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不是師尊的師尊(2/2)
風廉剛要往上走,幾名修者看到南宮錦和若子依,立即起身行禮道:「百花谷的醫者,請你們在此就坐,我們往後走就行。」
南宮錦也不客氣,道謝之後就拉著風廉坐下。
風廉感嘆道:「百花谷的名聲真不是蓋的。」
南宮錦笑道:「那也是歷代醫者賺下來的名聲,我們只是享受前輩的餘蔭。」
風廉眼神一掃,就看到了金血,正坐在備戰區,與一名武仙高級的女修者聊得很開心的樣子。風廉有些鬱悶,像自己這樣,心中只有夢潔,容不下其他女孩子。放不下夢潔還情有可原。而金血,似乎到哪都沾花惹草,他這樣的人,為什麼就放不下許艷君呢?
風廉被十一號擂台上的兩名女性參賽者吸引住。那是一名女毒師和一名女煉藥師。
她們的比賽是風廉沒見過的。兩名參賽者的擂台居然是分開的,中間有三米多的距離。兩人面前各擺放著一個藥鼎,各種藥材不斷從空靈戒中飛出,投入到藥鼎中。他們一邊煉製丹藥或毒丹,還一邊用功法對打。
風廉看著她們,心想如果自己參賽,輸的可能性極大。他已經習慣了心無旁騖地煉藥,要是這麼邊打邊煉,他根本不可能成功。除非自己一開始放棄煉藥,用功法猛攻對手,把對手給逼下擂台。但僅憑功法把一個同級或者更高級的對手逼下擂台,風廉覺得自己沒那本事。
這邊的比賽規則是,在比賽過程中,參賽者不能服用、使用預先準備的丹藥,只能使用、服用在擂台上煉製出的丹藥。煉丹速度,煉丹手法,選擇的丹藥等都是獲勝的關鍵。
在比賽過程中,參賽者隨時可以向對方出手,把對方打下擂台就是獲勝者。但不能越過自己的擂台,到對手的擂台上對戰,否則判輸。
這邊的比賽時間很寬裕,比賽不限時。作為煉藥師的風廉自然知道,限時好像也沒什麼意義,因為這麼邊打邊煉藥,誰能撐過兩個時辰?
還有一點,煉藥師、煉器師、毒師的數量都不多,剛好處於武仙級別,年齡符合參賽條件的就更少,除了十六個擂台的參賽者,整個備戰區只有二十幾人。
雙方以功法持續對打了一個時辰後,毒師那邊已經煉製成功了,鼎蓋一掀開,十七滴筷子頭大小的毒液從藥鼎內飛出,被魂力包裹著,向著對面的擂台飛去。
煉藥師立即用靈力在擂台邊築起一道防禦牆,同時用魂力去攻擊包裹毒液的對手魂力。
有六滴毒液被煉藥師擊落,就在它們要落地的瞬間,突然碰撞在一起。化成灰白色的煙霧,觸碰到防禦牆上,立即將防禦牆腐蝕出數個拳頭大小的洞。
「糟糕。」煉藥師低喊一聲,將防禦牆往後撤數米。之後她的鼎蓋也掀開了,十三滴藥液飛向毒師的擂台,三滴藥液攻向正在撞擊防禦牆的十一滴毒液。
那三點藥液在接觸毒液的瞬間,融化在一起,炸出一片水霧,將毒液擊退數米。
毒師見十三滴藥液向自己飛來,將所有毒液撤回阻擋藥液,同時她釋放出護罩。
「煉藥師要輸了。」風廉輕聲說道。
「現在煉藥師不是占據上風嗎?」若子依不可思議地問道。
風廉笑道:「以後你在戰鬥中,一定要注意,很多對手都喜歡扮豬吃老虎,那是在麻痹你,稍有不慎,你的優勢就是致命的劣勢。」
那十三滴毒液撤回到一半,有七滴毒液突然轉向,越過煉藥師防護罩的邊緣,集中到煉藥師的頭頂,瞬間融合,毒雨落下,煉藥師口吐白沫,倒地不起。
煉藥師的十三滴藥液這時才到毒師面前,有四滴直接掉落在地,其餘九滴融合在一起,瞬間爆炸。毒師被爆炸力衝擊,倒退到了舞台邊緣,護罩被炸得千瘡百孔,樣子雖然很狼狽,但沒有傷到內臟骨頭,只是一些皮外傷。
風廉解說道:「煉藥師築起防禦牆一開始沒錯,但是第一次被攻破之後,她應該撤回,變成護罩,這樣會增強防禦力。那樣她就不會中這麼深的毒。其次,她不應該在毒師的進攻還未全部瓦解之前發起進攻。她進攻的距離比毒師要遠三倍,而且她要用魂力控制十三滴藥液,耗費太多魂力,無法形成有效防禦。所以被毒師鑽了空子,率先融合毒液。」
南宮錦問道:「如果剛才那四滴藥液不落地,全部融合在一起,能否將毒師炸下擂台。」
風廉搖頭道:「不能,毒師剛才都沒有全力防禦。如果她全力防禦,哪怕全部藥液融合,都炸不破她的護罩。她寧可受點輕傷,也不願耗費太多靈力防禦。也有可能她在示弱,讓下一個對手以為她就這戰力,從而對她掉以輕心。」
若子依問道:「那煉藥師豈不是很難打得過毒師,十三滴藥液居然打不過七滴毒液。」
風廉耐心的解釋道:「這不是數量能決定勝負的。剛才我說煉藥師不該在未解決毒師攻擊就發動進攻是不明智的選擇。因為她的十三滴藥液里,有三滴應該是用來解毒的,如果她留下三滴解毒,加上護罩防禦,就不會倒地不起。而此時,毒師已經沒有攻擊手段,她完全可以集中魂力,將藥液壓縮到極致,再進行攻擊。此時毒師只能選擇全力防禦,即使全力防禦,面對十滴屬於不一的藥液融合,加上魂力引導,她也要受重傷,靈力魂力將消耗得所剩無幾。
「到了這時,煉藥師想怎麼打就怎麼打,他所剩的魂力和靈力至少夠她再煉製十滴藥液,你說誰會贏?」
風廉看著他倆,又道:「當然,毒師也可以將毒丹撤回來防禦,或者乾脆在防禦牆前面融合引爆。消耗煉藥師的心神,這樣煉藥師的十滴藥液,對她也不會構成太大傷害。戰鬥就是這樣,回憶總結的時候,會有很多種結果,但是在實戰中,只會有一種結果。所以在任何戰鬥中,一定要保持絕對的清醒,才能將損傷降到最低。」
說到這裡,風廉剛才的不自信立馬煙消雲散。只是把藥材煉成藥液攻擊的話,他真有信心同時面對擂台上的這兩位。
南宮錦和若子依牢牢記住風廉的話,這段時間跟他在一起,不僅戰技提升數倍。各種戰略、戰術也學到了不少。他們自己都不知道,在他們心中,風廉的地位比他們谷主師尊都要高好幾節。
「怎麼會是你?」風廉抬頭看著突然來到他身邊的女子,表情有些尷尬,又有些束手無策。
「這話不是應該我來問你嗎?你怎麼還不死?又開始禍害純情少女了嗎?」
若子依站起來,怒視著女子,喊道:「不許你這麼說我的風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