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強盜血氣(2/2)
風廉無奈地搖頭道:「就你那小不點,都不夠我塞牙縫的。再說,我怎麼會吃了你。」
「會的會的,你一定會吃了我。」
風廉想了一下問道:「那道青色血氣到底是什麼?」
小草雞恐懼地說道:「你別問我,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啊……你不要過來。」
「我不過去怎麼救醒金血。」
「我也要喝!」小草雞看到風廉搖晃手中的水壺,上面還有冒著些許熱情的血液,興奮地叫道。
「拿去!」
「不要,你放在那裡,退後十米,我自己去喝。」
風廉無奈,只好放下水壺,後退十米。等小草雞喝夠了躲到一邊,再上去拿去水壺去餵金血。
「恩將仇報的小草雞,你幹嘛偷襲我!」
金血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抓住小草雞,拿手指彈她屁股。
「吃屎金,你好噁心,放開我!」
她再怎麼掙扎也逃不出金血的手掌心,被彈了十幾下,金血才把它丟給風廉。
半途中,小草雞快速轉身飛回金血身邊,猶豫了一下,又落在他頭上。
「你還想挨揍是不是。」金血笑道。
「好吧,我認了,給你打,但是你得讓我在你這裡呆著。我不和他在一起。」
金血疑惑地問道:「怎麼了?」
風廉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金血。金血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只說了一句讓風廉想胖揍他一頓的話,「那道血氣該不會是和白霜蛭一樣的東西吧?」
「別廢話了,趕緊收拾那頭龍角巨鱷,夠我們半個月的伙食了。」風廉心情真的很糟糕。
金血拿出一瓶藥粉灑在龍角巨鱷的屍體上,掩蓋住血腥味,免得引來其他靈獸。兩人一前一後拖著龍角巨鱷的屍體回小山包。
風廉和金血快速處理龍角巨鱷,將可做靈材的精華部分都收進兩隻空靈戒。另外一隻收取味道和能量值最高的肉塊。就這樣都收取不了十分之一。
他倆又選出最鮮嫩的肉烤好,吃飽。
夢潔還在沉睡中。猶豫許久,風廉給餵了她數口龍角巨鱷的血,才醒過來。
風廉從未見過夢潔如此憂鬱的表情,關切地問道:「小潔,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夢潔低頭沉思了許久,才說道:「我也不知道,自從來到這裡,就感覺心情總是很慌亂。像是有什麼東西在識海深處呼喚我。」
風廉想了一會,問道:「我送你的那條圍巾呢?」
「在呢。」夢潔從空靈戒將圍巾取出來。
風廉將它掛在夢潔的脖子上,問道:「舒服點了嗎?」
「嗯,好多了。」夢潔的神情變得輕鬆了許多。
見夢潔沒有問他她送給他的訂婚禮物,風廉暗自長吁一口氣。
「可我不好受,我身體好熱好熱。」小草雞不知何時飛到夢潔的身邊,有氣無力地說道。
夢潔伸手讓她落在掌心,剛觸碰她,手立即縮回來。能讓神庭中級的夢潔感到刺痛,那溫度得有多高?
風廉想伸手去試一下,小草雞打死也不願意讓他靠近。
「我知道了,是因為龍角巨鱷的鮮血。這裡還有半壺,以後都留給你了。」
風廉明白怎麼回事了。龍角巨鱷的血對他和金血而言,也就是味道好一點,能量多一點而已。對小草雞來說,那可是靈丹妙藥。
小草雞本體是鸞鳳,鸞鳳在靈族中血脈屬於中等級別。龍角巨鱷的血脈等級應該比她高不少。要不那道青色血氣也不會突兀的出現爭搶吸收龍角巨鱷的血氣。
傳說龍和鳳的血脈原本是一脈相承,後來不知何故變成了兩個對立的極致。彼此的血脈又相剋相生。
鸞鳳和龍角巨鱷血液中無疑都含有真龍和真鳳的血脈之力。龍角巨鱷的真龍血脈之力比鸞鳳的真鳳血脈之力強大,所以她的真鳳血脈才會被龍角巨鱷的真龍血脈焚燒。如果不及時煉化,她有可能會被燒死。
只是很可惜,因為血脈之力太稀薄,他們註定無法進化成真龍或真鳳。
風廉想了一會,又道:「霽血丹,應該可以幫助到小草雞。」
夢潔點頭,看著風廉,調皮地笑道:「我有藥材。哥,是你煉,還是我煉?」
風廉趕緊搖手道:「我又不是煉藥師,這你又不是不知道。」
夢潔笑得更歡,「可我聽金血說,五年前你就是玄級的煉藥師。」
「你別聽他胡說八道。」
「哥,你就練嘛。我都沒見你煉過藥。」
「以前也有練過呀!」
「那些怎麼能算呢?那時你連修者都不是。你就煉一次給我看看嘛。」
這話讓風廉想起曾經無數次的失敗,激起他好勝的心理。更想在夢潔面前證明自己能行,「那就我來煉,失敗了你也不能取笑我了。」
夢潔拉著風廉的手,撒嬌道:「哥,你都靈海巔峰了,怎麼還這麼沒自信。我相信你一定行!」
「哥,你還說自己不會煉藥,連藥鼎都有了。」
見風廉從空靈戒取出在炎鎮購買的那個藥鼎,夢潔真的是很高興。從小到大,每次看到風廉自卑、落寞的神情,她都無比心疼。風廉一次次超越自我,她比風廉還要高興。
風廉接過夢潔遞過來的藥材。默念了數遍藥方,又仔細地把煉藥的各個細節溫習一遍,才釋放出靈炎將藥鼎包裹住,開始溫鼎。
提起藥材精華的部分風廉顯得有些生疏,但是對火候的控制十分精準,連夢潔都暗自讚嘆。
整個過程只是提煉藥材失敗了四次,融液和凝丹一氣呵成。這樣的成功率已經極高了。
一個時辰後,風廉順利煉製出一顆凡級一品的霽血丹。
「哇,這麼豐盛的晚餐,怎麼可以沒有我們呢?」
風廉還未來得及高興,一個少女的聲音從遠處傳來。
風廉將霽血丹丟給小草雞,迎向黑暗中走來的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