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地下寶藏(1/2)
中年男子和青年男子白了彼此一眼,然後就老神在在地坐定,不發一言。
風廉氣道:「媽的,不說拉幾把倒,老子還不想聽。」
「我就一散修,好像沒什麼可說的。」中年男子見風廉起身,趕緊說道,「能說的就是我晉升時被這小子的老頭子給暗算了,所以被他關在這裡。」
「我呸,你不幹壞事,我父……親會把你抓過來嗎?你到底把我父親怎麼樣了?」年輕人終於睜開眼。雙眼清澈明亮,不染塵埃。
「你說呢?」中年男子沒回答,反問道。
「兄弟,你幫我殺了他,我可以給你很多修煉材料。」
「小伙子,你還是先想想自己如何能出去再說大話吧。」說著抖動了一下手中的鏈條,疼得年輕人臉色愈加蒼白。
兩個你來我往,一番唇槍舌戰,互不相讓。風廉不想聽他們胡扯,問年輕人道:「你叫什麼名字?」
年輕人白了他一眼,說道:「憑什麼告訴你!」
風廉本想嚇唬他一下,但是轉念一想,這兩人也不知道被困在這裡多久了,只怕早就生無可戀,嚇唬意義不大。又問道:「你和喬良睿什麼關係?」
年輕人答道:「不認識!」
風廉嘆了一口氣說道:「既然不認識就算了。他說讓我進來幫他救個人。」
風廉從未相信喬良睿說的,困住地下的是他的兒子。雖然和他只有一面之緣,但風廉相信自己的判斷。如果眼前這個年輕人真是喬良睿的兒子,以他的性格,只怕早就衝進來救人了。
風廉對中年男子說道:「他不願意說就算了,那你說。你最好把謊言說得圓滿一點,讓我發現破綻,就啟動法陣,慢慢抽乾你們的靈氣和血氣。」
也許是悲觀的時間太久,中年男子正在沉思醞釀情緒,那青年男子像是自言自語地說道:「沒想到這麼多年了,他還記得我,只是這份恩情難以回報了。」
看著年輕人的臉上難得地浮現一絲情感。風廉撫摸著三足盲獸毛茸茸的頭,說道:「你實話實說,說不定我心情好,就帶你出去。」
年輕人無所謂地說道:「你要有本事,就讓那混蛋先把鏈條給我取出來。」
風廉看向中年男子,說道:「你把鏈條撤了,我說不定會把你也帶出去。」
中年男子無所謂地說道:「我被封禁了幾十年,外面早已經滄海桑田了吧。外面對我而言不過是大一點的囚牢。」
風廉無可奈何地說道:「既然這樣,那就此永別吧。」
風廉說完,釋放最炙熱的靈炎,將腳下的法陣陣眼點亮。熊熊烈焰就是陣眼的晶石,它會吸收靈氣來保證自己不會熄滅。
這兩人不讓他點燃所謂的聖燈,他偏要點燃,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而且他徵求過三足盲獸的意見,對方希望他點燃。三足盲獸現在可以說是他的寵物,不會害他。
頓時整個地底的法陣都被激活。風廉的神識不自主地被法陣牽引著,沿著數十條主要脈絡延伸而去。
風廉感覺自己就是整個法陣的中心陣眼,他可以掌控整個法陣一樣。
風廉數次嘗試後,確認他就是整個法陣的陣眼,可以控制住大大小小數萬個法陣。這個發現讓他欣喜若狂,因為法陣不僅覆蓋了整個吉樂城,還向外延伸出數百里。
吉樂城中,原本已經很濃郁的靈氣頓時變得愈加的濃烈,形成層層疊疊的乳白色霧氣。直到半個月後,風廉悟出法陣的微妙之處,吸收了大量靈氣滋養秘境。霧氣才散去,但是靈氣卻依然濃郁。
風廉感應到,中年男子是被人鎖在此地,他也相當於一個陣眼,加快法陣的運轉。
「小伙子,請留步。」風廉起身,向囚籠門口走去,中年男子喊道。
「生亦何歡,生亦何哀。你都生無可戀了,能有何事?」風廉作出不爽的姿態,問道。
「你如果能將我放出去,必有重酬。我可以……」
中年男子還沒說完,年輕人立即喊道:「別聽他的,他一個散修能有什麼東西給你。你救了我,可以讓你做南曦國的大將軍,統領全國兵馬。」
風廉看著年輕人問道:「你什麼身份,敢說如此大話?」
「我是南曦國太子冉俊武。不信我打開空靈戒,裡面有我的身份證明,還有父皇的傳位昭書。」說著,他還真打開了空靈戒,又道,「你也可以問問喬良睿,他能當上吉樂城的將軍,就是我舉薦的。」
風廉看了他的空靈戒,裡面有著太子印章,皇帝詔書,還有一大堆對別人是寶物,對修者是廢物的金銀財寶。
風廉對他的身份倒是不怎麼懷疑,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個年輕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那是一種與生俱來,自然形成的高貴氣質。
在風廉的追問下,他才說出自己如何被囚禁於此。
二十年前,南曦國皇帝突然失蹤。國中大臣將他的詔書拿出來,讓太子冉俊武繼位。
冉俊武是個孝子,也是個很多疑的人。見父親莫名其妙失蹤,覺得必是一場陰謀,說不定還是這群大臣謀害他父親,然後扶他登位做個傀儡皇帝。於是在登基大典前夜,溜了出來,他發誓,不調查清楚父親的生死,絕不登位。
八年時間,為了查明真相,他耗盡了原本已經接近空虛的國庫才查到,父親最後一次出現在吉樂城。於是追查到這裡。
沒有經費的他只能伸手向喬良睿要。喬良睿哪敢亂動國庫的錢財。於是讓冉俊武自己到地下錢庫取。
冉俊武無意中通過錢庫的壁畫得知,地庫下面還有一座地牢。可他也不知道怎麼進入地牢,他也忘了是觸動了什麼機關,,就被三足盲獸給拉下地牢。
結果剛入地牢,還沒搞清楚怎麼回事,就被中年男子擊中,用鏈條將他靈晶困住,不斷吸取他的靈氣滋養自己。、
「那閹人是南曦國的皇帝?」中年男子聽完,不可思議地喊道,「一國之君竟然做出如此齷蹉之事,死有餘辜!」
「我呸!你才是閹人,老閹人!」冉俊武見他罵自己父親,立即回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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