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天降師兄解危局(2/2)
豐月立即變出很純情的表情,說道:「我要你們把他那東西割下來,塞到他嘴裡。讓他一輩子見到美女也只能看不能吃。哇,那一定很煎熬吧。」
風廉眉頭緊皺。他預想中的學府應該是大家和睦相處,共同探討、摸索修煉之途,沒想到還有這麼齷蹉的人。不過想到刀疤的一句話,「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也就釋然了。
「好呀,既然你們的理想都這麼崇高。我幫你們實現吧。」
風廉渾身燃起熊熊烈焰,炙熱的氣息將周圍五十米之內的植物瞬間烤死。他學著丁浩然的四方拳影,無數燃著烈焰,人頭大小的拳頭憑空出現,向著正面的樂子林砸去。
拳頭的威力不大,在樂子林身上連他的護罩都沒擊破。但是數量眾多,加上靈炎的氣息濃郁,積少成多。不達到兩分鐘,樂子林已經扛不住,被燒成了一個火人。
「這是什麼火,怎麼這麼難清除。燙死我了。」樂子林在那又喊又跳。
豐月不僅沒有上去幫忙,還往後退了數米,避開炙熱的氣浪。
風廉遞出三角刺,猛地前沖,向著樂子林的心口刺去。
一道白光閃到風廉身前,阻擋他的去路。風廉直接將燒成紅色的三角刺射向樂子林的心口。然後一個一個迴旋,一腳砸向阻擋他的田六壟側腰,把他擊飛十幾米。
白光落到風廉右肩上,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噴涌而出。
三角刺被樂子林雙手抓住,直插入他砍口三公分左右。不過樂子林的手算是廢了,血肉被融掉,只剩白森森的骨頭和青色的筋脈。
風廉服下兩枚丹藥,利用靈炎快速煉化之後,又撲向樂子林。一拳砸在他面門上,直接把他半個頭砸得稀巴爛。
但他的小腹也被長矛刺穿。風廉手伸到後,一寸寸將長矛從身體拔出。那從容、鎮定的表情,讓持刀衝上來的田六壟剎住了腳步。猶豫了一下之後,他拔腿就往城裡跑。
「來了還想走?」豐月輕哼一聲。拿出一把長弓,對著田六壟的後心連發三箭。倉皇逃離的田六壟被釘死在一顆大樹上。
「一群廢物,活著簡直就是浪費糧食!」接著她又一箭射死了坐在石頭後面閉目療傷的程鑫樓。
豐月冷冷地看著風廉,說道:「我們的帳該算算了。」
風廉又服下數枚丹藥,說道:「你不找我算我也要找你算!」
等豐月接近他三米的時候,風廉突然仰頭連吐數口鮮血。鮮血在豐月的面前形成一片血霧。
「你無恥!」豐月不要命地往回撤。
風廉這一口血可不是普通的血,而是數種丹藥混合之後,再加入靈炎「添加劑」,已經形成了劇毒。
「真是敗家!」風廉見自己的陰招沒能得逞,反而浪費了數枚丹藥,罵了自己一句。
「嗖,嗖,嗖。」一支支弓箭的破風聲不斷傳來。風廉神識夠強,聽音辨位沒問題。一次次躲開豐月的弓箭。
風廉傷得很重,鮮血一直流淌。加上剛才使出四不像的「四方拳影」,耗費了太多靈力。速度越來越慢。在離城門不帶百米的距離,被身後趕來的豐月擋住他回城的路。
「還想跑,你可以去死了。」豐月收起長弓,換了一對鐵手套。玄級一品的靈器,向著風廉撲來。
風廉哪敢接招,連三角刺都不敢拿出來,否則一擊之下,怕是要報廢了。
風廉邊躲閃邊拿出僅剩的幾枚丹藥,一一彈向豐月。這是孟鷹交給他和夢潔的手法,丹藥劃出的弧線詭異得很,讓豐月無法鎖定,根本沒法擊落。
豐月一氣之下,凝出一隻巨手,朝空中胡亂抓起。
也不知道是她運氣太好,還是風廉運氣太背。這隨手一抓,竟然把最主要的兩枚丹藥抓到手裡。
風廉心中也只能暗罵幾聲。儘可能的寧心靜氣,調整狀態。逃是沒法再逃了,傷口不斷撕裂。橫豎是死,何不放手最後一搏。
豐月拍飛所有丹藥,雙爪向著風廉的脖子襲來。
風廉剛凝出火拳,豐月直接從她面前橫飛出去。
「小月,以大欺小沒問題。問題是你要殺我同門卻是不行。所有我也來一次以大欺小。」一個身材胖乎乎,穿得古里古怪,身上掛滿各種玉瓶的年輕男子從一座四層的酒樓上飛到風廉面前。
笑嘻嘻地打量著風廉,看了數遍後,問道:「你就是那個敢在天梯上晉階的風廉?哈哈哈,想不到還是同門師兄弟。以後你在學府有什麼問題,就來找我。全都給你擺平。」
豐月抹去嘴角的血跡,指著那名年輕人罵道:「韋道天,你個王八蛋!你個畜生,你……」
韋道天轉頭看著豐月,笑嘻嘻地說道:「你能把我罵死還是罵殘?繼續罵,我喜歡聽女人罵街!」
他這一說,豐月罵不起來了,狠狠地說道:「有本事你找江逕庭打去,欺負我一個神庭級別的小女子算什麼本事。」
韋道天還是那副笑嘻嘻的表情,說道:「你不小了,該長的地方都長了。要不你現在去叫上你的相好,青雲榜第三的夏銘威過來,你們兩個一起上,看我不把你們打成無 毛鴛鴦。」
聽到夏銘威這個名字,豐月更是氣得粉白的臉蛋變得紫紅,喊道:「我跟他一清二白,你那爛嘴別亂說話。就他,還想吃老娘豆腐,簡直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韋道天不耐煩地說道:「行了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幾斤幾兩。需要人家的時候就拋媚眼,不需要的時候就吐口水。滾!別以為我不打女人你就可以在這裡嘰嘰歪歪。」
豐月見韋道天真的氣惱了,連想瞪他一樣的勇氣都沒有。
韋道天回頭看著風廉,笑眯眯地說道:「師弟,以後有事可以找我,我一般都在靈閣或者那個酒樓。如果這兩個地方,找不到我,那我就在去這兩個地方的路上。記得哦。」
說完他又飛回酒樓。
風廉很是鬱悶,自己怎麼成了他的同門,還成了他師弟?不過有一位武宗巔峰的「師兄」罩著,好像也不是什麼壞事。
風廉這麼一想,也就懶得去追問。簡單處理一下傷口,拿出一套衣服換上,快步趕回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