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孿生姐妹的由來（2/2）

巫涸這輩子可以說十分悽慘，至於他內心是否像外表表現的那樣滿不在乎，別人就不得而知了、

巫涸見為什麼久久不語，問道：「想什麼呢？那個夢潔的底細查清楚沒有？」

巫三苗說道：「根據巫庭君傳回來的消息，她自小與風廉在碎裂域長大，是毒宗的孟鷹將她從黑水河中救起，之后蒼梧山的吳韻把她撫養。」

巫涸長嘆道：「很久沒有聽到碎裂域這個名字了。從那裡出來的人，沒有一個不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巫三苗說道：「所以我才擔心我們這事處理不好，不僅僅是聖女傳承的問題，可能會涉及到那個女子，還有風廉身後的大傢伙。」

巫涸問道：「依你之見，風廉身後會是什麼人？」

巫三苗說道：「以巫庭君那邊的消息來看，他身後沒有任何依靠，完全是靠自己一點點走到今天，可我很難相信這個結果。我不否認有幸運的人，但是將所有幸運集於一身的人，有這樣的人嗎？

「再說，他的幸運已經超越了幸運二字，那個可以統領陰兵的強大神識體，我們的古籍都沒有關於這個人的任何記載，他怎麼會跟風廉成了師兄弟？又是如何出現在這裡？

「還有那五十名靈氣波動怪異，實力超強的大帝強者，這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找到的。他們稱他為聖子，證明風廉身後肯定有一個傳承數十萬年以上，強大而隱秘的宗門或者部族。

「是否來自其他五界，我已經否定掉了。現在通往其他域界的空間壁壘無比堅固，根本破不開，即使他們能破開，也逃不過元老院的眼線。他們從何而來？」

「所以我很擔心，聖女的事情處理不好，會給我族引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巫涸心有餘悸地說道：「還記得當年我跟他第一次見面嗎？那時我是想搜他識海，結果被一道神識擊傷，那道神識就是當年阻攔我截殺巫思煙的女子。

「想我年輕時，看誰不順眼就揍誰，現在身上擔著這個家族，膽子愈發小了，做事情總是畏首畏尾，很是不爽呀。」

「以前的我怎麼可能在意像風廉這樣的人，哪怕對手比我強，我想殺就殺，想罵就罵。現在做什麼事情都要思前想後，你說說看，如果羽靈和夢潔見面，情況會如何？她們會相愛，還是會相殺？」

巫三苗長嘆一聲道：「老祖您都不敢猜測，我更不敢了。您看我們要不要讓她們見一面？」

巫涸說道：「這個見一面就是我們要考慮的問題，根據巫庭君的消息，夢潔應該是得到神女傳承的那一半，否則也不會對他一見傾心。可是羽靈這一半要怎麼處理才合適？畢竟她身上也流淌著聖女的血脈，我們可不能厚此薄彼。」

「如果她們兩人能合二為一，那是最好的結局。可是我想那樣的可能性太低了，畢竟是兩個不同的生命體，都有自己的思想和獨立人格，不是嬰兒的時候，想融合就融合，想分開就分開。」

巫三苗說道：「我現在最擔心的是萬一她們見面，廝殺起來怎麼辦？或者彼此有什麼不好的感應，造成彼此受傷，又該怎麼辦？」

巫三苗差點脫口而出，建議讓巫庭君用強或者用藥，先讓夢潔懷上孩子。

這個想法一出，他自己都驚出一身冷汗。聖女在他們心中，就是先祖女媧娘娘的化身，除了她命定的那個伏羲傳人作為道侶，誰敢褻瀆她？連想都不能想，也不敢生出這樣的想法。

而且現在聖女不是完整的聖女，萬一生出一個不能傳承血脈的嬰兒。而夢潔隕落，羽靈又不喜歡巫庭君，這責任誰能負得起？

巫涸說道：「幸好有鴻嵐閣替我們擋住夢潔回來的步伐，給我們多出這麼多時間。但這事也不能這麼拖下去。雖然我們派出不少人暗中保護他們，但是夜長夢多，在外面總沒有在家裡安全。」

巫涸想了一下，又道：「你考慮一下，是不是先把她們羽靈和夢潔的身世告訴她們，讓她們有心理準備？」

巫三苗說道：「羽靈和夢潔識海中都有關於身世的記憶封印，巫思煙為了保證夢潔的性命，悄然回來求我幫他取出聖殿血晶，我跟他達成的協議。

「如果她們想知道自己身世的話，隨時可以開啟，但是她們沒有打開，也就是說，她們拒絕知道。那我們去說，會不會適得其反？」

巫涸和巫三苗都不知道，夢潔在沐雲學府的時候，已經讓清瑞將關於身世的記憶碎片清除。而羽靈識海內的記憶碎片，已經被玄女留在她識海內的神識清除。

巫涸問道：「當年大祭司以死謝罪，死之前曾跟我說，前族長生出孿生姐妹這個想法是在他去域外回來之後，這裡面會不會有什麼陰謀？你這些年主管族內事務，可有什麼發現？」

巫三苗低頭道：「要說陰謀，我倒是有一些猜測，不過該死的，不該死的人當年都被清除了，現在想要得到答案，已經不可能了。大祭司要是不死的話，我們倒是可以重開祭壇，求助先祖。」

巫涸哼道：「你還好意思求助先祖，這事可是你們弄出來的禍。先祖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拍死你們幾個混蛋！這事你想都不要想，說說你的猜測。」

巫三苗沉思了一會，道：「前族長出去域外，到底去了哪裡，見了哪些人，我們一無所知。所以這個想法是他個人想出來，還是別人灌輸給他。如果是後者，陰謀的可能性極大。不過再一細想，又覺得不成立，以他的性格，什麼人才能說服他做出這樣的決定，拿全族億萬人的未來做賭注。」

巫涸點頭道：「確實如此！我跟他一起長大，一起闖蕩，那傢伙確實是個頑固得很，而且很有主見，當年我要說服他某件事情，沒有充足的理由，很難說服他。但我想，他沒這個智慧，更沒有這份膽量。

「他臨死之前，曾約我見了一面，並沒有提這件事情，不過，他有說過這樣一句話，巫族成也聖女，敗也聖女，但是不能把一個大家族的生死寄托在一個人身上。當時我沒太在意，現在想想，確實有一定道理。」

巫三苗說道：「是有一定道理，照此推論，會不會是他在逼迫我族另尋出路？」

巫涸白了他一眼，道：「你覺得那傢伙能說出這樣有哲理的話嗎？」

兩人都陷入了沉思，很久後，巫涸才道：「我的意見是你親自出面，儘快將夢潔接到族內，但是先不要讓她跟羽靈見面，就讓她住羽靈隔壁那個院子，我們先看看什麼反應，在做下一步打算吧。這事，儘可能做得隱秘一點，不能讓她們知道隔壁住的是誰。」

巫三苗點頭道：「我會安排好的，鴻嵐閣以及那些阻攔的人，老祖是什麼想法？」

巫涸做了個割喉的動作。

巫三苗終於露出了笑臉，這些日子他太憋屈，正好可以發泄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