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我們成親吧(1/2)
風廉一走出山洞,就很自覺地封閉自己的感知。但洞內激烈而有限度的打鬥波動還是讓他感應到了。
但他並不緊張,他相信冰雪聰明的林雪憶不會招惹夢潔。更相信心地善良的夢潔不會真把林雪憶怎麼樣。
不過他還是有點擔心,戰鬥中,不是每個人都能把握好分寸的。特別是林雪憶大傷初愈,不知道能不能受得起夢潔的一擊。
風廉強忍著想要進洞的衝動。此時也不知道裡面的具體情況,冒失進入,萬一林雪憶還是裸體。大家臉上都不好看。
洞中,小草雞興奮的大叫:「主人,你是世上最漂亮,最威武的主人。」
夢潔看著林雪憶又問道:「認不認輸?」
林雪憶玩味地看著夢潔,笑道:「認輸如何,不認輸又如何?」
小草雞叫道:「認輸你就滾出去,不得再跟我主人作對,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
林雪憶問夢潔道:「你是這個意思嗎?」
夢潔發現自己先前急於教訓林雪憶,沒有提前說好戰敗了如何。此時讓她說什麼好?
林雪憶做出一副長輩教訓晚輩的模樣說道:「你還是太幼稚,太衝動了。很多事情需要三思而後行,你還不行。如此的你怎麼輔佐風廉登頂修者巔峰,又如何助他完成千秋大業?」
林雪憶的話正好戳在夢潔心中的痛處。她是一無所有,沒有一個強大的家族,沒有無盡的財富。這也是她自卑的來源。
但她有一顆真正愛他的心,真正懂他的心。這一點又讓她充滿了自信。
林雪憶的話讓她有些難過,有些自卑。但不可能擊碎她愛風廉的心。
「你擁有的那些東西有幾樣真正屬於你自己?那些東西你能擁有多久?我現在是一無所有,但我會努力去爭取。你擁有的可能會失去,而我擁有無盡的未來。」
夢潔的話也戳到了林雪憶的痛處。她太知道自己擁有的這一切看似光鮮,背後卻是她都不願提起的悲傷和血淚。皇室的爭鬥無時無刻不存在,那些殺人的刀子都是不沾血氣,卻要人命。而她作為女子,如果不是父皇和朝中幾位重臣對她特別疼愛,只怕若干年前就成為皇室鬥爭的犧牲品,要麼聯姻,要麼香消玉殞。
死了還好,如果是聯姻,她連個花瓶都做不成,只能成為夫家的牌位,與他們的祖宗供奉在高台上,沒有自由沒有人敢接近,更不會有人真正愛他,關心他。她不知道生於帝皇家是幸運,還是悲哀。
或許上天是公平的吧,給了她優越的生活,修煉環境。也剝奪了她的歡樂和自由。
她的內心不像外表那麼堅強,不安的情緒時時困擾著她,缺乏安全感。遇上風廉之後,由開始的厭惡和憎恨慢慢產生好感。後來在四方城與風廉再次見面,被他的努力和堅持所吸引。再後來見到父親林逸塵後,積壓了數十年的委屈在久別重逢的親情觸動下,瞬間爆發。
林逸塵對風廉也很有好感。習慣於施捨的他以為風廉會對他嫁女的事情感恩戴德。結果讓人出乎意料,風廉不僅沒有歡喜,還選擇了逃婚。
這讓林雪憶心中對自己引以為傲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也激發了她的公主脾氣,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而且風廉還是她最佳的人選。
不可否認,當父皇在大殿上宣布他的婚事時,她除了驚訝,還有一點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歡喜。嫁給風廉,比成為聯姻的工具強千萬倍。回想與風廉相識相知的種種,她發現自己真的喜歡上了這個沉默寡言,卻心地善良,滿懷鬥志的年輕俊才。
她內心裡無比感激父親林逸塵。他沒給她選擇的權利,但給了她想要的幸福。不說自己,就是皇室中幾位郡主的婚姻,有誰幸福?玉瓊馨的例子就在眼前,為了家國,她不得不捨棄愛情,捨棄親情,捨棄她自己。
值不值得她不知道,但她可以肯定,那不是她想要的。林雪憶承認自己沒有玉瓊馨那麼偉大,她承認自己很自私。難道為了自己的將來自私一下有錯嗎?
林雪憶說道:「這場戰鬥我認輸,但是情場上的戰鬥我永遠不會認輸。哪怕你們成親,有了孩子,我也不會放棄!」
對於雪舞公主而言,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是多麼奢侈的一件事情。她無法說服自己放棄。如果這次沒能和風廉完婚,那麼她唯一的結果就是被皇室安排與某家族或帝國的某人聯姻。
對她而言,那是比死還要恐懼的事情。讓夢潔做妻,她做妾又如何?父皇的嬪妃成群結隊,朝中大臣妻妾成群,他們真正愛的未必是皇后、正妻。名分,那只是一個虛幻的稱呼。她只想實實在在地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
小草雞大喊道:「無恥,你太無恥了!你怎麼可以這麼無恥!」
林雪憶的話沒能讓夢潔的心中有太大的起伏。因為她從林雪憶的語氣中聽出了堅定,聽到了義無反顧的決絕,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傷感。
「為什麼要這樣做?你覺得這樣做風廉會開心嗎?你通過這樣的方式,得到的東西你還會高興嗎?」夢潔問道。
「你不是他,怎麼知道他會不開心?我不知道將來會如何,但至少我想在覺得這樣做是對的,是值得的。」
夢潔一時無言以對,指著她,氣道:「你……」
林雪憶別過臉去,說道:「我不像你,有著無數的機會可以選擇。我,別,無,選,擇!」
後面四字,林雪憶是咬牙切齒地說。
夢潔嗤笑道:「隨便你,只要你覺得自己良心過得去,怎麼做是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傷害到了風廉,我絕不手軟!」
夢潔突然感到一種莫名的輕鬆,還對林雪憶生出一種莫名的同情。她也不知道自己同情她什麼,為什麼要同情她。但她不能心軟,這不是因為同情就可以拱手相讓的事情。
林雪憶毫不示弱地說道:「我倒是要提醒你,不要傷害風廉,否則我也不會對你客氣!」
小草雞不服氣地喊道:「就你?還不客氣?你先打過我主人再說吧。」
「我現在打不過,並不等於將來也打不過!」林雪憶盯著夢潔,說道,「你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
夢潔擰了一下她的手臂,才鬆開,說道:「好呀,那我拭目以待!」
風廉看到夢潔和林雪憶同時走出土洞,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讓他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問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林雪憶向前一步,挽住風廉的手臂,搶先答道:「能有什麼事情。我們不是好好的嗎?」
風廉趕緊躲開,說道:「我跟你不熟,男女授受不親,這樣不好!」
林雪憶故作生氣地說道:「我的身體都被你看過,也被你摸過了,還男女授受不親?就許你死盯著我的身體流鼻血,不許我拉一下你的手?」
風廉一聽,慌了,特別聽到流鼻血三字,臉上泛起一片紅暈。趕緊解釋道:「那時你身受重傷,我是醫者,你是病人。我不脫下你衣服怎麼給你治病療傷?我也沒死盯著你的身體,就看了一眼而已。」
林雪憶得意地笑道:「哦,你承認了吧。男人說看了一眼就是好幾眼。」
風廉這才意識到自己上了林雪憶的圈套。剛要繼續解釋,夢潔走過來,挽住他的手臂,看著林雪憶說道:「醫者看病人很正常。哥,從今天起,我都會陪在你身邊,這些髒活還是我來干吧。我會幫你把某些病人身上、心上的贓物清洗乾淨。」
風廉說道:「那怎麼行,這些事情還是……你來做比較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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