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629 行於深淵之上(五)(2/2)
劉亞琴權當沒看見,微笑著對歐
陽靜園說道「好了,您的身份id已經登記完畢,可以去下一道程序了。」
歐陽靜園也不廢話,拿起自己的私人物品就往裡走。
到那穿大褂的男人的時候,劉亞琴問道「您好先生,身份id。」
穿大褂的男人猶豫了一下後這才從脖子後邊把身份id取下來交給劉亞琴。
整個過程劉亞琴都看在眼裡。
過去這十年,劉亞琴一直都在從事與安保有關的工作,十年的工作經驗在潛移默化中教會了她很多東西。
像眼前這個穿大褂的男人如此不乾脆的細微動作就很容易讓劉亞琴起疑心,所以此時此刻她雖然是微笑面對大褂男,可另一隻手已經悄悄按在了檢驗台下方的警報裝置上。
拿到id後劉亞琴進行簡單的核對。
隨後抬頭問道「穆從奇教授」
穆奇從在發呆,他的眼神躲閃,直到劉亞琴又問了一句「穆從奇教授您也來自天業19號避難所」
穆奇從這才反應過來,他之前的身份id已經在五年前被核對註銷了,現在的身份
id是出發前由鄭北川的手下替他重新擬造的。
他趕緊點頭道「嗯嗯,是一起的。」
劉亞琴看了他一會後笑著道「好的,驗證完畢,請您去下一個安檢區域。」
穆奇從收起身份id急忙跟上了前邊的歐陽靜園。
劉亞琴多看了他一眼後這才繼續開展工作。
到了身體搜查階段的時候,之前只是簡單採用一些探測裝置和徒手觸碰來檢查,可這一次,所有進入東盛穹頂的人都得脫個精光,像個新生兒一樣經過兩道程序才能獲准進入。
歐陽靜園和穆奇從自然由其他安保人員負責。
劉亞琴主要是核對這兩個女傭人的身份。
她們是一對姐妹花,姐姐叫聰玲,妹妹叫聰慧,一聽就知道不是她們的本命。
在給她們做口鼻深度檢查的時候,劉亞琴問了她們本名的事情,結果兩姐妹卻說她們出生時就在鄭北川的莊園裡,不但不知道自己本名是什麼,甚至連自己父母雙親是誰都是一片空白。
劉亞琴感到十分驚訝,對這個叫鄭北川的老爺子就更加好奇了。
檢驗合格後,兩個女傭人還要接受全面的消毒淨化,跟著換上安保中心的衣物才能進入穹頂,而她們隨身攜帶的私人物品將會被移送其他部門進行篩查後才能獲准取回。
就這樣折騰了足足一個多小時,安檢才算結束。
瞧著遠去的四人,劉亞琴心裡不太安寧。
兩個值夜班卻在偷摸睡覺的手下以為自己的事情已經翻篇了,便笑著湊過來道「琴姐,您知道這鄭北川是什麼人嗎」
劉亞琴斜了他們倆一眼道「不知道啊,你們知道」
其中一個顴骨很高,但五官還算齊整的小個子答道「知道啊,那可是太陽消失以前除卻四大家族以外最有錢的主了據聽說,當年上邊困難的時候,甚至還要找他借糧呢,你說,這算不算是富可敵國啊。」
劉亞琴皺眉道「有這麼誇張嗎你當是清末的喬家大院啊。」
小個子嘿嘿的笑了「喬家大院哪能和鄭北川的勢力比啊,我以前看過一本專門寫鄭北川的書,說這個鄭北川只是南北商會的代理人,可他的手腕十分強橫,愣是從代理人變成的實權的掌管人,因而雖然鄭北川不能與四大家族列稱,但單論實力,鄭北川可能還要比四大家族加起來還要強橫」
劉亞琴這邊其實也已經通過公共數據網絡了解到了這個叫鄭北川的人。
他的一生履歷堪稱傳奇,只是人到暮年變得愈發低調,所以世人大都以為他要麼已經死了,要麼就是躲在自己的私人避難所里頤養天年了。
可沒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