我早把他殺了。」

「行了,我家曉玉最厲害了。」夢潔看著山谷中的風廉,忽然想起一件事,說道:「你不覺得我們和他見過面嗎?」

曉玉想了一下,喊道:「我記起來了,我們從西大陸回東大陸時,在天生橋橋頭那裡見過他,那一次他……他還真是認錯人了。不過他肯定不是什麼好人,上次也是被一個女人纏著。」

夢潔趕緊捂住他的嘴,說道:「小聲點,天上可還有一位封神強者。」

曉玉癟嘴道:「要不是我們偷跑出來,還怕那隻老烏龜。估計他看見我們都得低頭哈腰地討好。」

夢潔輕掐曉玉的臉,說道:「行了,好好看他們的戰鬥。雖說戰技一般般,但是那種勇往直前,置之死地而後生的勇氣確實可敬。」

曉玉咬牙切齒地說道:「讓他們全死光光才好,剛好我給我們騰出地方。」

山谷中,蔣華龍說是要一擊定勝負,兩人都沒能做到。但是戰鬥無比激烈,塵埃四起,地面已經出現密密麻麻的裂縫。風廉等人都很自覺地後退到數十米外觀戰,否則被外溢的靈力擊中,也不是那麼好受的。

姚敦義手中的鬼頭刀時而柔若無骨,時而剛硬無比,將蔣華龍死死壓制住。蔣華龍戰鬥經驗也是很豐富,已經被如此壓制,根本沒有還手之力,依然能保持著平和的心態。

「哐」的一聲。姚敦義本想再進一步,在蔣華龍的手腕上再留一道傷口。吃過數次虧的姚敦義終於開竅。將計就計,放他近身之後,突然放開長鐧。將全部防禦集中於右手,一把抓住刀背,往自己身前一拉。姚敦義猝不及防,加上蔣華龍是順著他的力道,想要後撤已經不可能。

姚敦義一咬牙,雙手持刀,用力一扭,兩位武仙巔峰的修者同時使勁,玄級一品的鬼頭刀發出一聲脆響,斷成兩截。姚敦義手中的短刀順勢一伸,插入蔣華龍的心口。

蔣華龍並不躲避,右手一扭,斷刀的刀尖也插入姚敦義的胸口。

兩人的速度都極快,所有變化都在電閃雷鳴之間,在很多人眼裡,他們就是沖向彼此,然後親密地擁抱在一起,。

此時蔣華龍先前放棄的長鐧剛剛落到地面。只見他腳尖輕輕一抬,長鐧還未觸地又彈起,不偏不倚落到他的左手中。

蔣華龍右手用力一扭,刀尖在姚敦義的體內再次斷裂,後者氣機大亂,心法逆轉,護罩消失。而此時,蔣華龍左手的長鐧劃出一個半圓,正好打在他的後腦上。

「嘣……」的一聲,姚敦義頭骨碎裂,腦漿混著血肉紛飛。

蔣華龍扶住姚敦義的身體,在他耳邊低語道:「你我相識這麼久,你難道不知道我的心在右胸嗎?」

蔣華龍將姚敦義的屍體放平,幫他閉上迷惘而渙散的眼睛。行了一個禮後轉身走向風廉,誠懇地求道:「拜託你了!」

說完吐出數口淤血,依然挺直地走進牌樓,知道看到自己弟兄過來才卸下那口氣,倒在兄弟的懷中。

風廉拉住想要衝上去的那名武仙中級,慢悠悠地走上前。眼神一遍遍,肆無忌憚地掃視辟徵宗眾人。對面都是武仙巔峰,對別人而言,和誰對戰似乎都一樣,對風廉來說卻不一樣。他現在只想找你一個自己最看不順眼的人狠狠揍他一頓,發泄一下這段時間的抑鬱。

至於殺與不殺,他還沒想好。這些人都是辟徵宗的外門弟子,殺多少都不會讓辟徵宗傷筋痛骨。

辟徵宗和鴻嵐閣一樣,弟子分有內門和外門。外面弟子大都是他們招募的散修,亡命之徒等。執行的任務都是一些比較簡單的任務。當然待遇也極低,自由完成任務,才能得到豐厚的獎賞。很多時候,得到的獎賞比僱主支付宗門的酬勞還要高。

辟徵宗就是以這種方式養出一大堆死士。也讓他們門庭若市,生意極度火爆。

風廉的神識感應能力,除了半空中的那位封神強者,在場的沒人能比擬。很快他就找到了一個讓他很不爽的人。因為那人殺氣騰騰,眼神如死神鐮刀一般盯著他。

風廉伸出食指指向他,然後慢慢勾回來。

「哼,你很想死是嗎?不過瞧你一副病懨懨的模樣,姐姐下手會輕一點,讓你嘗嘗生不如死的感覺是什麼滋味。」

風廉沒想到那人居然是個女人,但是那身段,實在無法讓人把她和「女人」二字聯繫在一起。

瞬間失神後,風廉似笑非笑地說道:「我有個兄弟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今天我即使耕不壞你的田,也得捅爛它。別以為你是女人,我就手下留情。」

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就是很不喜歡一個女人去做殺手。女人陰險一點,小心眼一點,不擇手段一點,偶爾唱唱歌跳跳舞殺殺人,那都無所謂。但是把自己變成一個殺手,以最冷血的姿態收割人命作為修者之途的追求和樂趣,讓他怎麼想都無法接受。

「陳影,你不要去,讓我去會會他。」一個牛高馬大的殺手拉住那個與他一樣魁梧,一樣高大的女子。

「滾一邊去,我什麼時候需要你保護了!」奈何人家陳影脾氣和身材長相完全成正比,毫無違和感,很不給面子地拒絕。

陳影無比火爆,連釋放功法試探一下對手深淺的過程都直接省略掉,雙手持著兩把人頭大小的錘子,飛身而來,直接朝風廉天靈蓋砸下。

風廉將捷風步施展到極致,才險之又險地避過這一擊,讓他不敢大意。這個五大三粗的女人,不僅身法了得,速度也是快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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