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41 十段採訪(元)(1/2)
地下陰暗處,隨著不斷的深入,即使沒有任何交流,夏目和安奕初也看得出來彼此眼中的震撼。
整個緊急疏散通道內部都已經被一種不明物質感染,它們看起來有點像真菌,空氣里也檢測到了大量漂浮狀的未知孢子。好在神奇的助手同學早有準備,這才避免了夏目和安奕初吸入這些可能會造成致命傷害的未知孢子。
「這裡有文字。」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不是還在原先的疏散通道里,助手忽然停下來指著牆角的處說道。
有些心煩意燥的夏目轉頭看去,果真在牆角看到了一組詭異的文字。
它們也是由那些類似真菌的物質組成。
「這世界只是受困的囚籠,你我凡人皆是原罪的實體。」夏目讀完這一段不知所謂的文字後就皺起眉頭說道:「這些文字好像不是人為寫上去的?」
安奕初也看的很清楚,文字的確不是寫上去的,而是由這種類似真菌的物質組成的,就像是有人在地上塗了一些蜂蜜然後吸引來了大量的螞蟻組成文字一樣。
「我以前在一部小說里看過類似的情節,不過這又有點不太一樣。」安奕初說道。
「什么小說?」
「名字我忘了,不過好像與一座燈塔有關。」安奕初說著戴上隔離手套嘗試著採集了一些文字的樣本打算帶回去。
可助手卻阻止了她的行為並提醒道:「『不可褻瀆和染指你所不了解的一切』,這是我在《舊約》中讀到的句子,所以……還是不要盲目的把這些東西帶回去為好。」
安奕初看了助手一眼後就乖乖的把東西放下了。
夏目很好奇這個看起來面容冷峻的助手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連安奕初這種性格女子都拿捏的死死的。
三人繼續向下,後邊的路越走越窄,空氣也越發的潮濕,視野內的一切看起來都像被一層薄薄的白紗給蓋住了。到了沒有路的地方,看著前方大片的開闊水域,夏目預感到自己已經來到不該來的地方了。
安奕初向黑暗中丟出一枚閃光的探索球想要一窺究竟,結果那黑暗就如同沼澤一般瞬間就吞噬了探索球的光亮。安奕初驚訝的看了眼夏目,然後問道:「怎麼辦?」
若在以前夏目肯定不會被眼前的水域攔住,可現在他已經失去了對玄奧的感應,變作了比尋常人還要弱小一些的病弱男子,這時候再讓他去冒險,他可就沒有底氣了。
「這地方怎麼看都不像是我們調查的目的地,所以還是回去吧……我們肯定是走錯了路。」夏目說著就要轉身離去。
這時候黑暗中傳來一陣針竊竊私語,似有無數人在黑暗中嘲笑著他一樣。
夏目猛然轉身,卻只看到黑漆漆的水面上空無一物,哪裡有什麼人呢?
安奕初被夏目的舉動嚇到了,她緊張的問道:「怎麼了?」
夏目皺眉道;「你沒聽到什麼聲音嗎?」
安奕初集中注意力,然後搖了搖頭:「沒有啊,有聲音嗎?」
這是問助手的,助手也看著水面,不過他也一樣沒有聽見任何奇怪的聲音,他搖頭道:「沒有。」
夏目聞言神情古怪的說道:「可能是我聽錯了吧……我們還是快走吧,這地方看著有些不對勁。」
這話不用夏目說,安奕初和助手都感受得到。只是三人此時心裡都犯著嘀咕,明明是從一個入口下來後一直向前走的,為何走著走著卻來到這了這麼一個古怪的地方?
三人快步疾行,很快就回到了之前他們發現文字的地方,然而在那裡,原本應該是向上延伸的台階卻消失了,倒是出現了一條明顯是向著更深處探索的台階。
夏目有點心底發毛了,他問安奕初道:「我記得咱們到這的時候是剛從上邊下來啊?對不對?」
安奕初點點頭,她周身環繞著三組記錄儀器,全程做著實況記錄。
抽取文件查看後也確定這裡的台階應該是向上延伸的,而不是向下。助手走到那新出現的台階面前他說道:「這裡的空氣比其他地方感覺都要新鮮一些,也許會有出路。」
說完助手竟然不等夏目和安奕初就直接向下走去。
夏目和安奕初對視一眼後趕緊跟上去。此時兩人完全依賴著可靠的助手,可當三人沿著台階一路向下卻發現又回到那片寂靜無聲又無法探明水面彼岸的詭異水域附近。
這可真真是讓人頭皮發麻。夏目壯著膽子說道:「該不會是進了一座古代王侯的陵墓了吧?怎麼鬼打牆都出來了?」
礦區位於深山,又向下開鑿了數千米,會挖到一些古怪的東西也不算稀奇。可是誰會在幾千米的深處修建陵墓?這也太不符合古代生產力的極限了,一點也不科學。
再聯想到他們一路上看到的那些如同真菌一樣覆蓋在各處的東西,安奕初皺眉道:「也許不是什麼王陵……而是某些比那更加危險的地方也說不定。」
夏目現在力量沒了,膽子也小了許多,他縮了縮脖子問道:「比如呢?」
「比如……你知道唐胡安湖上發現的那些『死海悲門』嗎?」
夏目點點頭:「知道一些,不過都是官方披露的東西,應該和你要說的沒啥關係。」
的確,如果只是聽官方披露的東西,頂多也就是知道南極洲大陸上曾出現過一座神秘的門,據傳說它應該就是當年先行者們探索未知領域時創造並遺留下來的「死海悲門」,至於為什麼叫它「死海悲門」,這個主要與《死海文書》中的一個典故有關。
相傳,早在當代人類所認為的人類祖先誕生之下,就有一支擁有人類外貌卻強過現代人百倍的頂級智慧生命在地球上開創過一段輝煌文明,這些人將智慧沉澱的虛無主義稱之為文明最終湮滅的死海,而《死海文書》專指記錄湮滅其中的智慧的一本書。最初的記錄著叫元,他有著超然的智慧和卓越的實踐能力,在長期的積累中,元對於「死海」的好奇與日俱增,並且他堅定的認為在「死海」的另一邊一定存在著實現文明超越的古老智慧,於是他就用死海附近的磚石壘砌而成一座可以打開通道的門,成為了第一個穿過「死海悲門」前往虛無彼岸的先行者。
可先行者穿過這扇門後就再也沒有回返的跡象,唯一能證明它曾經被開啟過的證據就只有那不間斷的從門內傳來的嗚咽悲鳴……
於是後來者就依據它門的形狀將其記錄在《死海文書》之中,並稱之為「死海之門」或者「死海悲門」。
《死海文書》在當今世界始終是一個未解之謎,關於它的真實性的研究在世界各國的頂級專家群體中也存在截然不同的意見和看法。
這些意見和看法簡單來說就是以不可知論為分歧點的「有」和「無」。
認為「有」的一方覺得這本書的價值之高,幾乎超過了人類現有文明的整合,但他們卻沒辦法實質性的揭開其中的謎團;而認為「無」的一方則緊緊抓住這一點,堅持認為這本書就是純粹的思想臆造,毫無科學根據可言,因而不值得相信和研究。
但無論是支持前者,還是支持後者,總之《死海文書》是紅了,一度成為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最火的涉及古神學與神秘學的現存古籍。
夏目對這本書也是愛不釋手,以往經常熬夜鑽研其中晦澀難懂的句子,並加以釋放思考,讓自己徜徉想像力創造的奇幻空間之中。而且他還注意到,《死海文書》與經典的克蘇魯風格有一定的關聯性,尤其是《死海文書》中隱晦的提到的四位降臨在太陽系的「舊神」,更是給人一種危險、恐怖和不可靠近與褻瀆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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