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517 八個人(下)(2/2)
桃沢花子沒有理會,她現在可是生氣的很。
武裝警察這邊反應也很迅速,他們立即派出無人機前去支援桃沢花子,可是那神秘人在經過一處裂縫時一下子如老鼠般鑽了進去。
桃沢花子追到那裡的時候人都傻了。
只見那裂縫相當之狹窄,她試探了一下也僅僅能探進去一截手臂。
可那傢伙居然能輕易的鑽進去?!
這是什麼怪物?
桃沢花子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便啟動輔助視野模組的夜視系統向裂縫內看去,結果她剛探頭看了一眼就急忙縮回腦袋。
跟著只聽「突嗚嗚嗚嗚……」一連串衝鋒鎗激射的聲響。
幾十發子彈從裂隙里激射出而。
一架剛到附近的武裝無人機躲閃不及被瞬間擊落。
爆炸引來遠處圍觀群眾一陣驚呼,而後怕不已的桃沢花子回過神來就咒罵道:「什麼玩意啊!AP89裝穿甲彈!!瘋子嗎?!」
裂隙內,丟下彈匣的神秘人陰冷一笑,轉身鑽進更深處。
……
「咚咚咚。」7號避難所的最下層也有一片別墅區。不過這裡並不是清水家的產業,而是上海區避難所的主要出資方華晟豐茂的私人居住地。
現在住在這裡的大都是華晟豐茂集團的高層,他們平日裡深居簡出,很少露面。
今天一戶私宅的後院裡闖進了三個不速之客。
為首的青年脫下帽子,露出寸頭。
身後劉海幾乎遮住眼睛的男人懷抱著一個圓球,在他身旁還有一個戴著墨鏡的男人。
門敲響後,不久就聽到屋內傳來穿鞋的聲音。
「誰啊?」
對方有些不耐煩,他打著哈欠拉開門的時候冷冰冰的槍口就抵在了他眉心。
這間別墅的主人並不在家,此時開門的是平時負責打掃房間的傭人。只不過這個傭人是個酒鬼,他趁著主人家不在便當起了大王。
但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自己只是占了個小便宜居然會付出這麼大的代價。
「還有其他人在屋子裡嗎?」寸頭青年的聲音很平靜,也很溫柔。
可那槍口是貨真價實的,而且很冰冷。
酒鬼傭人昨晚上喝多了,迷迷糊糊的還以為自己還睡在自己的狗窩裡,所以聽到敲門聲才會下意識的去開門,可現在他酒醒了,卻也晚了。
「沒……沒別人了……」
寸頭青年抬起手推了酒鬼一把,然後帶著身後兩人進了屋。
酒鬼傭人踉蹌著後退並連連求饒道:「別殺我別殺我!你們要殺我都給你們!我知道這房間裡的所有貴重物品在哪!啊?求你們!」
「空!」輕微的槍響。
子彈貫穿了酒鬼傭人的眉心。
墨鏡男皺眉道:「我說余洋你小子是不是有病啊?幹嘛非得在這開槍?你看看,沙發都被你弄髒了!」
寸頭男正是此時正被整個避難所通緝的A級嫌疑人余洋。
他身後兩人自然就是韓子威和肖付言了。
收起武器,余洋便俯身拖起地上的屍體往地下室去了。
血跡在地板上劃出長長的血痕。肖付言咧咧嘴,對余洋是徹底的無語了。他走到沙發前把被血濺到的枕頭丟在地上,然後坐下來拍拍身邊沖韓子威道:「來,子威,別傻愣著了,趕緊坐下來休息會。」
韓子威默不作聲的走過去,但他坐下後仍死死的抱著懷裡的圓球。
肖付言仰起頭深呼吸一次後,摸起桌上的酒自顧自的倒了一杯,他一邊喝一邊說道:「沒想到那老東西這麼快就找到了咱們三……現在事情不好辦咯,也不知道先生會不會因為這事責罰我們。」
「不會的。」韓子威的聲音略微沙啞,他平靜的說道:「前期的鋪墊已經完成,現在只要主體衍算核心的軸心元件在我們手上,我們隨時都可以讓整座避難所陷入癱瘓。」
肖付言聞言一愣,跟著驚喜道:「行啊子威!你小子平時三棍子都打不出一個屁來,沒想到偷偷摸摸的把事情都做完了啊?」
韓子威又陷入了沉默。
處理完屍體的余洋回來了,他走到角落踢了踢處在休眠狀態的家政機器人,然後去了廚房。
「我餓了,你們要一起吃點嗎?」
「我要吃陽春麵!他這有麵條嗎?」肖付言立馬跟到廚房。
余洋查看了冰箱裡的東西後點點頭:「有……子威呢,你要吃點什麼嗎?」
韓子威搖了搖頭:「我不餓……」
余洋聞言和肖付言對視一眼,肖付言心領神會,他舔了下嘴唇然後拍了拍余洋的胳膊道:「放心,交給我。」
余洋點點頭,然後去做飯去了。
入夜。
搜捕行動還在繼續,可是這一塊屬於華晟豐茂集團所有的私人別墅區確依舊安靜。
「媽媽媽媽,那些是什麼動物?」
「別看他們,那些是廢物。」
看著動畫片的肖付言冷笑一聲,他晃動著紅酒杯,用匕首叉起一塊芒果丟進嘴裡道:「我說子威,你能不能把那東西先放一邊,就這麼一直抱著,不累嗎?」
一直在沙發上坐著就沒動的韓子威搖搖頭:「不累。」
另一邊單獨坐著的余洋看了他一眼後又低下頭搗鼓起魔方來。
肖付言樂了:「我知道這球球里包含著你畢生的心血,可咱們三什麼關係?生死兄弟啊!怎麼著?你還擔心你把它放一邊我們就會把它給砸了啊?」
韓子威依舊無動於衷,他雖然也在看動畫片,可他的思維絕大多數時間都處在神遊天外的狀態。
「我不是懷疑你們,而是只有和它貼得足夠近,我才能感受到它的心跳。」
肖付言聞言一撇嘴:「你戀愛了?」
韓子威一愣:「戀愛?」
肖付言兩手一攤:「很正常啊,她也算是你的性啟蒙老師吧?你們倆在那種地方神交已久,該發生的都應該發生過了吧?」
韓子威聽到這話微微皺起眉,有些不悅道:「為什麼在你看來,一切事物都會變得不堪入目呢?」
「你問我?」肖付言樂了,他品了口紅酒道:「嗯……怎麼說呢……大概是覺得這樣看世界會更容易保護好自己吧。」
韓子威沒聽明白,他問道:「什麼意思?」
肖付言卻把問題丟給了余洋:「喂,洋洋,你應該能明白我什麼意思吧?」
余洋沒抬頭,但他手上的動作停下了。過了好一會,他點了點頭:「嗯……」
「喏,你瞧,余洋都明白的,你這麼天才,會不懂我的意思?」
韓子威確實不懂,他搖了搖頭:「這不是一個邏輯關係,我還是不明白……你們當初和我描繪的不是這樣一個發展。」
肖付言一滯,跟著有些尷尬的笑了笑:「事物總是在發展的嘛?這你一定懂!」