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離情,友情,愛情,師徒情,都(2/2)
夢潔是因為清瑞說讓她參加一場更重要的對戰,要不她也會參加大賽。那場對戰就是她和杜君道的那一戰。
風廉想想金血好不容易晉升武宗,卻無法讓許艷君看到,快樂和成就,傷感和寂寞都無人分享,確實挺憋屈和孤獨。他應該是通過這種方式來發泄自己的思念和無助吧。
兩人彼此交流了一些這段時間的修煉心得。夢潔把她捨棄識海記憶的事告訴風廉,風廉也將自己這段經歷告訴了夢潔,沒說他和姬生花的事情。
兩人說話間,北面的貴賓席上陸陸續續坐滿了人。
夢潔立即給風廉介紹幾位重要貴賓。
府院大人清瑞端坐正中央的席位,左邊是中天學府府院大人木鴻滄,右邊是蓬萊學府府院大人唐寂虛。
再往旁邊就是三大帝國的王爺和各宗門的代表。
他們後面一排是三個學府的長老和外事院院長,穿插著坐。風廉聽夢潔介紹到青宗的外事堂堂主時,心中莫名緊張起來。
各學府和宗門都帶了不少精英弟子前來觀戰。
風廉注意到外來觀戰的人中,有一個男青年老往他這邊看,問夢潔道:「那人是誰?」
「還能是誰,他就是杜君道。」
「長得好像沒我帥嘛。你可別錯過了我這麼帥的夫君。」
「知道了。在我心裡,我哥最俊,我夫君最帥。」
「歡迎各位來到沐雲學府。我宣布,十年一屆的學府競技大賽總決賽,現在開始!」
清瑞站起,輕柔的聲音透出無盡威嚴,傳遍每一個角落,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兩位武皇級別的裁判各帶著水汌生和鴻天誠走上擂台。
風廉與水汌生對戰過,他的功法詭異,不熟悉他的人很容易被他坑殺。
對戰開始,水汌生沒有採取以前的打法,而是使用功法與對方消耗靈力。
鴻天誠也是不急不緩,與水汌生對耗。
打了一刻鐘,水汌生率先發起攻擊,硬闖過鴻天誠的靈力防禦,衝到他面前,手中的長棍向著鴻天誠頭頂砸去。
鴻天誠的兵器是一隻判官筆,劃出一個半圓,將長棍掃開。
水汌生一個燕子翻身,雙腳踢向鴻天誠的胸口,鴻天誠祭出護罩硬接。等水汌生回身的時候,判官筆又劃出一個半圓,紫紅色的光刃打在水汌生的背上。
水汌生也祭出護罩,擋住這一擊。第一回合,兩人平手。
「鴻天誠要吃虧了。」風廉輕聲說道。
「我看過他對戰。但是現在他粘附於鴻天誠身上的的靈力還是太少。不夠成威脅。」
水汌生順著鴻天誠的力道往前沖,也是避開鴻天誠的追擊。
突然,水汌生面前出現一面石牆,水汌生剎不住,直接將石牆撞碎。不過他嘴角也流出一絲鮮血。
鴻天誠沒有追擊,又施展功法,一條條青藤從地底穿出,抽向水汌生。
水汌生笑道:「以青藤戰我?你要要吃大虧了」
以一條條巨木沖天上落下,將青藤砸成粉碎。他手中的長棍幻化成數十根巨木,直衝向鴻天誠。
鴻天誠沒有慌亂,又凝出無數青藤,纏向巨木。以柔克剛,巨木的速度大減。最後被青藤擠壓粉碎。
鴻天誠收回靈力,又凝出三面石牆,困住水汌生,青藤再次出現在水汌生腳下,向他抽去。
水汌生任由青藤砸在身上,手中長棍猛擊石牆。心細的人都看到水汌生的靈力不斷侵入石牆。水汌生更多的靈力粘附在抽打他護住的青藤,兩者都是植物,不怎麼排斥彼此。
水汌生終於打破右邊的那道石牆,轉身再去砸左邊的石牆。
鴻天誠從沒遇到過這種打法,水汌生防禦力再強也不可能做這樣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即傷不到他,也消耗不了他多少靈力,他想幹嘛?
突然,水汌生手中的長棍一揮,鴻天誠面前出現一排銀光閃閃的巨木。擋住了他的視線。
「炸!」
鴻天誠知道自己被算計了。只能拼死一搏,大喊一聲,石牆和青藤炸裂。即使有護罩阻隔著擂台的氣息,整個比賽現場都能感應到那劇烈的波動。
水汌生滿臉是血,但他站在擂台上。
鴻天誠被水汌生的巨木擋住視線,水汌生趁機施展功法。手中長棍脫手而出,粘附在鴻天誠身上的靈力,以猝不及防的速度腐蝕掉鴻天誠的護罩。鴻天誠想要再次凝結護罩,可惜來不及了,玄級一品的長棍已經打在他小腹上,將他打下擂台。
「如果是實戰,水汌生輸了。」夢潔評價道
風廉點頭道:「嗯。這一擊不能重傷鴻天誠,但是水汌生靈力已經耗盡,沒有再戰之力。」
鴻天誠並沒有因為被打下擂台而氣憤,很是誠懇地向著擂台上的水汌生行禮。
水汌生還禮,大聲說道:「其實我輸了。」
鴻天誠笑道:「擂台賽,誰最後站在擂台上,自然誰贏。有機會倒想和學長再切磋,望賜教。」
第二場比賽剛開始,風廉就接到褚熙的傳音,讓他到備戰區去。
風廉走到備戰區,見褚熙已經從貴賓席上下來,正坐在那裡等他。見他進來,瞪著他好久才說道:「為師一生總是被華茗盛壓一頭,你可要為為師爭一口氣。」
風廉為難地說道:「師尊,您也知道我跟金血的關係,您叫我怎麼辦呀?」
褚熙嚴肅地說道:「這場戰鬥不是為師一個人的注意,是我和華老兒商議之後做的決定。目的就是讓你和金血共同戰勝自己的心魔。兄弟情義固然重要,但在很多時候,情義也會成為你們前行道路的羈絆。
「無論什麼時候,你都要將情義與大義區分開來。任何時候你都要清醒地知道真的站在什麼地方,背負怎樣的責任,該做什麼事情,不該顧忌什麼事情。」
風廉點頭,態度堅定地說道:「師尊,弟子知道了。在擂台上,我們和金血就是對手,不是兄弟,我知道該怎麼做。」
風廉這麼說,但他依然不會對金血下死手,他相信金血也一樣。至於將來他們會不會生死相向,那是以後的事情。不要為未知的未來煩惱,這是他的座右銘之一。
褚熙點頭,又道:「不只是擂台上,任何時候,你都要保持絕對的清晰。最後一點,你的魂技不到生死時刻,就不要隨意使出。它就是你保命的絕技,用多了別人會防範。」
「褚熙長老,第三場比賽要開始了。」一名學生在門外說道。
褚熙對風廉說道:「準備吧。既是為為師,也是為你自己而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