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阿門的第一步(1/2)
夢潔癱軟地伏在風廉的懷著,有氣無力地說道:「哥,成功了。」
金血從夢潔手中接過玉瓶,遞給魏安夫,「趕緊拿著藥去救人吧。」
魏安夫欣喜地捧著玉瓶,一會又愁容滿面,說道:「剛才你答應我的事情?」
風廉抱著已經昏迷的夢潔,看著她毫無血色的面容,哪有心情理會他,抱著夢潔向樓上的臥室走去。
金血把他拉到一邊,說道:「魏兄,我嫂子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你先走吧,等我……」
魏安夫不等金血說完,堅定地說道:「我等,反正都等了這麼久。既然丹藥已有,我希望能達到最好的效果。」
風廉把夢潔放到床上,夢潔突然說道:「哥,幫我從空靈戒中取出第六隻玉瓶里的丹藥,我要服用。」
風廉一陣心疼,夢潔居然連丹藥都取不出來,識海得乾涸到什麼程度。對於修者來說,識海乾涸比靈晶枯竭所產生的惡果更甚。
風廉說道:「小潔,你放鬆,我幫你煉化丹藥。」
煉藥師服用丹藥的效果其實比一般修者要差一些。長久與各種丹藥、藥材、靈材打交道,已經有了抗性。所以風廉希望能通過他的靈炎讓夢潔更好的煉化吸收丹藥。
「好的。」
可是風廉的火屬性靈氣根本沒法進入夢潔的體內。夢潔與金血等人不同,她是純粹的水屬性靈氣,水火相剋,夢潔的身體極力排除風廉的靈氣。
金血他們的靈氣因為掉落礦洞融入火屬性靈氣,對風廉的靈氣不僅不排斥,還鼓掌歡迎。所以他能幫助金血等人煉化能量結晶,在夢潔這裡根本行不通。
風廉突然想起那句老話,「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你乾糧,卻又奪走你的水壺。」
夢潔雖沒有睜開眼,但能感應到風廉的沮喪和自責,安慰道:「哥,沒事的。我想睡一覺,睡醒就好了。」
風廉拿出靈材和玄晶,刻印了三座隔絕外界的法陣,確保夢潔不會被打攪,才走出她的房間。
金血見風廉的臉色如暴風雨來臨前的陰鬱,把要說的話咽了回去。
風廉看到魏安夫還站著樓下的過道處,對金血說道:「你幫我守護這裡,我去幫魏安夫煉化丹藥。」
金血一把抱住風廉,高興地說道:「大哥,我愛死你了。」
金血這一喊,把風廉心中的抑鬱掃除不少,「行了,這話你留著以後跟許艷君說吧。」
金血滿懷憧憬,又無比傷感地說道:「四年,還有四年,我一定能達到武宗級別!」
風廉拍著他肩膀說道:「加油,我看好你。哈哈哈!」
魏安夫一路行走鬼鬼祟祟、七拐八彎。讓風廉警惕起來。
「小兄弟,別緊張,我這是有罪之身,所以不得不謹慎。」一路上魏安夫第一次說話。
「有罪之身?」
「咳,說來話長,為了打消你的顧慮,我還是和你說說吧。」
正如金血猜測的那樣,魏安夫果然是軍人,曾在星雲帝國軍中任職。
六年前,他執行任務晚回家半個時辰,發現妻子與一雙兒女倒在血泊中。妻子學過一套功法,可以隱匿氣息,逃過一劫。但是身上卻留下無數傷痕,特別是識海,已經瀕臨崩潰。
魏安夫得知下令傷害家人的是參與奪取皇位的七王子,用了一年的時間準備,在諸多朋友以及七王子對手的幫助下,才找到一個機會,親手殺了七王子。被星雲皇室下令追殺。
魏安夫在軍中的口碑一直不錯,有很多朋友幫助,才讓他逃離了星雲帝國。並送他無數靈材,用於救治他妻子。星魂花和天香丹的藥譜都是軍中朋友想方設法,花費極大代價給他換來的。
這些年他帶著重傷的妻子東躲西藏,求醫問藥。命是保住了,但是失子之痛,加上先前戰鬥識海受損嚴重。她的識海一直在崩塌,這一年來,基本都是處於昏迷狀態。
兩個月前,他聽說有獵殺者在雲水沼澤發現一頭六階的嬰鳴巨蟒,正在組織獵殺者追殺。嬰鳴巨蟒的膽是清心明目,滋養識海的上佳靈材。他就想碰碰運氣,到了這個小鎮。
進到位於髒亂差的貧民窟地窖中,風廉對魏安夫才產生一絲真正的好感。
魏安夫把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窖,裝扮得很溫馨,很乾淨。
看到躺在床上的中年婦女剎那,風廉突然想起自己的母親,差點沒流出淚來。雖然躺著的婦女樣子比吳韻蒼老一些,更沒有吳韻漂亮。但是身上散發出來的母愛氣息卻是一模一樣的。
魏安夫給妻子餵下丹藥後一刻鐘,風廉慢慢將一縷靈氣渡入到她體內。
順利得風廉都覺得驚訝。細想之後終於明白,屬性靈氣很多時候都壓制純淨的無屬性靈氣。夢潔是純粹的水屬性靈氣,與靈炎是同等級的存在,自然各不相讓。
風廉慢慢煉化丹藥,並牽引著藥力往她的識海移去。
她的識海果然是破敗不堪。像是遭遇數年乾旱的湖泊。河床裸露,地面乾裂,各種動植物的屍體,骨骼遍地都是。
風廉沒有進入她識海中,這畢竟是很不道德的行為。他牽引到識海邊緣就任其自行注入識海中。
不得不說天香丹的藥力確實夠勁,只注入些許,河床就變得濕潤,有種萬物復甦的氣象。
對風廉的舉動,魏安夫微微點頭,露出一絲讚賞。
風廉觀察著她的識海,雖然破敗,但還是可以看出大致的輪廓,也是圓形的。看來夢潔的識海真的出了大問題,原因為何,風廉自然給不出答案。
他只能暗自下決心,以後要苦練煉藥技,多煉製幾枚天香丹,讓夢潔和金血都能服用。這麼好的丹藥不用是要被雷劈的。
這一煉化就花了一天半時間,可以說在風廉的幫助下,整枚天香丹幾乎沒有浪費半點藥力,都進入了識海中。天香丹的藥力在識海中凝成一層層霧靄,需要本人自己吸收煉化。他已經幫不上忙。
風廉收回靈氣和神識,對一直站在一旁緊張等候的魏安夫說道:「估計三五個時辰夫人就能醒過來了。不過需要靜養半個月左右才能行動。但以目前情況來說,要恢復如初是不可能的。也許將來能找到更好地辦法。」
魏安夫感激道:「我明白,我明白。只要能甦醒過來就好。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
「那我就先告辭了。」風廉心中掛牽夢潔,只想早點離去。
「能否借一步說話,是關於你的宗門。」
看著魏安夫誠懇的眼神,風廉止住了腳步。
魏安夫知道風廉著急,開門見山地問道:「我聽金賢弟說,你們要建立一個宗門。你覺得一個宗門最需要的是什麼。」
風廉直接答道:「自然是人,人才。」
「不說東大陸,就說我們所在的西大陸,宗門不說上萬,七八千總有的吧。加上三大帝國,數百小國,還有多少人才留給你一個新建的宗門?他們會去加入你的宗門嗎?你拿什麼來招攬他們,又拿什麼來養他們……」
魏安夫一口氣提了一大堆問題,都是風廉沒有去想過的問題。即使去想,他也未必想得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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