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天之怒吼(2/2)
巫族的血脈,他現在已經擁有,但他現在是神識體,不能很好地運用血脈之力,所以目前還沒法解除。
風廉無奈搖頭,自語道:「下回我帶林雪憶過來,我們兩人聯手,定能解除剩餘的這幾個詛咒術。」
「你終於還是來了。」神識剛回到骨架中,身後就傳來冷冰冰的聲音。
風廉回頭一看,原本無比警惕的眼神,在見到玄女的瞬間,立即變得無比的輕柔,無比的深情。
如果讓骨踏天和李梓嫻看到此時風廉的表情,一定覺得他瘋了!
因為自從「死」了以後,風廉的表情除了冷漠就是冰寒,偶爾笑一笑,也是那麼的寒意逼人,比哭還難看。
他們肯定想不到風廉居然還有如此柔情似水的一面。
原本想要狠狠教訓風廉一頓的玄女,在與他目光相交的瞬間,識海像是被一道黑雷擊中,空白了瞬間之後,傳來從未有過的舒適感。
一股無比溫馨的氣息瞬間布滿身體的每一根神經,讓她忍不住不斷戰慄,身體某個部位傳來從未有過的濕熱感,滾燙的液體慢慢流淌出她的身體。
風廉的感覺跟她差不多,瞬間,在他們的識海中,同時浮現一個詞,「魂交!」。
兩人同時達到高潮,又很快恢復神智。
他們都無比驚訝,怎麼可能?他們兩人怎麼可能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特別是風廉心裡更是難受,玄女跟自己師尊幽閻曾經似乎是情侶,可是他居然跟她魂交?心理這道坎怎麼也邁不過去。
玄女瞬間暴怒,伸手要掐死風廉,可是她的手抓著風廉脖子的瞬間,卻又無比的輕柔,根本使不上力,還讓風廉身體無比冰寒的氣息傳入識海,讓她又有一種更玄妙的美妙感覺。
她想要殺了風廉,可是這個想法敢生出,心口就無比的疼痛,無比的傷感。
玄女終於忍不住,像發瘋的母獸一樣,仰天長嘯一聲,憤然轉身離去。
那一聲長嘯,傳到九天之上,整個太古禁地,像是被無盡殺氣籠罩,抑鬱的氣息不斷下壓。
幸好閻玀王反應及時,警告古思圖等人立即釋放護罩保護弱小的族人,並立即讓骷髏大軍結陣,幫助他們抵禦這道音波,才保住了大部分族人。但是兩族被音波震碎心臟和識海,直接死亡的族人足有數萬人。
無數原本生機怏然的福地被音波掃過之後,直接變成死地。
域外某個虛空中,數千名來自神武大陸西大陸的神境修者正在全力轟擊飛向他們故鄉的億萬顆流星。
突然,一圈無比強大的音波傳來,直接震碎一千多位封神修者的識海。還有無數隕石也被那道音波擊碎。
從某一種角度來說,這一道音波,救了西大陸無數生命,因為它讓沖向西大陸的隕石群晚到了數百年。
很多域外行走歷練,夢想著有一天無敵於天下的高階修者,都被這道音波擊碎夢想,直接送回冥界從頭再來。
特別是那些域外行走的商隊,反應稍慢的都直接回歸冥界。各條域外虛空通道上,滿是各種各樣的行空舟、戰艦的殘骸。上面全是一具具外表完好,但是內臟和識海一片糜爛的屍體。
嵐煙靈界,正在混戰的各方,除了少數的封神強者,絕大多數人都沒能提前感應到這道音波的降臨,瞬間被擊殺的不下十萬人。
整個嵐煙靈界哀鴻遍野,一地死屍。
暗金地龍等人很幸運,他們剛剛回到沼澤地中,音波襲來時,沼澤地內的骨形植物自主形成防護網,保護這片沼澤。整個沼澤地的骨形植物幾乎全部被震碎,它們的犧牲,讓暗金地龍等人撿回來一條命。
凡界,仙界等六界,不是靈界,而是自然生成的古大陸,有著超強的自我防禦和自我修復能力,音波未能對這幾界造成什麼影響。
但是很多大帝級別的強者,特別是真神,都感應到了那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他們的秘境和靈界都受到不同程度的損傷,可謂是受了無妄之災。
每一個巔峰強者都望向虛空深處,內心都湧出末日將至的想法。
六界唯一受到重創的就是以窺探天機聞名天下的各界星瞳樓,音波沿著星算師的生命線,直接穿越虛空,出現在星瞳樓內,炸得不少星算師一命嗚呼。
冥界鬼門關和輪迴之門,千萬年來第一次這麼擁擠,熱鬧。無窮無盡的靈魂從鬼門關進入,又從輪迴之門飛出去投胎轉世。
還有很多神識體被收入輪迴之門中。冥界陰面,將會迎來萬年盛世。
玄女回到骨山,快速修復在風廉面前沒有讓他看到的,如瓷器裂痕一樣的身體。
然後看向虛空深處,氣急敗壞地說道:「蘇昊儒,讓你把藥水給那個小姑娘,你到底給了誰?!」
「我這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怎麼會這樣,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為何是他,一個我一指就能捏死的卑微人族居然跟我,跟我……啊!受不了了!」
玄女先發瘋了一樣,在骨山上不斷自言自語。
她不願承認與風廉發生過任何關係,但是她的心此刻滿是風廉的影子。
她甚至怕他會因為自己剛才的失態而生氣,而惱怒。她怕他不再理會她,她怕她再也見不到他……
時光河流的源頭,幽閻和墨麒麟感應到了那道強大無比的音波。
墨麒麟譏笑道:「好像……好像是某人給某人戴綠帽了,不然不會如此歇斯底里。」
幽閻白了他一眼,說道:「當年我也就是幫女媧和伏羲的忙,才跟她接近。要是讓她看到我真實的模樣,估計要直接吐血。」
墨麒麟笑道:「也許她就好你這一口呢?據說肥一點抱起來更舒服。」
幽閻氣道:「滾一邊去,別影響我悟道。」
「我呸,你都悟了多少歲月了,也沒見你悟出個屁來!」
…………
玄女走後,風廉虛脫一樣直接坐在地上,雙眼無神。並不是因為他被那道音波衝擊成這樣,玄女傷害誰,也不會傷害他。
而是因為他不敢相信剛才的一場酣暢淋漓,深入骨髓的快感是真的,真的在他和玄的身上發生。
將來如果見面,他該如何面對幽閻,如何跟他師尊解釋……
直到識海的魂印傳來閻玀王的呼叫,他才稍微清醒過來,邁著無比沉重的步法向著域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