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殺父仇人意中人(1/2)
凌一文臉色也喊不好看,沉默了一會,乾笑道:「你說是靈炎就是靈炎呀,有什麼證據?」
薛御海看著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凌一文的臉上,不急不緩地說道:「不是我說的,是林清道與洛龍共同推演後得出的結論。我是在林清道留下的玉簡中得知的。」
林清道是碎裂域所有修者,包括靈族公認的最博學、最誠信的前輩,他的話大多數修者不會懷疑。
前段時間薛御海為了搶奪林清道的玉簡,差點隕落的事情在場的沒人不知。而且不管是敵是友,對於他的人品還是認可的。
「還愣著幹什麼,一起鎮壓靈炎!」一位老者喊道。
凌一文猶豫了一下,還是出手一起鎮壓靈炎。要是碎裂域真被靈炎毀掉,那種後果誰人能夠承受。
「周方,納命來。」諸葛炎忽然一劍刺入周方的後心。邊扭動手中的劍,邊大笑道,「哈哈哈,你這條賤命真髒了我的手。」
「諸葛炎,你瘋了,現在什麼時候。私人恩怨事後再說行不行?」一位壯漢喊道。
「今日,你們都得死在這裡。這個法陣已經無可逆轉,不管靈炎出不出世,結局都一樣。」諸葛炎像瘋子一樣大笑,指著眾人一個個地罵。
年輕時,他與周方是師兄弟,關係好得不行。後來兩人外出歷練,同時愛上了一個女子,那女子讓他倆決鬥,勝者將獲得她的芳心,
也不知道兩人怎麼鬼迷心竅,還真的決鬥。那場戰鬥,兩人都身負重傷,沒有分出輸贏。後來,他們的師尊知道此事後,將他們關押了三年。
出來後諸葛炎滿世界尋找那個女子六年,沒有找到。而周方消失了八年,回來時陪伴他身邊的正是那個女子。
諸葛炎心灰意冷,與自己的師妹成親。
掌門離世後,兩人爭奪掌門之位。諸葛炎獲勝,得到掌門之位。
但周方性格開朗,善於交際。而諸葛炎平時木訥寡言,一心都在修煉上。周方趁機掌控宗門,成了實際上的掌門人。諸葛炎有掌門之位卻無掌門之實,還要被周方無緣無故地刁難。
惱怒之下帶著妻子離開宗門。但是好面子的周方怕世人說他篡奪了師弟的掌門之位。就派宗門執法堂的人將諸葛炎夫婦找回宗門坐鎮,讓他成為傀儡。
諸葛炎無奈,只好求助各大宗門出來主持公道。沒想到各大宗門都保持沉默。
他妻子在生下女兒不久,又遭周方暗算。妻子亡故,女兒不知所蹤。為了保住女兒,他立下毒誓,甘願一輩子守護炎鎮,只為換得女兒平安。但心中的仇恨如何能輕易化解。
而今,他要見自己女兒一眼,都得偷偷摸摸,不敢讓別人看見。那種委屈和羞辱已經轉化為為最深的仇恨。
現在見到罪魁禍首的師兄周方,終於有機會復仇,自然不會放過。
「師妹之死與我無關。」周方回頭對諸葛炎說道。
諸葛炎剛要說話,周方突然抓住他的手。卻被諸葛炎扼住手腕,一點點將他的手捏碎。
諸葛炎推開周方,說道:「師兄,這一招已經不適用了。你可以去死了。」
「我……」周方剛開口,突然身子一震,氣絕身亡。諸葛炎也被一劍插入肋骨間。
「現在不是解決私人恩怨的時候。否則殺無赦。」一個面罩黑紗的女子毫無感情地說道。
「疼!啊……痛呀!」
地下傳來的嘶啞的喊叫聲,讓本來血光四濺的畫面顯得有些尷尬。
風廉害怕諸葛嵐疼痛,很是小心地給她刮去燒灼的血肉。結果讓火屬性靈氣擴散,傷口加大,他不得不撕裂諸葛嵐的衣服,露出肩膀,加快動作。
諸葛嵐疼到醒過來,忍不住哭喊。
風廉一時手忙腳亂,弄得諸葛嵐更是大聲哭喊。而他又不知道如何安撫,只希望快速結束,越是這樣,下手越狠。
不得不承認諸葛嵐聲音的穿透力奇強,洞頂正在大戰也能聽到她的喊叫聲。
「嵐兒!」諸葛炎聽到女兒的喊叫,心急如焚,欲往洞底。
「想死找別的地方,這裡不適合你。」黑紗女子攔住諸葛炎,語氣依然毫無情感。
「無恥!」諸葛炎根本不屑多看黑紗女子一眼。見女子依然擋住去路,手中長劍就向她刺去。
諸葛炎的戰力其實不低於黑紗女子,但他被女兒的喊叫聲擾亂了心緒。破綻頻出,被打得沒有還手之力。
「最討厭你們這種以天下大義,行苟且之事者。」一白一黑兩位老者同時出手,將黑紗女子擊退,又將諸葛炎打傷。
凌一文大怒道:「黑白雙煞,叫你們兄弟來不是來搗亂的!」
「凌少,感謝你多年對我們兄弟的照顧。這些年我們忍氣吞聲,受盡屈辱。早就看透了世間之事,既然晉升無望,那就一起毀滅吧。」黑白雙煞一個持戟,一個握錘,一起沖入壓制靈炎的人群中。
黑白雙煞單個的戰力一般,但是組合起來,戰力提高至少兩倍。場面頓時混亂起來。
今天來到此地的人,很多都是老相識,有的是仇敵,有的是朋友,總之形形色色。
面對如此局面,心懷各異。有的想趁機報仇,有的擔心朋友受傷,有的趁火打劫,有的袖手旁觀。更有的人幻想著煉化、吞噬掉靈炎,說不定能打破詛咒,晉升到無數修者夢想的那一級。
剛剛建立起來的脆弱聯盟,被諸葛炎一擊,土崩瓦解。只有極少人還在壓制靈炎。
「你們全部上去九層塔頂,轟擊法陣陣眼。」一位白髮蒼蒼的老者大喊。
一個個衣衫襤褸,參加大賽的修者快速向塔頂跑去。
「亂跑什麼,你也上去。」白髮老者拉住想要往下跑的金血,一甩手,金血直接被甩到六樓。
如果不是炎塔建造材料特殊,加上有著密密麻麻的法陣守護。這麼多宗師級強者在裡面大戰,早就灰飛煙滅了。
不過即使如此,它依然搖搖晃晃,瓦片上沉積多年的塵土一片片地脫落。整個炎鎮都感受到震動,城北處稍微簡陋的房屋倒塌了一片。
先前勸架的那些人也不能再置身事外,被迫防禦或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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