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玄幻奇幻 > 踏破太古 > 第二十八章:戰就戰,誰怕誰

第二十八章:戰就戰,誰怕誰(2/2)

目錄

風廉看過去,正是剛才向他道謝的那位學弟。他這一下注,好幾人也跟著壓風廉。

「我下風廉一塊玄晶!」

風廉剛要對那位學弟露出一個感謝支持的表情,就聽到大煞風景的喊話。扭頭一看,喊話的是墨葉。見風廉看向她,惡狠狠地向風廉伸出一根中指。

風廉拿出一千塊玄晶,大喊道:「我下風廉一千玄晶!」

風廉並不喜歡賭博,但是給自己下注,能讓自己更有激情去戰鬥。

「我下風廉三百玄晶。」風廉看去,是豐月。見她和墨葉狠狠對視。看來她們兩人的恩怨比自己深。

「小月月,你就等著輸錢吧。」風廉對著她說道。

「我輸得起,關你屁事!」

「我說的是數錢!」

風廉大步走上擂台。裁判站到他身前,大聲說道:「風廉,你看比賽規則沒有。不得使用魂技。」

「那還怎麼打?我的特長就是魂技呀。武閣這麼針對我,似乎不太好吧?」風廉一臉的無辜和不爽。

「不是針對你,是針對所有人。你打不打,不打就下去。」裁判說道。

風廉轉身就走要下階梯的時候,很難為情的撓著頭說道:「差點忘了,是我主動挑戰。」

惹來台下一片鬨笑聲。

風廉看著水汌生,很恭敬地說道:「學長,一會要手下留情。給學弟留點面子。」

水汌生笑道:「好呀,只打到你跪地求饒就好了。」

水汌生很反感風廉這種沒臉沒皮的姿態。

風廉見已經沒有幾個人下注,才問水汌生道:「那好吧,我也想把你打到跪地求饒。你準備好了嗎?」

水汌生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風廉學長墨葉,對他深處中指。

裁判大喊:「擂台賽,神庭低級風廉挑戰青雲榜榜首水汌生,現在開始!」

水汌生迫不及待地沖向風廉,兩拳同時出擊,一拳攻向他面門,一拳攻下小腹。

風廉沒有避讓,迎上去拳掌相對。這是一場立威之戰,一定要打出威勢,震懾這些宵小。

「嘣」的一聲悶響。兩人各自退了半步。水汌生驚訝於風廉的力量。風廉探出水汌生真實的力量和身體強悍度。

水汌生的力量和鐵人相當,身體的強悍度略低一下。水汌生好像也很喜歡近戰,正合他意。

風廉暗自思量,純粹近戰,他不悚水汌生。既然如此,風廉沒打算使出剛剛洗鍊完成的雙腿,他想順便檢驗一下功法。萬一一腳過去,戰鬥結束,那還檢驗個屁呀。

兩人看似都沒使用功法,但風廉知道水汌生的功法和他的有些相似,都是在暗中釋放,等必要的時候再引爆。

又戰了十幾回合,兩人依然沒有使出功法。但是精彩程度絕對勝過功法之戰。青紫色和橘紅色兩道光芒不斷交集在一起,加上偶爾飛濺的血花,真是讓人賞心悅目。

水汌生見近戰占不到多大便宜,往後一躍,立即使出功法遠程攻擊風廉。

功法一般都有三到六重。第一重功法等級越高,到最後一重等級自然也就越高。功法並非學的越多越好,貪多嚼不爛。

學府內的弟子都是天之驕子,所以在神庭級之前都不會去鑽研一門功法,而是把精力放到鍛體上。等到了神庭級,再學玄級功法,那麼這套功法至少能練到仙境中的武仙級別。如果是六重功法,練到武聖都沒問題。

如果提前練凡級的功法,那麼到武宗一級就得更換功法。更換功法可不是說想換就能換的。還要重新調整心法運行的軌跡來適應新功法,就這一項,沒有一年以上很難達到精準的程度。

風廉沒有修習過任何功法,花了這麼長時間都沒把握好火燒屁股功第一重。

可想而知,那些修習過其他功法,已經養成習慣的修者,要再去適應新的功法真的很難。

水汌生手中多了一根玄級二品的青色長棍,劈出一道青光,直斬向風廉的眉心。腐爛了想要閃避,四周不知何時出現一根根大腿粗的紫色木樁,將他困住。

「玩火自焚!」風廉大吼。靈炎從體內湧出,如浪濤一般,一層層向外壓去,阻擋不斷向他收攏的紫色木樁。同時手持三角刺,劈出一道火光,將衝到面前的青光擊碎。

雖避過了這致命一擊,但那強勁的氣浪還是撞到了風廉的身體,衣服被撕裂,數十個傷口鮮血直流。

「真是自不量力,這樣的戰鬥力也敢挑戰水汌生。」

「也就兩擊的事情準備收晶石了,媽的,賠率怎麼這麼低,賺不了幾個錢呀。」

墨葉更是大喊讓水汌生廢了風廉,他對風廉三人的恨意真的比天還要高,比海還要深。

不過也有不少人給風廉喊加油。除了那幾個學弟,還有一些人被水汌生揍得一肚子怨氣的同學。

風廉表情甚是痛苦,半死不活的模樣。他確實受了不輕的傷,但還沒到要他命的狀況。有著鏡歿護住要害,還有飛天的全方位防禦。外傷沒什麼要緊,也就擦破點皮,流多了點血。

怎麼說風廉也是一個根正苗紅,氣血正旺的紅花仔,流點血怕什麼。反而是內傷,因為數次硬抗,傷勢有點嚴重。

水汌生一擊得逞,勝券在握地向大家揮手,反而給了風廉喘息的時間。

「趁你病要你命的真理都不懂,也不知道你怎麼占據榜首的。」風廉得了便宜,還在心中將他狠狠鄙視了一把。

不過風廉想多了,水汌生純粹就是麻痹他。手中青棍突然一掃,面前的木樁由縱變橫,向他刺來。

風廉轉身閃避,差點撞到身邊的木樁上。他只能改變方向,木樁快速向他擠壓、收縮。很快形成一間囚籠。

風廉臉上變得認真起來,三角刺散溢出的火焰變成實質化。不斷劈砍,將正面襲來的木樁砍成碎屑。代價就是被兩側的木樁狠狠撞擊了一下,吐了兩口黑血。

水汌生見狀,反而不急著擊敗他,他要慢慢玩死風廉,讓他永心中永遠刻印著這一場戰鬥,一輩子恐懼。

風廉一臉凝重,但並不慌亂。靈力不斷輸入三角刺,認準三根木樁毫無章法地猛劈。

水汌生身子一震。木樁被風廉擊破,他也遭到了反噬,加上麻痹大意,受不輕的內傷。

水汌生快速運轉已經合攏的木樁,讓風廉無法攻其一點。風廉再怎麼努力找尋,命中率也只有三成。靈力消耗就大了起來,而給水汌生造成的傷害微乎其微。

木樁突然收縮,將風廉緊緊捆住。水汌生手掌一推,五指幻化成五根巨大的木樁推向風廉。

眼看風廉要被推下擂台,並身受重傷。裁判剛要上去解救風廉,突然所有木樁同時消失。水汌生變成一個火人,又蹦又跳,嘴裡不斷大罵風廉陰險。

關鍵時刻,風廉引爆了先前不斷輸入水汌生體內的火屬性靈氣。瞬間讓他變成火人。水汌生要自救,自然只能放棄對風廉的攻擊。風廉趁機服下一枚玄級二品的回血丹治療傷勢。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